又一個饞崔珩身子的
衛芙被懟的心頭火起,冷笑一聲道
“那以你的意思,你是內人?你可以過問很多?
那之前怎麼從冇聽到崔珩提起過你這個人呢?
外界似乎也不知道,高陽王府還有你這個內人存在呀?!”
一番話懟的阿詩雅雪白的臉蛋又紅又紫,身上的鈴鐺也發出嘈雜的聲音。
她雙手一甩,地上就滑溜出來一條通體漆黑的烙鐵頭蛇。
一看就是見血封喉的那種。
白眉老者氣的鬍子都吹起來了,喝道
“阿詩雅,你越來越放肆了!
這是世子臥房,你也敢拿這些東西出來?!”
阿詩雅臉色變了變,憤憤附身將那條蛇撿起來,盤了盤塞回了袖子裡。
衛芙十分不喜這個阿詩雅,她們隻不過初次見麵,並冇有深仇大恨。
但她卻屢次想對自己下死手!
這種濫殺無辜的人,她根本不信她會好心來救崔珩。
衛芙直接問白眉老人
“先生,她說的方式是什麼?為何先生連試都不願意試?”
“非是我不願意試,隻是冇有把握,也冇有見過成功的先例,不敢輕易嘗試罷了!
阿詩雅說的是她們家族傳承的禁術——血脈引魂術。
施術者必須是女子,需與男子結下血契,再懷上引魂男子的骨肉!
然後依靠血脈羈絆啟動禁術,達到引魂招魄的目的!
此法在古籍中確實記載過,但是並未有成功的先例!
且裡麵是否有其他的副作用,也未可知!”
衛芙聽著聽著眼睛就眯起來了。
——原來如此!!!
她終於知道這個阿詩雅,為何頭次見麵,就對自己這麼大敵意了!
感情又是一個,惦記崔珩身子的女人啊!
這個阿詩雅是生怕自己跟她搶人啊!
衛芙不知道崔珩怎麼會找這麼個苗女,住在自己王府。
但是她所說的治療方法,崔珩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衛芙對白眉老頭的觀點深以為然。
“還是老先生深謀遠慮!
什麼血契?什麼骨肉?
崔珩身子已經這樣了,可經不起再三折騰!
還是按您老說的法子,先尋到千年紫參入藥更為穩妥。”
阿詩雅異常憤怒的盯著衛芙道
“你是世子殿下什麼人?憑什麼替他做決定?!”
衛芙慢條斯理的回道
“我不是她什麼人,也冇有為他做決定!
我隻是覺得老先生的治療法子,更為穩妥罷了。
再說你又是崔珩什麼人?你瞭解他嗎?
若他醒著,你敢斷定他會答應跟你結什麼血契?並且生一個孩子?
你這麼迫不及待的硬要給跟他定血契、生孩子!
到底是為了自己私心,還是為了救他?”
衛芙眼神犀利的盯著阿詩雅,讓她的慌亂無所遁形!
“我,我當然是為了救世子殿下......”
阿詩雅臉漲的通紅,憋出一句話,後邊的就說不下去了!
她們民族就算再開放,也冇有不依不饒,強迫男人生孩子的!
衛芙無所謂的哼了一聲,不再理會阿詩雅!
衛芙很想跟崔珩單獨待一會兒,可是屋裡站的這幾個人都不肯走的樣子。
這也不是自己家裡,她也不好趕人。
隻好扯下身上一個玉墜子,偷偷塞進崔珩的手裡。
那是她最近挺喜歡的一個手把件,是一隻埋頭睡覺的小狐狸。
玉料通透溫潤,小狐狸雕刻的惟妙惟肖,可愛又狡黠。
這是崔珩給她的那一匣子珠寶首飾裡麵的小物件兒。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這隻小狐狸,就想起了崔珩。
不知不覺就天天帶在身上了。
雖然他昏迷著,衛芙還是想讓崔珩感知到自己來看過他,她是在意他的!
阿詩雅像是防賊似的盯著她,衛芙也不好多留。
外麵響起打更的梆子聲,天就要亮了。
衛芙帶了薑魚跟阿鯉出了暖閣。
但衛芙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往屋簷上彈了一枚石子兒。
片刻,劍一在屋簷上伸出頭。
衛芙招手道
“你下來,我與你說幾句話!”
劍一“......”
衛芙翻白眼,這高陽王府的人都什麼毛病?
一個話多的堵都堵不住!
一個三棒子也打不出半個屁!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我說!你聽!你不用說話!”
劍一放心了,抬腿就從屋簷跳下來了,心道
‘你不早說,害我白緊張一場!’
衛芙看了屋裡一眼,瞪著劍一道
“那個阿詩雅對你家主子有想法,彆說你不知道!”
劍一無語,沉默的點了點頭。
衛芙鬆口氣,總算不是墨一那個啥也不是的白癡!
“我話給你放這,你主子現在昏迷著,他的清白全靠你保了!
那個阿詩雅我看很不安分,你最好盯緊點!
要讓我知道你主子失了清白!我可不要二手貨!
到時候你主子怎麼整治你,我可就管不著了啊!”
劍一聽的後背都涼了!
本以為主子不半夜翻牆去找郡主睡覺,自己終於能睡個囫圇覺了。
現在看來,他還是天真了。
那阿詩雅的手段不在薑魚之下,但凡走點神都可能中招!
劍一感覺天要塌了!
以前是護著世子偷人。
現在是護著世子不被人偷!
他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衛芙滿意的看著劍一如臨大敵的神色,給他了一個鼓勵的眼神,心滿意足的走了!
把崔珩就這麼明晃晃的放到阿詩雅嘴邊,衛芙怎麼能放心?
怎麼也得插根釘子在他身邊!
敢饞她男人的身子,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