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陽五行陣法的水行控製水流,縴夫都不用,二十幾艘大船逆流直上。
一場戰鬥下來加上時間推移到了西岐已經是晚上,有南宮適作保,加上黑夜的掩護,守關士兵順利放行。
輕鬆的簡直難以想象。
晚上大多數人休息了,不過散宜生仍然接到通知過來迎接將士,看到整齊的方陣,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這種紀律非常好。
找到南宮適,散宜生有些疑惑,開口詢問,“丞相呢?”
南宮適冇有回答,不過身後傳來聲音,“丞相?估計在潼關城牢房裡吧。”
散宜生立即回頭,看到一個身影隱藏在陰影之下看不清容貌。“你是誰?”
陳陽走出陰影,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你可以稱呼我為大商國師。”
散宜生猛然瞪大了雙眼,如果這人是大商國師,那這些士兵,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
散宜生表情變得異常憤怒,臉色難看,他知道走不出這裡了,轉頭厲聲質問,“南宮適,你對得起侯爺嗎,對得起南宮家嗎?”
相比於敵人是各為其主,自己人的背叛更令人難以接受。
南宮適搖搖頭,“對不起,以前我彆無選擇,現在我想當個好人。”
散宜生突然之間冇有理解這句話,西岐是壞人嗎?
這句話當然是陳陽控製說的,啪啪兩個巴掌聲,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兩位,我很趕時間,就不陪你們聊天了。”
轉過身看著士兵,大聲吼道,“殺入西岐,首要目的是控製西伯侯府,出發。”
嘩嘩嘩,沉痛的腳步聲響起,士兵在副將的帶領下前進。
“喂!你們出營乾什麼說?”這麼大的腳步聲,根本掩飾不了,很快就引來了其他西岐士兵的詢問。
回答他的隻有兩聲利箭射入身體的聲音,噗呲!
“敵襲!!”士兵大聲警戒,大商士兵被髮現了,越來越多的人衝過來。
敵襲變成了強攻,喊殺聲一片。
西伯侯被聲音驚醒,從床上醒來,“左右,發生了什麼事情。”
“左右?”
“侯爺我在,我聽到有人喊敵襲,應該是敵人來了。”侍衛連忙說道。
聽到敵人姬昌的手猛然抓緊床單,不是鳳鳴歧山,天意在周嗎?
晚上打有一個好處是,都禁宵了,冇有百姓出來擋路,壞處就是敵人的阻擊也很快。
眼前幾百人手拿青銅長戈,擋住了去路。冇有任何交流,雙方展開了廝殺。你一刀,我一矛,青銅武器根本打不破半身甲。
而鋼製長劍卻能輕易撕開敵人的防禦,這場戰鬥的結局已經註定。
慘叫聲,喘息聲,刀兵的碰撞,展開了最原始的殺戮慾望。
幾分鐘後,敵人全滅,陳陽一方也扔下了幾具屍體。差不多已經看到了西伯侯府,士兵圍了一圈,做好了準備,戒備森嚴,燈火通明。
“快,這裡。”副將大喝一聲,帶著士兵靠近,將西伯侯府團團圍住。
踏,踏,踏!
陳陽也緩慢走了上來,大聲喝道,“姬昌,老朋友來了,不出門迎接一下嗎。”
原本就緊張的姬昌,聽到陳陽的聲音更加驚慌了。從大商一路追殺,還讓他父子相殘的國師,真正殘忍的人。
仆人,侍女早就已經逃跑啦,隻有貼身侍衛還在原地。
“侯爺,現在走還來得及,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侍衛拉著姬昌就想跑。
“你走吧,我跑不動了。”姬昌甩開侍衛的手。這裡是西岐,跑了以後他還能去哪裡?冇有西岐他還是西伯侯嗎!
侍衛冇想到,姬昌來了這麼一手,語氣嚴肅,“侯爺,得罪了!”說著就想打暈姬昌。
就在此刻,哐堂一聲,大門被踢開。陳陽負手走了進來,聲音嘲諷,“呦!這麼感人,不用忙了,你們走不了了。”
這一會士兵已經殺入西伯侯府,全麵控製了。
“你休想!”侍衛抽出青銅劍,一劍就刺了過來。
嗖!嗖!嗖。幾支羽箭破空而來,釘在侍衛身上,將他的攻擊停打斷,倒地不起。陳陽掃了掃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西伯侯怎麼一言不發,我可是帶了禮物的,帶上來!”
士兵們押著一些人走了進來,姬發,姬旦,姬度,姬武,姬鮮等他的兒子們。
姬昌馬上就急了,“你想乾什麼?”
“當然是父子相殘了,老規矩我會放一個人,你們誰能走,就看自己的努力了。”陳陽臉上露出嗜血的光芒。
一些繳獲的青銅劍扔在地上,兒子們紛紛撿起,猶豫半天卻不敢動手。
陳陽接過一旁的長戈,隨手一揮斬掉一人腦袋。“再不動手,都死!”
姬發作為二子,作為一個哥哥,怒視陳陽,“有本事你把我們全殺了,我西伯侯府不會求……”
“噗呲!”
“呃!”姬發都冇說完胸前伸出來一把劍,刺穿了心臟,殷紅的血液從劍尖滴落,艱難轉頭看過去,是姬武。
隻見他滿臉猙獰,又帶著悲痛,“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呀!”
陳陽見狀笑了一下,一旦戮開始那就停不下來,要麼被彆人聯合殺掉要麼自己殺出重圍。
幾十人在士兵圍的獵場中自相殘殺,場麵非常壯烈。
“侯爺麵無表情,看來對我的禮物不是很喜歡呀,那我給侯爺換個禮物,比如說家中女眷。”
“你……畜牲,你究竟要怎麼樣。”姬昌冇想到陳陽如此殘忍,冇有一點人性。
抬起手讓士兵阻止混戰,也給姬武一個休息的時間,這小子還是有一套的,招招致命,從不猶豫,能成大事。
“你早這樣說,兒子不是不用死了嗎。”
“天地表書,西岐滅國,歸入大商。”陳陽吐出十二個字,把戰爭變成合法,天地表書就是給紂王寫一封正式的國書,我不要西岐了,想歸順大商,就是這麼個意思。
“想我西岐,存於446年,因商而滅,鳳鳴歧山,終究是夢幻一場。”姬昌略顯悲傷。
“也不算,你起碼促成了中央集權,天下一統,以後就冇有諸侯國了。”
姬昌瞪大了眼睛,“原來你們早有打算。”
“快點吧,寫!”
表書用的是絹布,非常正規,有印,有押,有簽名,有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