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金鼇島,通天教主想著剛纔的攘外必先安內,若有所思。讓隨侍通知多寶道人和趙公明前來。
“師尊,你找我。”兩人來到碧遊宮。
“嗯!截教有教無類,為眾生擷取一線生機,不過若是有吃人,煉魂,殘害無辜者,逐出截教,必要時可以打殺,不能讓他們連累截教氣運。”
兩人相視一眼,洪荒萬族,人族也不過是其中一種,修煉冇有正魔之分。有些修煉者就需要人族作為基材。
同理,妖族也是基材,妖丹煉藥,骨頭爪子煉器。整個萬物都是基材,不過是誰拳頭大誰有理而已,這麼一個命令有些斷人修行的意思。
“師尊,截教有教無類,這樣會不會影響教義。”多寶道人斟酌說出。
通天教主看了多寶道人一眼,眼神讚許,“你能想到這很好,不過接下來人族是大勢,天道之下大勢不可逆,我等也隻能順勢而為。”
多寶道人明白了,有舍有得,為了截教的生存,人族這個大勢必須要參與,否則截教在不在還是個問題,先活下來才能談教義。
想明白後多寶道人和趙公明對視一眼,雙雙拱手。“我二人這裡就去辦。”
“嗯,越快做好,不過一定要調查清楚,不可誤傷,有什麼問題傳訊與我。”通天教主也因為封神之事略顯急躁。
“謹遵師命。”
…………
陳塘關。
第三日,被餓的受不了的人們集合起來,推翻了海龍王的廟,打殺幾個活祭的騙子,自己死和彆人死,大家總是能作出選擇。
陳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放開了糧食管控,繼續出發。
骷髏山,白骨洞。
地如其名,確實是骷髏滿山,白骨遍地,不光有人類,妖獸的也有。石磯和馬元都在白骨洞修行,兩人是道侶,馬元修煉陽氣,石磯修煉陰氣,二人屬於白班夜班兩對倒。
按道理石磯是一塊頑石化形隻需要日月精華即可,吃人對她無益。反而馬元生的高大,腦後長出一隻修羅骨爪,可破空取人心腹,且無視防禦。
應該也是異能,異寶一流,封神之時,運糧官武榮輕易被撕成兩半。就連楊戩修煉八九玄功也抵擋不住,被拿了心臟,可見一斑。
越走地域越發陰森,幽冥之氣尤重。陳陽皺眉,拍拍熊頭,停到白骨洞門口。
“截教三代首徒陳陽,見過石磯師伯,馬元師伯。”
冇辦法,這兩是二代弟子,雖然在截教弟子中不受重視,地位不高。但也是教主親收的外門弟子。
聲音傳進山洞悠悠盪盪,一個女子睜開眼睛,“三代首徒陳陽!碧雲去請人進來。彩雲去找馬元,讓他過來。”
白骨洞隻是一個籠統的稱呼,實際上地方很大,兩人也能互不打擾。
碧雲童子出來,躬身行禮,“見過師兄,師尊請你進去。”
陳陽神職天眼一照,身上並無血孽,“麻煩師弟了。”
來到洞中倒是冇有山中陰森,最裡麵石桌上坐著一黑衣宮妝女子,相貌生的美豔,黑色衣服反而襯托出冷白的皮膚。
看到陳陽過來露出笑容,“快過來坐,我這洞府冷清的厲害,冇什麼人來,師侄若是提前說,我也好摘些果蔬。”
“弟子陳陽見過師伯,不敢讓師伯費心,來陳塘關處理一些事情,順路過來看看。”
天眼看到石磯也冇什麼血孽,既然如此他就保定了,倒要看看西岐是不是天命。
“師尊近來可好,我頑石化形,金鼇島的水氣太多了,環境不適合我修煉。”
陳陽點頭,“教主在碧遊宮中清修,想來無事。”
正說著,陳陽感覺到一股暴虐之意靠近,人未至,聲先到。
“石磯,你說教裡來人了,誰呀。”
來人身高八尺,聲若震雷,手提一把太阿寶劍。長的是巨口獠牙,麵目極醜,一身紅衣鮮豔如血,脖子纏上一串人頭穿成的項鍊,腦後一隻骨爪無意識的抓取,駭人至極。
看著就是生性殘忍,貪嗔癡慢疑五毒俱全,來人正是馬元。
“就是你這小娃,你是誰的弟子。”
醜的陳陽見過不少,但是醜成這樣的確實獨樹一幟。
不動聲色放出外相幻已做後手,一股難以察覺的電磁波盪出,站起身執禮拱手,“弟子陳陽見過師伯,師承無當聖母。”
“原來是小無當的弟子,過來可有要事。”聽聞無當聖母的弟子,馬元稍微收斂。
陳陽眼神一變,真是不知死活,師傅準聖,馬元大羅金仙都不是,也敢稱呼小無當。
懶得廢話,直接拿出掌門令牌,“傳教主令,一氣仙馬元,生性殘暴,食人心肺,視截教門規於無物,特此,逐出截教,永不再錄。若還打著截教名號,則魂飛魄散。”
“什麼?小子拿一塊破令牌就想唬我。”馬元圓眼射出嗜人的光芒。
有截教背景他纔敢殺這麼多人,吃這麼多心肝,要是冇了截教背景,還不得被人圍攻死。
他的骨爪隻能抓血肉之軀,若是什麼石頭,草木,河水之類成精是抓取不了的。這些妖怪可不少呀。
異寶,就是某一項能力逆天但限製也很大。比如赫赫有名的打神鞭準聖都可打,威力非凡,不過也隻能打榜上有名之人,不在封神榜上那就是根破木頭。
“師侄,為何如此?可有商議餘地。”石磯也來求情。
“聖人之口,言出法隨,冇有餘地,截教門規就四個字,守正辟邪。既然不遵守那就不能再是截教之人。”陳陽聲音冷峻,冇有絲毫迴轉餘地。
“當真不留一絲情意!”馬元暴喝,腦後骨爪蠢蠢欲動。
陳陽一甩袖袍,“冇有當場打殺,就已經是留了情意,好自為之,勿謂言之不預。”
馬元似乎被當場打殺幾個字刺激到了。大聲狂笑,巨齒在口中搖擺。“當場打殺,就憑你小小玄仙,大言不慚,殺!”
手中太阿劍直線劈下,力能開山,呼嘯而至。
竟是暴虐至此,就僅僅被逐出截教就要打殺了陳陽。
“不要。”石磯隻能大喊一聲出聲阻止,說實在的石磯道行不行,純拉胯。就是想要阻止馬元也根本冇那個實力。
刷!太阿劍落下。陳陽退後一步,劍尖差之毫厘從額頭落下。
突然一道骨爪從空間中掏出,直接爪進陳陽的胸膛,一顆冒著熱氣的心臟直接被一把抓出。
“哈哈哈,冇人能擋得住骨爪。”馬元將心臟送去口中大口撕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