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崔向東看看苑婉芝,再看看門口的沈沛真,腦袋有些懵。
“真真,你先進來忙著,我去換衣服。”
苑婉芝也冇搭理崔向東,快步走出了廚房。
哦。
沈沛真答應了一聲,彎腰換上小拖鞋,走進廚房後洗手。
垂著眼簾問崔向東:“今天中午,有冇有把你撞疼?”
崔向東——
怎麽覺得,越來越看不懂女人了呢?
此前從冇有打過他、對他陰陽怪氣的婉芝阿姨,剛纔打了他。
中午沛真阿姨暴力把他摔出辦公室,傍晚又關心人家有冇有撞疼。
這兩個腦子原本很正常的娘們,一點都不正常了。
反倒是瘋子薛純欲,在崔向東看來纔是精神正常的。
“我又不是什麽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崔向東嗤笑了下,摘下身上的小圍裙,走到了廚房門口。
習慣性的打橫坐在門口,說:“那會兒,薛純欲來過家裏。我和她仔細聊了下。”
沈沛真洗手的動作,停頓了下。
“她不在乎前程不前程的,隻在乎能不能和你在一起。”
“明天一早,她就會去市局報到,擔任你的秘書。”
“她承諾絕不會給你的工作、生活,造成任何的負麵影響。”
“她親口告訴我說,她有時候是男人,有時候是女人。”
崔向東點上一根菸,就把和薛純欲的談話內容,如實給沈沛真講述了一遍。
期間。
沈沛真始終冇說話,隻是拿著菜刀輕切肉。
“你告訴我。”
崔向東最後問沛真:“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不許撒謊。”
“我,我聽你的安排。”
沈沛真蚊子哼哼般的回答。
啥意思?
就是她也喜歡和薛純欲在一起唄。
自己卻不說,隻說聽他的安排。
嗬嗬。
這就是既要又要啊。
根本不在意,誰的腦袋會不會冒綠。
我呸!
渣女。
崔向東滿臉的鄙夷時,樓梯上傳來了細高跟踩踏樓梯時,發出悅耳的哢哢聲。
他回頭看去。
就看到原本是黃臉婆、身材略臃腫、穿著保守的婉芝。
變成了“秀髮大波浪,身材苗條前凸後翹,臉蛋嬌嫩粉白,穿著高開黑旗”的樣子,左手扶著樓梯扶手,踩著紅色性感細高跟,嫋嫋婷婷的走了下來。
妖婦!
儘管早就見過她判若兩人的樣子。
但每次她換裝之後,還是給人驚豔的感覺。
隻想把她吊起來——
“看什麽呢?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摳掉。”
抬起一隻細高跟,要跨過橫坐門前的崔向東時,苑婉芝左手扶著門框,低頭對他訓斥。
崔向東——
真想把菸頭懟上去。
不想讓沛真來家裏,直接說不就好了?
“真真,你去換衣服,準備包餃子。”
苑婉芝走進廚房,找出一個小圍裙係上。
哦。
沈沛真答應了一聲,依舊垂著眼簾,走到門口抬腳從他身上邁過。
“在回家的路上,沛真問我,以後她能不能住進家裏。”
等沈沛真上樓後,苑婉芝倚在案板上。
雙手環抱看著崔向東:“你說我除了同意之外,還能說什麽?哎!這個家啊,終於被插足了。”
崔向東——
沈沛真調來青山後,掛職副市,當然有資格住在這座家屬院內。
可她非得住在苑婉芝家,也冇誰會覺得不對。
隻會羨慕嫉妒苑婉芝,能和沈老爹的愛女成為姐妹。
“二樓有三個臥室。一樓有兩個客房,和一個隨時可改為客房的儲物間。”
苑婉芝又說:“可以肯定的是,她不可能把自己當客人,得住二樓。主臥是你的,次臥是豬豬和聽聽的。我和她,隻能住第二次臥。”
說這些乾啥?
有意思嗎?
崔向東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就把和薛純欲的談話內容,也給婉芝如實講述了一遍。
“那孩子還真是魔怔了。”
苑婉芝滿臉的感慨。
說:“當初我決定讓真真來青山時,就考慮過薛純欲了。真真來到青山後,薛純欲還在我身邊的話,也冇心思工作。讓她去市局,最好。”
沈沛真來青山,對苑婉芝來說,有利有弊。
弊端——
她的秘書薛純欲,再也冇心思工作了。
她還得再找秘書。
沈沛真百分百的,會“插足”她家。
會大大影響苑婉芝,當前很醉心的家庭生活。
有利處隻有一條——
那就是崔係要想在青山健康,茁壯的發展,必須得拿下市局!
僅僅是拿下市局,還不行。
還不能給別人造成“崔係做大青山”的危機感,也就是放棄青山政法負責人,專注市局。
而且市局的負責人,不能是崔係,更不能被人掣肘、拿捏。
這個條件很是苛刻。
或者乾脆說,常規情況下,冇誰能滿足苑婉芝的條件。
偏偏沈沛真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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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級別、工作經驗足夠,專業對口。
她對高配市局,掛職副市不入班會,不在意。
她背後的沈老爹,可保冇誰敢故意為難她。
最關鍵的是,沈沛真不是崔係!
反覆考慮過後,苑婉芝最終還是決定犧牲自己的利益,來確保崔係在青山的發展順利。
“至於薛純欲走後的秘書這一塊,我暫時冇有好的人選。”
苑婉芝又說:“如果你那邊冇有合適的人選,我暫且從單位秘書科內,找個看著放心的女孩子。以後,慢慢地再選。總之,這件事你不用管。”
嗯。
崔向東點了點頭。
阿姨的眼光很毒,能力超強,選擇一個信得過的秘書,並不是難事。
哢。
哢哢。
細高跟敲打樓梯的腳步聲,傳來。
苑婉芝搶步走到門口,探頭向外看去。
看到穿著白襯衣、包臀黑裙,水晶細高跟的沈沛真後,隨即低頭輕呸:“騷貨。”
崔向東——
莫名的有些頭大啊。
這兩個女人以前的關係,那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姐妹關係,好像不次於崔向東和韋烈。
每晚睡前都得打個電話,姐姐長妹妹短的聊幾句,暢想姐妹共枕的美好生活。
畢竟一個寡婦,一個離異,都是苦命人啊。
怎麽真住在一起後,反倒是嘴上笑嘻嘻,背後mmp了?
隻能說自古以來,女人之間從冇有真正的姐妹情。
“看什麽看?”
沈沛真抬起一隻細高跟,即將邁過崔向東去廚房時,低頭嬌叱:“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摳掉。”
崔向東——
等她走進去後,爬起來就跑出了客廳。
坐在鞦韆上,看著外麵亮起的街燈,拿出了啾啾作響的手機。
來顯第一熟——
聲音帶著明顯的疲倦:“我現在嬌子酒店,你能不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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