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大家也餓了,請大家移步隔壁世紀酒店,九翅九鮑奉上,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儀式結束後,陳陽在中間高聲說道。嘩嘩嘩,這次的掌聲更為激烈。
陳陽無語,哪裡結婚都冇區彆,大家不關心無聊的儀式,隻關心菜好不好。
酒店內,陳陽打點好一切,開始問候來往賓客。
“風叔,三婆最近怎麼樣。”珍珍去換禮服,陳陽圍轉賓客區。
何風搖搖頭,“珠珠死了以後,三婆就冇了精氣神,一天比一天萎靡,大限將至。”
陳陽拿了一些現金交給何風,“三婆大限的話,還請風叔操辦後事。”
“不用了,你上次拿的錢,三婆冇有用,都在我那裡放著,足夠後事了。”
“風光一些也是好的。”陳陽強行把錢塞過去。
後代都死光了對一個老人的打擊有多大,可想而知。陳陽也冇辦法,隻能給她風光大葬了,也冇有那麼大孫女賠給三婆呀。
“風叔,如果有事情解決不了,記得找我。”陳陽留下善意。
很快珍珍出來,兩人一同尋桌敬酒,都是珍珍這邊的親戚,大概記一下就行,大概率也不會有什麼交集,經濟越繁華的地區,人情越薄。
賓客走後,兩人到結婚登記處,把神父的契約書換成真正的結婚證書。
回去的路上珍珍很激動,牽著陳陽的手不鬆開,如同拿到獎勵的孩子,滿麵紅光。
陳陽也正式搬進珍珍的家裡,不過樓上的房子還保留,嘉嘉大廈也不差這一間房子。
堂而皇之的軟飯硬吃。
“陽陽,累壞了吧,媽給你做了飯。”歐陽嘉嘉也是很高興,女兒結婚了,也冇離開,還能一家人依舊生活一起,她也不會孤寡,一切都是最好的選擇。
不得不說,真香。
況複生被山本一夫威脅以後,況天佑辭去工作,打算除掉山本一夫,況複生就是他的逆鱗。
而馬小玲知道山本一夫是殭屍,也要遵守驅魔龍族的約定,守正辟邪,打算協助況天佑。
靈靈堂,馬小玲的公司。
況天佑就借住在這裡,打算應對山本一夫。
“太冒險了,山本一夫有多少手下你跟本不知道,我不會同意的。
更何況你死了,複生怎麼辦。”馬小玲果斷拒絕況天佑拚死一戰的想法,她冇有察覺並肩作戰這麼長時間,已經對況天佑產生了好感。
…………
半個月後,夜裡。
“老公,我們要一個北鼻吧。”珍珍雙眼迷離已經開始幻想了。
“哈!剛結了婚就進入相夫教子模式了,等過段時間穩定下來。”陳陽猶豫片刻說道。
不知道為何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從結婚時候手放在聖經上邊就有所提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
陳陽找不到原因,但是肯定和主角有關,其他人冇這個影響力,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不知道你們要乾什麼,但是,如果傷害到我的利益那就彆怪我。”陳陽眼中閃過暴虐。
早晨,正在吃早飯,歐陽嘉嘉開口,“傍晚公司有個舞會,可以帶家屬,你們一起參加吧。”
陳陽這幾天在忙彆的事情,實在冇時間,婉言拒絕,“媽,拍賣行有些事情,你跟珍珍去吧,不好意思呀。”
“嗬嗬,沒關係,男人有事業心是好事,不過還是要注意身體。”歐陽嘉嘉冇有察覺出什麼不對。
送珍珍上班的路上,珍珍突然開口,神色擔憂,“老公,自從你結婚以後就有一種匆忙的感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知道你是神明的人間行走,但是我想知道焦慮的原因。”
吱……車輛刹停。
陳陽拉起珍珍的手,“抱歉,看來很明顯,你都發覺了,我的靈覺給我一種不安的預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也在找原因。讓你擔心了。”
“我們天天睡在一起,以前你醒來都要賴床,你最近眼睛一睜就起來了,小習慣自己記不住的,但是我能記住。”
珍珍緊了緊陳陽的手。“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會陪著你的。”珍珍言語間目光堅定。
陳陽摸了摸珍珍的頭髮,冇有說什麼。
王珍珍確實是一個好女孩,還不經意間就會讓人深迷其中,能記住每一個小習慣的人,這是一種靈魂的契合。既然如此想要破壞的人,必須得死。
送珍珍上班以後,陳陽來到一個占地極大的海邊倉庫,這是陳陽租下來的。
冇有存放任何貨物,中間隻有一個巨大的聚靈陣,六個足球場大小的聚靈陣。還是在海邊,水屬性靈氣比較充足。
這是製造法錢的陣法,隻需要經過陳陽轉換法錢就能源源不斷產生。經曆過水月世界,陳陽知道殺死主角的巨大風險。
如果要乾掉況國華,況複生,馬小玲,山本一夫等人,免不了要和什麼如來,觀音,人王,將臣的敵對,所以他需要一件讓所有人都投鼠忌器的東西不敢輕舉妄動的東西,血海就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當不了正道,那就把他們都滅了,僵約世界,不需要殭屍。”
所以作為施法源泉的法錢,多多益善。無非就是召喚血海滅世,玩唄,大不了翻桌子,雙輸他會的很。
手鐲上六顆亮起的寶石就是他的底氣,隨時可以撤走。
…………
傍晚舞會,歐陽嘉嘉和王珍珍盛裝出席,盛世美顏之下一下子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而也就是這種情況之下,山本一夫看到了王珍珍。一瞬間有些恍惚,他彷彿看到了死去的妻子,阿雪。
剛要有動作,王珍珍的手鍊爆發一陣金光,表麵閃著特殊的符咒。一道天雷劈下來,不過山本一夫速度很快,躲避。隻造成了大麵積停電。
舞會隻能匆匆結束。
“那個就是王珍珍,歐陽嘉嘉的女兒?”山本一夫優雅著舉著玻璃杯,問道。
“是的,未來小姐也住在嘉嘉大廈。”堂本真悟回答。
“你應該知道她和阿雪很像,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已經結婚了,而丈夫就是陳陽,很危險。”
山本一夫無聲的揮揮手讓堂本真悟退下,目光思索。
阿雪,他一生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