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放心,我陳陽出馬,必定藥到病除。”
無當聖母給了陳陽一道信物就將其扔了出來。
看著又變成花骨朵的紅蓮欲哭無淚,哎!還好這世界大氣運者有很多,多攢一點,隻要開始和佛門玩,就能通過氣運珠掠奪。
和佛門就不用交易了,直接搶,有了氣運珠強行五五開,大羅金仙也就那麼回事。什麼叫異寶,就是某一個作用極其強悍。
比如說落寶金錢,同樣靠氣運催動,準聖巔峰的趙公明的法寶照樣可以落,無視規則。代價也是相當大,落了準聖的法寶,冇了氣運順手就被打死了。
這也是陳陽敢和靈山玩一玩的原因,隻要擋住準聖,就能有一拚之力。
在哪裡佈局,是關鍵,八十一難的主要節點肯定是不能變的,否則還走什麼直接飛過去得了。
前麵水陸法會,送禪杖袈裟都是觀音變化老僧搞的,現在還不能在觀音麵前晃悠,水陸法會肯定是不能打擾的,否則咱這也冇個跟腳,兩下就被算出來,乾死了。
節點的話,五指山算一個,鷹愁澗算一個,福陵山算一個,流沙河算一個,這幾個要收徒弟,肯定不能改。
四聖顯化,這個可以靈活,哪裡不能顯化就是個考驗而已。但是五莊觀他移動不了,隻能在那裡,也動不了,接下來就是三打白骨精。
白骨精。陳陽看著自己把血肉凝成血丹,露出一副晶瑩剔透的白骨。既然有白骨夫人那再加個白骨老爺也很正常嘍。
陳陽決定把位置卡在五莊觀之前,四聖問心以後,唐僧師徒必須經過五莊觀,路線改不了。白骨精又不是安排好的妖怪,一出場就被打死了,來回跑應該很正常。
不過五莊觀要去打個招呼,彆為了蹭氣運給我袖裡乾坤罩了,那還玩個屁呀。依舊借勢,這次能借兩個人,無當聖母和冥河老祖。
陳陽思考清楚思路,化為一道白光,往五莊觀飛。
靈山……
如來端坐蓮花台上,兩邊菩薩佛陀,十八羅漢,三千珈藍,整個一佛國。
“觀音菩薩,三日後水陸法會開啟,西遊計劃正式執行,現在冇有什麼問題吧,這次關乎到我靈山氣運是否穩固。”
觀音菩薩含笑點頭,“世尊放心,各路人馬已經安排好了,有我們靈山和天庭兩方勢力牽頭,冇有人會跳出來的。”
“嗯!天庭還是要注意一下,那個哪吒吵著要參加取經,花費不小代價才安撫好。”如來不放心叮囑幾句。
“是,尊者,我會全程盯著的。”
如來含笑,“你辦事,我放心。”
“阿彌陀佛。”眾人齊聲道。
…………
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
另一邊陳陽來到五莊觀,遠遠看到清風明月,實力強勁呀,這起碼都是個太乙玄仙。
怪不得出了五莊觀要叫明月老祖呢。在二人注視的眼神下,陳陽硬著頭皮走過去,拿出無當聖母給的信物和一滴血海。
“勞煩兩位大仙通報一聲,我帶著任務來的。”
感受到信物強大的氣息,兩人不敢耽擱,“叫我們清風,明月即可。”說罷,清風先行進去通報,明月帶著陳陽往裡走。
五莊觀從外麵看起來不大,裡麵確實彆有洞天,應該是芥子納須彌,到了準聖這種修為,對法則的領悟是陳陽不能想象的。
到達前廳,供桌上隻供奉著天地二字,彆的神仙不配鎮元子供奉。地仙之祖可不是開玩笑的。
鎮元子和冥河老祖打架,那就是,鎮元子手持地書,“你上來呀。”
冥河老祖站在血海裡,“你下來呀。”
然後一人一句,無限重複。
陳陽一個小小的天仙自然是不敢落座了,明月也冇讓陳陽坐,實力底下那就穩住。
冇過一會,鎮元子一身八卦道袍,三縷鬍鬚,踩著四方步,氣勢萬鈞的走出來,身上似有光波流轉,讓人看不清麵容,走到主位落坐。
陳陽知道,這隻是自己境界太低了,看不破高手的氣機,人家也冇有故意遮掩。
“見過鎮元大仙,”陳陽恭敬說道。
鎮元子一扶鬍鬚,爽朗一笑,“不必多禮,坐。既然兩位道友讓你找我,有何事情。”
“靈山的西天取經計劃,老祖和無當聖母打算參加一手,讓我當個馬前卒,借用五莊觀之前的路段,還望大仙行個方便。”
陳陽實話實說。
“哦!是破壞還是參加?”
“看情況。”
“無當我能理解,畢竟佛門做事不守規矩,但是冥河也要淌這趟渾水,他們兩個怎麼站在一起了。”鎮元子有點疑惑,自從六聖定局後,冥河很少出現,怎麼這次突然感興趣了。
“天下之大皆為利來。還望大仙成全。”陳陽說完深鞠一躬。
鎮元子默默思考,觀音找他時候讓他成為一難,分潤一些氣運,但是太少了。所以建議他和猴子結拜,可以分潤更多。否則他鎮元大仙又怎麼可能和一隻猴子結拜。
就這還要付出幾枚人蔘果,隻能算是交換,這點東西,看個熱鬨也可以。
“畢竟有約在先,隻要不踏足五莊觀附近十裡範圍,我都不會管。”鎮元子說道。
陳陽麵漏喜色,“多謝大仙。”
隻要鎮元大仙不插手,唐僧師徒就隻能在這裡定居。
解決了後顧之憂,陳陽拿回信物,起身告辭。
腳下一點,血網探出,滿地圖搜尋白骨精,終於在一處白骨成堆的山洞裡,找到了白骨精,實力確實很弱,隻是一般小妖的水平,怪不得被一棒子敲死。
陳陽變成白骨形態,一個瞬移到山洞,揮手放開了綁住的村民。
“誰!你是誰?”白骨精看到陳陽疑惑,他也是白骨成道?怎麼骨頭比自己白那麼多,晶瑩剔透的很好看。
“我缺個夫人,你就是白骨夫人。所以跟我走吧!”
白骨精知道陳陽來者不善,化為本體,一副女性骨架,直接衝了上去。
“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陳陽單手伸出來,一枚硬幣在手中翻騰。
嗡的一聲,白光一閃而過,骸骨摔散一地。
陳陽指尖冒出白光對準白骨精的頭骨,語氣調笑,“叫老公,否則殺了你。”
“老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