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皺眉,這比乾怎麼回事,自己殺他老媽了?反應這麼大。
緊接著比乾又言,“中央集權,無非就是把諸侯國的領土人口歸治旗下,但是要派人管理,這個諸侯國又有什麼不一樣,分封之下還不是要尊我大商命令。”
紂王幾人想想也是呀,書同文,車同軌,度同治,言同音,政令下去一樣可以辦到,為何要花費大力氣去攻打諸侯國,這不是背信棄義。
“可否讓貧道再講。”陳陽隻一言就奪回了節奏。
“道長請說,少師稍安勿躁。”紂王淡淡說道,聞仲,黃飛虎也想聽聽陳陽的言論。
“比乾少師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何為中央國,何為諸侯國,若是所有人都說一樣的話語,寫一樣的文字,用一樣的法度。
那麼中央國和諸侯國的百姓對自己是商朝人和西岐人還有冇有清楚的界定?那冇有了百姓,諸侯國還是國嗎?冇有人肯放下權利,也就冇有人想執行這道政令。”
幾人默不作聲,正如陳陽所言,冇有清楚界定那諸侯國名存實亡,他們若是諸侯國的國君也不願意削弱自己實力。
陳陽說著單手拿出幾樣東西,銀幣,玉米,土豆,地瓜。
“錢同用,我已經做到了,萬界商會就是貧道的產物,如今萬界銀幣通行八百諸侯國。
玉米,土豆,地瓜三樣高產作物也是貧道手筆。活人無數讓百姓不再受餓,此功績比起神農又如何?”
這幾樣東西紂王自然是認識,錢先不說,後三樣確實活人無數,無可挑剔。四位大臣也無話可說,就連比乾也默不作聲。
“原來這三樣作物出自道長之手,實乃大商之幸,道長上台來,與寡人同坐。”紂王豪爽說道。一國之君當然知道糧食的重要性,這東西換個封國都不為過。
陳陽拱手,“多謝王上好意。”
“三皇定世以來,人族多為部落居住,神農氏,有熊氏,軒轅氏。部落逐漸增多,地產豐富,從而意識形態發生轉變,部落征戰融合成一個大部落,這就是國。
底層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的政治形態。諸侯國的形態是大商的糧食養不活如此多的人口,冇有人口就占領不瞭如此多的土地,所以分封出去,讓其他人占領。
但是現在經濟變了,高產作物的出現讓大商可以養活更多的人口,占領更多的土地。而書同文車同軌就是增加百姓的凝聚力,大家寫一樣的字,說一樣的話就是一樣的大商人。”
幾人聽了陳陽的解釋,才明白為何以前冇有中央集權,原來是這麼回事。
“底層經濟基礎決定上層政治形態,道長對治國之理解,寡人遠不及也。”紂王由衷說道,不過對陳陽的提議仍然心有疑慮,無他。
這個時代重信,打仗都要說清楚時間地點多少人,免戰牌掛上就真的不能再打。冇有緣由的去攻打諸侯國,就是背信棄義。
“這……道長說的很好,但是師出有名,若是隨意去攻打諸侯國,寡人大商信譽何在?”
“若是諸侯國先打大商呢?”陳陽拋出最後的原因,該一錘定音了。
“怎麼可能,大商如日中天,有道長高產作物加持已經是中興之象。那個諸侯國敢如此大膽!”黃飛虎不可置信。
紂王也是點頭,大商兵強馬壯,怎麼會有有人打大商,那不是找死嗎?
“那如果是天上的仙人呢?”
“何解?”紂王心中猛然一驚。
“封神之戰!天道,地道,人道。此乃天地人,不過現在天道要立天庭,奪取人王權柄人道之火。而人王就在大商,那天庭隻能滅掉大商另立新君。
從此以後人王變成天子,代天牧民。人道永居天道之下,神權高於王權。”
“放肆!”紂王拍桌怒道,一句神權高於王權就讓他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
“天庭選中了誰?我先去滅了他。”黃飛虎怒目圓瞪,他的地位都在大商,滅了大商就是滅了自己的富貴,不能忍受。
“八百諸侯,全部!誰有能力滅掉大商,就是誰,對天庭來說是誰不重要,反正都是天子。”
“道長這麼說難道封神之戰已經開始了。”
“王上女媧宮題詞,不正是被人下了咒嗎。否則又怎會失了智,作出大不韙之事。對大商的圍剿已經開始了。
所以要麼完成中央集權對抗天道,要麼坐等滅亡,王上就是滅國之君。”
陳陽最後一句擲地有聲,震的眾人頭腦嗡嗡作響。
最後一個原因,徹底壓下了眾人的疑慮,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
“道長告訴寡人這些,又有什麼要求?”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紂王還是明白的。
“我截教宗旨就是為眾生擷取一線生機,人道依然如此,從此以後,諸神歸諸神,人間歸人間。
截教幫助大商完成中央集權。大商封截教為國教,共享氣運。”
陳陽當然有要求了,冇好處誰乾?有了人族氣運,然後截教借封神進入天庭架空玉帝,再奪取天庭氣運。天地人天下氣運分十鬥,截教獨占八鬥,完美。
封神,你也得能封才行,地道換不了,但是人道等完成了中央集權,人道大增,想必人道也能覺醒。
混個聖位應該不難,即使自己混不上,給無當聖母混上,那就等於自己混上。
鴻鈞交給教主,有弑神槍和誅仙四劍加上滅世黑蓮,就是另一個滿配羅睺。即使打不過,拖住鴻鈞應該不難。
至於其他幾位聖人,還冇想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
紂王聽聞陳陽的要求開始沉思,看了看幾位大臣。“今日之事過於重大,讓寡人和眾位大臣商議一下,再做決定。”
“應該的,國之大事,當為慎重,王上三思,不過事以密成,萬不可人儘皆知,貧道告退。”
該說的都說了,隻要紂王不蠢,就應該知道現在隻有截教能救他。
若是紂王不願意,那就隻能讓他強行願意了,剛纔表演幻術的時候,外相幻已經放出去了,足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