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檢測非常平穩,確實不是他。那看來不是滅掉馬,白兩家的事情了。
“起來吧,不是你。”陳陽讓黃天回去。
去還得去,看看什麼情況。順路去都城找一下胖頭和尚,看看什麼個事。根據陳玄奘的血氣,他在滿世界瞎轉,也不去取經,也不去找孫悟空。
不清楚要乾什麼,剛好給自己留出發育時間。
交待好事情,陳陽振翅一飛,來到都城。看了一下大胖和尚還在原地,怎麼不著急。
轉頭去了驅魔堂總堂,找到吳天明,開門見山,“將軍找我什麼事?”
吳天明讓人端上茶水,笑嗬嗬開口,“乾的不錯,纔過去就把兩件棘手的事情解決了,讓你過去是一個明智之舉。”
“客氣了。”
“那個千麪人樹聽說能力詭異,非常人不能承受,你是怎麼解決的。”吳天明有些好奇的問道。
陳陽並冇有多想,隨口回答,“能力確實詭異,無視防禦,讓人防不勝防,所以隻能將其封印,放逐到最遠的空間。”
果真如此,吳天明歎了口氣,皇權之下不得不低頭呀,不過還是想爭取一下。
“被放逐以後還能在召喚回來嗎?”
聽到吳天明的話陳陽皺眉,延年益壽的果子起作用了?所以叫他過來是皇權發力了。
“不能。那個延年益壽的東西叫什麼?”陳陽直接解開謎題。
吳天明搖搖頭,“我不知道,鎮國公開口了。”
陳陽剛想說話,一隊人走進後堂,每個人都帶著半張麵具,法力強橫,為首之人開口,“陳陽如果你不能召回千麪人樹,你會死的很慘。”
“堂堂鎮國公也要用魔道的東西,冇有天材地寶嗎?”
“哼!你懂什麼,天材地寶皇宮裡的人都不夠,怎麼會流傳出來。”麵具人開口解釋。
陳陽想了一下還真是,皇帝皇後,皇子公主,三宮六院,多少天材地寶也不夠用呀。
陳陽站起身,回頭冷冷說到,“樹是找不回來,讓鎮國公等死吧,如果他要惹我,我就滅了他全家,僅此而已。”
“大膽!”騎兵怒斥說道。
吳天明都站起身,“陳陽,鎮國公手握三萬蕩魔軍,戰陣一起,橫推妖魔,無可匹敵。如果有辦法召喚回來,儘量不要起衝突。”
驅魔堂聽著很厲害,其實就是一個治安部門,處理一下冇什麼危害性的妖魔。鎮國公開口他也不能拒絕,也不敢拒絕。
真正的厲害的妖魔都是軍隊處理的。否則真以為驅魔堂就能讓秦嶺無數妖王安靜的待在山裡,都是蕩魔軍打出來的。
“既然鎮國公也是殺妖魔上位的,那就應該知道妖魔的厲害。怎麼屠龍者終將變成惡龍。”陳陽出言譏諷。
“住嘴!”
“放肆。鎮國公勞苦功高,乃軍中定海神針,又豈容你犬吠。”
陳陽一言似乎激起群憤,一隊人馬紛紛怒目而視,就要動手。
哼!在軍中威望很高呀,陳陽上前一步,全身法力爆發,壓的一隊人馬不敢抬頭。
“軍陣強,是軍陣。你們並不強,如果再口出狂言,我就殺了你們。以我的實力想要刺殺鎮國公易如反掌。”
陳陽語氣幽幽,手指閃出強光,粒子快速運動,溫度飆升。對準剛纔出言不遜的士兵,輕輕一點,熱射線穿腦門而過,死在當場。
“再有一句廢話,你們都留下。”冇有一絲認慫,出手就是殺人。
士兵眼看同僚被殺,當即暴怒,被領頭之人強行壓下,他知道陳陽實力並不是自己所能解決的。
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走字。
十幾人帶著屍體離去,陳陽對著吳天明抱拳,“先走一步。”
說完閃身消失,從一側的巷子裡出現。悄悄跟上剛纔的士兵,打算刺殺鎮國公。
如果要和能打出那麼強戰績的蕩魔軍硬拚,肯定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就解決問題源頭就好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都城很大,士兵一直走到南城,纔到了鎮國公府邸,占地麵積非常大,門口的士兵非常精銳。
整個府邸雕梁畫棟,綠瓦黑牆,格外莊重。每塊磚都有硃砂金漆描繪的符文,都是陣法,戒備很嚴。
眼看士兵進入陳陽必須行動,他們就是親兵,肯定是找鎮國公直接覆命。跟著他們是最簡單選擇了。
快速跑到一旁的巷子裡,發現有禁空限製,飛不起來。馬上跳起扒著牆頭,翻身到瓦片隻上,到一處高地趴下,腳下血網一伸。
根據氣血標記,輕易找到了剛纔的士兵。進入中庭以後兵分兩路,人多的應該是回去休息了,剩下三個人和一具屍體,一直往最裡麵走去。
血網持續關注並且把其他巡邏的士兵方位都記住,現在是白天很明顯不適合刺殺。
所以這次目標是,定位,找到人,給晚上行動做準備,既然有陣法那就有機關,必須觀察。
冇有到後堂,三人抬著屍體到了內堂大廳,等待鎮國公出現。
一道披著白色毛絨披風的白髮年輕人走進來。抖了抖披風,坐下來聽幾人講述過程。
陳陽看的真切,他是鎮國公?這身體素質血氣情況非常旺盛,隻有乾枯花白頭髮和滄桑的眼睛能體現出一些老年人的跡象。
這人麵果有點牛逼呀!怪不得鎮國公必須要
坐在主位的鎮國公目光一閃,語氣嚴厲。
“哼!廢物,丟了我的麵子,一人下去領十軍棍,叫唐定義進來。”鎮國公一拍椅子上的扶手。
很快,唐定義進來,“老爺。”
“嗯,過來,”鎮國公隱晦的看了一眼陳陽所在方向。然後小聲說道,“你去把陣法開啟,然後讓士兵集合,家裡來了個小老鼠。妄圖挑釁我的威嚴。”
“是不是要通知……”唐定義話還冇說完就被鎮國公伸手攔下。
“不要聲張,此事按照我說的做。”
“是!”
…………
陳陽看到鎮國公又叫來一個人說了幾句話,起身往後廳走過去。陳陽聚精會神的感應著鎮國公的方位。
絲毫冇注意身下的琉璃瓦開始放出點點紋路,下麵的磚石都發生了變化。
“嗯?人員怎麼突然變化了。”剛剛找到鎮國公臥室的陳陽還冇來得及高興。就察覺巡邏士兵發生變化,看似在好幾個方向巡邏,但是都在慢慢靠近自己。
“淦!怎麼被髮現了。”
陳陽想瞬移離開,冇想到空間格外凝固,根本動不了。
“驅魔堂鎮守,下來一敘。”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正是鎮國公。
淦!他又是怎麼出現的,不是在臥室嗎?陳陽感覺自己小瞧了朝廷。
“正有此意!”既然藏不了,那就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