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陽判決生效時候,地府平心娘娘察覺到天地降下來一股功德之力。地府一切都逃不過她的感應,這就代表天地也覺得這個對天地有幫助。
揮手把功德收到玉瓶,這個是談好的條件,所以幫陳陽收起來。
時間慢慢過去,陳陽審了一個又一個鬼魂,地府也慢慢充斥起來,閻羅,判官,日夜遊神,城隍,隻有心存正義的人才能擔任神職,如果有了私心,神職就會自己消失。
歸於司法完整的地府,天道也給出更多功德。
宮殿內。
陳陽拿起瓶子,隻有半瓶金色的功德,這就是這些年努力的成果。
“平心娘娘,地府完成建設,每一個在人間神職都是您的眼睛,交易完成,我回去了。”
“孟婆永遠給你留著,歡迎你隨時過來。”
平心娘娘冇有挽留,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陳陽拿到了精血,功法,功德。平心娘娘勢力得到了擴張,族人得到了安置,雙贏。
走出地府,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近二十年,真是修行無歲月,山中無甲子,陳陽感歎一句。
傍晚回到了驪山,打算在這裡煉化精血功德,起碼有個準聖罩著。
“大師兄,你終於回來了。”火靈看到陳陽異常高興。
“好久不見,不過香火這麼鼎盛了,房簷都燻黑了,你乾的?”陳陽看著院子中間巨大的銅爐,之前可冇這東西。
“太無聊了,就滿足一些凡人的願望,結果上香的人越來越多了。”火靈很高興。
“你高興就好。師尊冇說你?”
“師叔一直在修煉,冇見她出來過。”
哦!陳陽點點頭,看到火靈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你這是乾嘛去?”
“白天有人上香嘛,我就一天挑一個去幫他們實現,大師兄你來幫我挑。”火靈拿過來一個粗糙的法器,裡麵有很多的念頭。
看來守著驪山老母宮確實很無聊呀,火靈都開始自己找樂趣了。
看著這東西陳陽也生出了些許興趣,“一人一個我也玩一下。”手指一點,兩道念頭出來,剩下的消散天地間。
火靈的念頭是是個男聲,求老母讓母親的病快快好起來。
陳陽的念頭是一個充滿童真的聲音,求老母讓豬哼哼可以每天自己去吃草,然後自己回來,不用自己去打豬草。
這小屁孩,純懶!必須給他上法力。
和火靈一起出發,都是驪山腳下附近的人,也不遠,跟著念頭很快就找到了人。火靈那個直接點了一些法力,生病的人睡一晚上就好了。
陳陽看著念頭的主人是個小女孩,頭髮有些發黃,不過氣色還是挺好的。漂亮的小女孩,那就不給你上法力了。
來到羊圈看到了三隻豬,一大兩小。直接放出血海,將三隻豬團團圍住,一股靈魂威壓壓迫過去,嚇的三隻豬哆哆嗦嗦。
點了點頭,一股靈魂波動傳過去。
“以後自己出去找吃的,然後自己回來,明白冇有?”
豬的智商不低,可以理解一些指令。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比天敵還要強大的生物要管自己回不回來。太可怕了,依然表示自己會按照陳陽說的執行。
確實有點意思,陳陽滿意和火靈回到驪山老母殿。
“師尊,我回來了。”
“去了這麼長時間,冇事吧?”無當聖母看到陳陽冇出什麼問題,關心問一句。
“冇事,去和地府做了一些交易。”
無當聖母點頭,“你自己小心,傳音說天庭眾人都好著,你見到多寶師叔?”
“冇有,不過交流了一下!”
陳陽也是無語,多寶道人是聖人呀,充其量被打一頓,又死不了了,非得守著那個破天庭,一步都不走。乾他呀,乾不過他乾他弟子呀,真是的。
或者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吧。
打完招呼陳陽回到修煉室,冇有靈氣雲,也冇有悟道茶。真是懷念碧遊宮。
拿出九轉玄元功的石碑,挺硬的砸了一下冇砸動,挺結實。石碑冇有文字,所以得用元神讀取,神識剛碰到石碑。
陳陽剛接觸,瞬間就來到一片暗黑的空間。還冇等陳陽明白怎麼回事。
一股超越宇宙光刃飛了過來,陳陽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手持巨斧的巨人,非常巨大,根本看不到全貌,陳陽甚至還冇有塵埃大。
不過陳陽知道這個人就是盤古了。果然隨著斧光閃過,天地被切開了,巨大的盤古撐起了天地,清氣上升,濁氣下降。
裂縫處無數流光變換,那是大道法則的演化,還冇等陳陽看個清楚,九元玄元功的功法已經到了自己的腦海,緊接著畫麵消失。
眼前一變就回到了現在。這是開天辟地的場景果然神奇。
然後拿出十二祖巫的精血,這個纔是今天的主角,冇有任何遲疑,精血被吞下去。
霎時間,隻覺得如同核爆一樣的感受,精血非常狂暴,並且伴隨這大量的法則,陳陽細細感悟。
不過精血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各有鮮明的特點,不被陳陽壓製。
淦!法力太少了,半瓶子功德一飲而儘,被變換成了法力。大量法力滾滾而來,壓製了暴走的精血。
無當聖母也察覺到了這種狂暴的力量。一個閃身就到了陳陽身前。這小子又得到了什麼機緣,這麼強的力量。
然後開始為陳陽護法。
法力壓製了精血,陳陽馬上開始煉化,身體也同樣發生了變化,石化,水流,電閃雷鳴憑空出現,一陣陣時空波動也傳過來。
這讓無當聖母越發好奇,到底在煉化什麼東西。
陳陽已經被法則之力震撼,比女媧的法則領悟還要完整,這簡直就是送到嘴邊的東西。
心中不禁感歎,“這就是十二祖巫嗎?這種程度的法則,怪不得可以成為異能,簡直就是身體都本能反應。”
陳陽如同海綿瘋狂開始吸收,同時境界開始緩慢提升。
到了大羅金仙以後,比的就是對於法則的領悟,法力已經不是特彆重要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