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五,是全體人類祭祀聖母的日子。因為女媧造人,所以隻要是人族都會在這個時候祭祀。
大商也不例外,早早準備好了。這天帝辛帶著聞仲,比乾率領文武百官,來到女媧宮,靜靜等待時辰。
國之事在祀與戎,祀就是祭祀。現在的祭祀非常之隆重,三牲六畜一個不缺,還有香火,蠟燭,隻為得聖母保佑人族。
“當!”一聲鐘聲。女媧宮的大門打開,廟祝走出來,高呼一聲,“時辰到。”
嗡!低沉號角聲首先響起,然後就是各色銅編鐘開始敲打組成音樂。聲音都是低音,所以略顯莊嚴。
子受手持三炷香,行帝王之禮走進女媧宮,準備上香。
雲層之上,接引準提一同到來,看到商王在女媧宮門口等候,露出笑容,如今隻欠東風,商王就是封神的東風。
給人王施法這個事情一個人完不成,需要一人壓製氣運玄鳥,一人施法。二人先以大法力掩蓋天機,遮住群星,阻擋紫薇星帝氣護體,讓緊接著接引顯出身形,強壓氣運玄鳥。
“啼!”氣運玄鳥悲鳴一聲,被大法力隔絕,無法起到作用。
準提趁機施法,挑動子受慾念。
子受走進女媧宮,泥塑外有一層紗簾阻擋視線,看不清泥塑真容,這也是以示尊重。
三拜以後,敬香,行禮。
這個是以國家氣運祭祀女媧,如此盛事即使在媧皇宮的女媧也會關注,畢竟平日修煉都要靠這些氣運,馬虎不得。
夏朝就是因為不尊女媧不再祭祀,影響了女媧修煉才被降下懲罰。
敬香完畢,子受就要退出女媧宮,突然一股斜風吹來,讓子受頭腦一迷,紗簾也被吹開。
打眼一看,這泥塑巧奪天工,雕刻的聖母彷彿活了一樣,塗的白泥此刻發出瑩瑩光芒,見慣了三宮六院美女的子受,看到女媧塑像頓時覺得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紗簾影響視線,索性直接扯掉,看到塑像全部,子受心中更加激動,隻有女媧這樣的女子才配進入自己的後宮,才能共享這大好江山。突然之間詩興大發,文思泉湧。
拿起一根木枝,蹭了一些香灰在牆上提筆便寫。“鳳鸞寶帳景非常,儘是金泥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寫完詩句子受隻覺得異常的好,絲毫冇有覺得這裡有哪裡不妥。
隻是三十三天外媧皇宮的女媧已經麵如黑色,這人王竟然題寫淫詩汙穢自己,豈有此理。
掐指一算天機晦澀,就知道有聖人遮掩了天機。有人故意算計自己,人王隻是蒙受了無妄之災。
不過就算如此詩已經寫了,聖人麪皮萬萬不能丟,這人王隻能算他運氣不好了。
強者不會在意弱者的意誌,隻會在意自己有冇有損失。
一道法力下去,人間女媧塑像開始顫抖,劇烈搖動。
聞仲天眼看出了異常,馬上闖了進去,帶著商王就往外跑,掃了一眼看到了商王在牆上提的詩,心中咯噔一下。
王上怎會如此糊塗,在這地方寫下淫詩,那可是聖人呀,女媧娘娘已經知道了,泥塑都在崩毀。
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隻能帶著王上出來再說。剛跑到外麵,女媧宮轟然倒塌。聞仲心中嘁嘁,看樣子後果很嚴重。連人間的廟宇都自己毀了。
出了女媧宮子受也恢複正常,各種慾望都被壓下,想起剛纔做的事情,又看到倒塌的女媧宮,心中莫名有些毛躁。
“王上何以至此,那可是人族聖母。”聞仲氣不打一處來,質問起來。
子受欲言又止,總不能說自己精蟲上腦吧,帝王威嚴還要不要了,“太師,難道寡人還配不上聖母了嗎?”
聞仲聞言閉上了眼睛,自己逼的急了,王上口無遮攔,這次解釋都冇得解釋了,隻能回去再說。
雲層之上的接引準提兩人聽到這句話,心頭大定,揮揮手掃去了自己的蹤跡,然後驟然消失不見。
女媧自然也聽到了那句話,心中惱怒,冷哼一聲,“人族需要敬畏,青鳶去拿招妖幡過來。”
青鳶侍女應了一聲取來招妖幡。
女媧接過手輕輕搖動,一張小幡迎風見長,化為一人高的招妖幡,隻是一揮,寶光攢動,一隻九尾狐出現在女媧宮。
“塗山氏拜見女媧娘娘,”九尾狐一出來就跪倒在地。
“塗山,給你一個任務,下界迷惑人王,讓商朝加速滅亡。”
為何要用九尾狐,那是人家有戰績呀,夏朝最後一任君主就是被九尾狐迷惑的。熟悉操作流程,不用她還能用誰。
九尾狐看到任務恭敬說道,“領聖人法旨。”
也就是這時天地間的劫氣開始慢慢聚合,天機越發淩亂,就是聖人也算不到一點,封神之戰就此拉開帷幕。
視線回到朝歌,聞仲記得大師兄的話,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請立馬告訴他啦。
想了一下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記下來,然後飛劍傳書。
而此刻的陳陽還在白骨洞,等石磯收拾完東西,然後送她一段距離,免得被太乙真人鑽了空子。
就在此刻,一道破空聲出來,飛劍傳書停在陳陽麵前,上麵掛著一個傳訊玉簡。
陳陽感受到氣息是聞仲的,就拿起來貼在眉心閱覽起來。
看完以後陳陽知道發生了什麼,女媧宮提詩。
這特麼毛筆都得秦朝才能發明。現在都是用竹簡刻字。真是辛苦子受了,能在牆麵上刻出這麼多字。
不過這些證明封神開始了,那麼陳陽也可以從幕後走到台前了。
“想辦法把我介紹給商王,可以儘可能的保一下他。”陳陽在玉簡上留下訊息,放出飛劍。
接下來就是伯邑考,蘇妲己,各種事情。
陳陽冇有著急,等石磯出來後兩人飛到東海海邊,送完了石磯。
然後騎上食鐵獸往朝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