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是根好黃瓜?
衛芙眯著眼睛道
“什麼謠言?這不是真事嗎?據說有人親眼看到的!
而且我院子裡的婢女跟婆子都知道,訊息還是從你們高陽王府傳出來的呢。
你當事人自己都承認了,這還能有假?!”
崔珩頭疼的捏住了額頭,深深覺得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是......阿芙!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
“行啦!我冇時間聽你解釋,左右跟我也冇啥關係。
我還有事呢,你的訊息對我很有用,謝啦!”
衛芙抬手阻止了崔珩要繼續往下說的話頭。
乾脆利落的起身,將草垛子裡麵那對老夫妻抱了出來。
將他們並排放到屋子裡麵的榻上,解了穴。
想了想又從荷包裡掏了一個元寶,塞進老人的手裡。
低頭一拜道
“今日得罪啦!你們的瓜子很好吃!”
也不等那對老夫妻醒過來,直接從窗戶翻出去,瀟灑離開。
獨留崔珩孤零零一人,坐在櫻花樹下懊悔不跌。
劍一聽了個全程,再一次吐槽
‘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
郡主心硬如鐵,看你如何應對!’
衛芙回到將軍府不久,阿鯉也回來了。
看著衛芙毫髮未傷,鬆了口氣。
她也是經曆了刑部高手的圍追堵截,出城繞了半天才把人甩開。
“刑部真的逃了重犯?這麼大張旗鼓?”
阿鯉搖搖頭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世子肯定知道,要不要我去問一問?”
“不用,我順口問問的,刑部的事情咱們管不著。
現在要盯死了淩霜霜跟蕭定頤。
還有齊瑑和他身邊為他辦事的人都要盯著。
這幾天他們肯定有所動作!務必小心了!”
不得不說嶽家想拉他們衛家下馬的心,已經十萬火急了。
第三天給蕭定頤賜官的聖旨就下來了。
不得不說嶽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蕭定頤說不上多高興,但也總算有了著落。
懸吊著月餘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下朝的時候,朱標看著蕭定頤的眼神都不對了。
但是什麼也冇說,扭頭就走了。
一眾老將也唉聲歎氣,搖著頭走了。
午後朱十一就來了,將一封信拍給她。
衛芙一看那張牙舞爪的狂草,就知道是朱標的親筆!
看著遠比往日更加狂放的字體,就知道朱標有多生氣了。
心裡好笑,知道這老頭是真氣到了,同時心裡也很感動。
他這麼生氣,何嘗不是因為太過擔心和心疼她呢。
衛芙讓朱十一等著,回書房立刻給朱標回信。
信中將蕭定頤與嶽家勾結,以出賣鎮北軍為籌碼,換取官職的事情合盤告知。
並在信中安撫道不能打草驚蛇,要拿到證據一網打儘纔好。
要他不必過於憂慮自己,她是蕭家婦,但更是衛家女!
孰輕孰重,心中早有定論!
衛芙將火漆封好的信交給朱十一。
“回去讓你爹消消火,讓他彆把事情想的那麼嚴重!
彆人不知道,但你是知道的!
有了崔珩那樣的極品,誰還看得上蕭定頤那根爛黃瓜!”
衛芙本意是想安撫朱十一,彆讓他爹影響了情緒。
哪知朱十一賤兮兮的靠過來,壓低聲音問
“那......崔珩是根好黃瓜?
長的真的跟黃瓜一樣......”
“啊——呸!!!
朱十一!你還要不要臉?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一天天腦子裡都想啥呢?
我阿兄可是正經人!你這調調能拿下他纔怪?”
朱十一吐吐舌頭拿了信跑走了,心裡吐槽
“那可未必!
阿涉哥哥那樣純情的人,對她這調調的,才毫無招架之力好吧!”
鎮北軍的秘密養馬場地圖很快傳到了齊瑑手裡。
齊瑑緊緊攥著地圖,興奮的連著在屋子裡轉了三四圈。
有了這個,何愁扳不倒衛家?
他準備獨自完成這件大事!嶽貴妃向來大權獨攬。
從來不給自己曆練的機會,冇有機會他怎麼展示自己的辦事能力呢?
於是他冇有第一時間將地圖交給嶽貴妃,而是開始了自己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