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自己出麵纔是下策
自衛芙嫁入蕭家,晨昏定省從未懈怠,有時蕭老太生病,衛芙也是貼身伺候,親自侍奉湯藥。
蕭老太喜歡學人家京裡貴婦禮佛,衛芙專門為她請了一尊通體翡翠雕琢的觀音像,一時傳為洛京嘉話,不知道惹了多少洛京貴婦羨慕嫉妒恨。
可她纔不管這些,今日冇有按時過來伺候她梳洗用膳,就是大不孝!
真是反了天了不成?使喚身邊最得力的爪牙桂嬤嬤來喚衛氏過來伺候。
桂嬤嬤靠著溜鬚拍馬,得了蕭老太青眼一步登天,她早看出來這個郡主是個好拿捏的,隻要把蕭老太哄高興了,她可以在這將軍府橫著走。
桂嬤嬤腆著肚子就往棲雲院裡闖,門口侍衛突然長刀出鞘,“哐啷”一聲就架在了桂嬤嬤脖子上!
桂嬤嬤嚇得當場差點尿了,之前來棲雲院向來無人阻攔的,今日怎麼回事?!
“彆......彆殺我!我......我是伺候老夫人的桂嬤嬤,你........你們殺了我怎麼跟老夫人交代?”
桂嬤嬤臉色發青了,舌頭都不聽使喚了。
侍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答話,用力將刀下壓,桂嬤嬤生怕刀鋒劃破自己脖子,跟著雙腿一彎就跪下了。
薑魚冷著臉走了出來,居高臨下看著桂嬤嬤道
“來此何事?”
“薑丫頭!趕緊讓他們把刀撒開!真是反了天了?我替老夫人過來傳話,你們竟敢對我動刀動槍!
再不拿開我定要告到老夫人麵前,治你們主子個大不孝!”
桂嬤嬤一見薑魚又支棱起來了,這丫頭腦子有些不好使,故意欺負了她幾回,都是乾瞪著眼喘氣,翻不出什麼浪花兒來。
薑魚慢慢走了過來,站在桂嬤嬤麵前,麵無表情的問
“你剛纔說什麼?要告我家殿下的黑狀?這恐怕不太行......"
薑魚縮在袖子裡的手伸了出來,舉到桂嬤嬤麵前,一條細紅黑相間,筷子粗細的小蛇盤踞其上,蛇頭彈起,直接往桂嬤嬤鼻孔裡麵鑽。
桂嬤嬤嚇得麵無人色,她想躲又不敢躲,脖子上還架著刀呢!
慘叫幾聲開始眼睛翻白,眼看要抽過去了,薑魚重重一腳踢在她腰間,將她從崩潰邊緣又拉回來,喝問
“還告不告了?”
“不......不了......不敢了........啊啊啊啊!要鑽進去了,嗚嗚嗚嗚......快拿走,救命啊......”
那小蛇已經鑽進去一半,還剩半截掛在桂嬤嬤鼻孔外邊扭動,那兩侍衛都把臉扭到一邊,實在是太......
冇想到平時看起來木呆呆的薑魚,一出手如此炸裂!
薑魚好不容易光明正大,又撞上這麼個蠢婦,開心的玩了個夠,才把那小蛇拽著尾巴扯了出來。
還嫌棄的把小蛇在桂嬤嬤身上使勁擦了擦,桂嬤嬤一口氣上不來,直接大小便失禁了。
薑魚跟侍衛連忙退後幾步,那味兒實在太上頭了。
“要傳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你這麼臟,不準你進院子。”
桂嬤嬤哪敢犟嘴,顫抖的回道
“是老夫人......請郡主到鬆鶴堂......議事......”
她已經被嚇破膽,一掃之前的倨傲,言語間再也不敢放肆,之前有多趾高氣昂,現在就有多狼狽!
桂嬤嬤幾乎是爬著回去的,冇辦法,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聽了薑魚的回報衛芙冷笑,還冇上門找你算賬,你倒還先折騰上了。
衛芙讓薑魚拿出了郡主的冕服穿戴整齊,就帶著一幫婆子婢女往蕭老太的鬆鶴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