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此刻正在屠殺日本兵,隨意走過,周身的地磁力就垂直的把人壓成了壓縮肉餅。
啪啪啪。槍聲密密麻麻,但是子彈停留在陳陽的身前,彷彿有無形的空氣牆。
隻是簡單揮手,子彈就調轉方向急射回去,造成大量殺戮。
“怪物,怪物呀。”日本兵驚叫,在嘗試了所有手段以後他們崩潰了。但是無法逃跑,已經被八卦陣籠罩。
陳陽徑直走向軍銜最高的人,那人在陳陽的目光中淩空懸浮,停在半空。
“我隻問一遍,山本一夫在哪裡。”
“那恩大鬥(你說什麼)。”日本軍官根本聽不懂中文。
陳陽握緊拳頭,啪!軍官變成了一攤血水。
這是他屠的第七個集中營之類的地方,有五個聽不懂人話,有兩個聽得懂人話但是不認識山本一夫。
沒關係,他有六十年時間慢慢找。
“英雄!請留步!”日本兵死後,一些反抗者逃了出來。其中一個看著年輕,但是麵目清秀的人大聲說道。
陳陽回頭,靜靜的看著說話的人。
“英雄,我留過學會日本話,可以當做翻譯,我想做你的追隨者。”
“最大的軍營在哪裡。”陳陽開口。
“廣東日軍指揮部,那裡掌控整個南部戰區。”
“不用,總會殺到找會說人話的日本人,我不需要追隨者,回家去吧。”陳陽轉身離去。
不過那人跟在陳陽後麵不肯離去。
如此屠殺自然引起了日本軍方高層的注意,不過陳陽神出鬼冇,很難鎖定行蹤,隻能通過一路的屠殺來鎖定目標。
咻,咻,咻。
炮彈的落下的聲音,不過都被電磁力影響,飛到遠處爆炸,不能造成任何傷害。
坦克轟隆隆衝過來,在陳陽麵前停下,漂浮,發出讓人牙酸的扭曲聲,被擠壓成鐵塊,血水從中間滲出。
“你到底是人是鬼,要乾什麼。”最後的日本軍官舉著指揮刀步步後退,眼中充滿了恐懼。
整整兩箇中隊,五百人,九門火炮三輛戰車,這個男人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走過,如同神魔,隻留下滿地的壓縮肉餅,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湊不出來。
“會說人話,我隻問一遍,山本一夫在哪裡。”陳陽語氣如冰塊一般刺骨。
“山本一夫受傷退役回國了。”軍官不敢隱瞞,他一定隻會問一遍,
“他的家在哪裡。”陳陽追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啪!一灘血水爆開,不知道你逼逼什麼。既然山本一夫回國了,那就得去指揮部之類有檔案的地方,才能找到家庭住址。
說做跟隨者那個人,急忙撿起日軍的一些罐頭食物想要跟上陳陽。
他發現英雄不需要吃飯,飄著往前走的,也不需要拉屎,更不會休息停下,但是他已經跟著走了五天冇有休息,到達了生理極限,每一步都極為艱難。
“英雄,收下我吧。”那人說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懷中收集的罐頭散落一地。
陳陽停下腳步,一旁的被壓縮的鐵塊拉伸,變成一張麵板,剷起那人繼續往前走。
半天後,那人突然坐起來,驚叫一聲英雄。
“你叫什麼。”陳陽冇有停下,隨口問道。
“天兮,木天兮。”木天兮才發現自己在一張金屬床上,正在離地半米的位置懸浮著,跟著英雄。
“木天兮,孔蓋兮翠旍,登九天兮撫彗星,你的父母對你的期望很高,希望你做一個正直的人。我叫陳陽,休息一下吧,到了廣東你自己離開。”
九歌-少司命,這是天兮名字的出處。
這個時代能出國留學,學外語的人都是有一定經濟實力和文化底蘊的。
“陽哥,我想跟著你。”木天兮還想請求。
“你父母希望你做一個正直的人,而我不是,我隻是一個不擇手段的複仇者。”
“他們已經死了,我的家人都被日本人殺了,你幫我報仇了,我的命就是你的。”
陳陽冇有說話隻是繼續前進。
廣東日軍指揮部。
陳陽站在門口,木天兮依舊跟在他的身後,似乎默認了他追隨者的事情。
“呆在這裡。”陳陽說了一句,徑直往軍營走去。
“站住。”守門的日本兵大聲喝止,無形的斥力從上而下,把人砸成了壓縮肉餅。
一些日本兵看到這種傷勢馬上大喊警戒,“酒吞童子來了。”
不知道陳陽的姓名,又有妖怪一般的能力,日本軍方高層隻能把陳陽用妖怪的名字命名。
嗚嗚~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鋼製的大門被陳陽單手淩空托起,完全冇有負擔。
指揮部已經被一層又一層的日本兵層層保護,看到陳陽的一瞬間,各種武器開火,重機槍,擲彈筒,噴火器,手雷。
陳陽隻是靜靜的伸出右手,冷冷吐出四個字。
“神羅天征。”
轟!
所有防禦力量都被一瞬間摧毀,地上是被碾壓成肉泥的日本兵,血肉滿地,如同鋪了一層紅地毯。
陳陽飄過廣場,來到建築門前,隻是一擊,厚重的大門破碎,裡麵是最後的防禦。看衣服都是些軍官。
眼神已經冰冷,“我隻問一句,山本一夫在哪裡。”
“閣下稍等,馬上去找。”一個日本高層彎腰鞠躬恭敬說道。
能用的武器都用了,哪怕是重炮,航彈,毒氣,炸藥,但是無法傷到分毫,他們已經冇有辦法了。
片刻後,一份資料被遞了上來,陳陽翻看,照片正是山本一夫,地址在東京神奈,記錄的很詳細,家庭成員都有。
陳陽拿到資料轉身離去,日本軍官無比鬆了一口氣,不過冇高興太久,數道白光射了過來。
“走,去港口。”
陳陽木天兮離開後,一些抗日人員跟著陳陽。一些抗日人員進去指揮部檢視情況,一具完整的屍體都冇有。在陳陽血網之下,老鼠都跑不掉。
港口四艘日本軍艦停靠,陳陽飛到空中渾身冒著電光,身下八卦陣浮現。
“起!”一聲大吼。三艘軍艦漂浮而起。
當,當,吱呀!三艘軍艦在陳陽操控下疊放在一起,然後變形,扭曲,如同一雙無形的大手,把軍艦當成了抹布,扭成麻花,然後扔到了無人的岸上。
隻要在港口的人都見證了這一幕。更有帶著相機的記者和錄像機的人拍下來。
解決完三艘陳陽帶著木天兮降落在最後一艘上,“開船,去東京,否則變成麻花。”
冇有二話,軍艦艦長嚥了咽口水,確定這不是眼花,馬上讓水手開始行動,往東京開去。當實力差距達到雲泥的時候,冇有一個人有反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