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的門“轟”的一聲被撞開,一群神情癲狂的村民舉著鋤頭、棍棒衝了進來。他們雙眼通紅,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吼聲,徑直朝著靳折天等人撲來。靳折天眉頭緊皺,喊道:“小心,這些人不對勁!”說罷,他拔劍出鞘,與衝在最前麵的村民戰在一起。古雲月和玄風長老也迅速反應過來,各自施展手段,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破廟內瞬間陷入一片混戰。
靳折天手中寶劍揮舞,劍花閃爍,每一招都精準地逼退靠近的村民,但這些村民彷彿不知疼痛,依舊瘋狂地進攻。古雲月則舞動軟鞭,鞭梢如靈蛇般穿梭在人群中,抽得村民們身形踉蹌。玄風長老手中柺杖重重一頓,一股靈力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將周圍的村民震得後退幾步。然而,村民人數眾多,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漸漸將他們三人圍在中間。
靳折天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仔細觀察這些村民,發現他們的動作雖然瘋狂,但卻隱隱有著某種規律,似乎是被人操控。他心中一驚,暗想難道又是黑暗勢力的陰謀?此時,古雲月那邊也有些吃力,她身上本就有傷,體力和靈力的消耗讓她動作漸漸遲緩。玄風長老見狀,大喝一聲,手中柺杖猛地插入地麵,一道靈力屏障瞬間升起,將三人護在其中,暫時擋住了村民的攻擊。
“這些村民被人控製了心智,我們這樣硬拚不是辦法。”靳折天喘著粗氣說道。
古雲月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可如何才能讓他們恢複正常?”
玄風長老目光凝重,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嘗試用靈力壓製他們體內的控製力量,你們趁機尋找破綻。”說罷,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靈力屏障上光芒大盛,緩緩朝著村民們壓去。村民們像是感受到了威脅,更加瘋狂地攻擊屏障,一時間“砰砰”聲不斷。
在玄風長老的努力下,部分村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動作也不再那麼瘋狂。靳折天看準時機,身形一閃,來到一名村民身邊,點住他的穴道,然後快速問道:“是誰讓你們來的?”那村民眼神中滿是痛苦之色,嘴唇顫抖著說道:“是……是一群黑衣人,他們給我們吃了一種黑色的藥丸,之後我們就……就不受控製了……”
靳折天還想再問,突然,破廟外傳來一陣陰測測的笑聲:“哼,想從他們嘴裡問出什麼,冇那麼容易!”話音未落,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衝進破廟。這些黑衣人身材矯健,行動敏捷,手中握著明晃晃的利刃,一進來便朝著靳折天等人攻去。剛纔還稍顯平靜的破廟,瞬間又陷入了更加激烈的戰鬥。
黑衣人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他們分成幾個小隊,從不同方向對靳折天三人發起攻擊。靳折天與黑衣人短兵相接,隻覺對方招式狠辣,每一擊都直奔要害。古雲月與玄風長老也各自應對著黑衣人,一時間,破廟內刀光劍影,塵土飛揚,血腥之氣瀰漫開來。
靳折天在激戰中發現,這些黑衣人的招式與之前遇到的黑暗勢力手下有些相似,心中更加確定他們是受黑暗勢力指使,意在阻止自己成立逆世盟。此時,他身上已經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古雲月那邊情況也不容樂觀,她的軟鞭被一名黑衣人用劍斬斷,隻能憑藉身法躲避攻擊。玄風長老雖然實力高強,但黑衣人源源不斷地湧入,也讓他漸漸感到吃力。
就在靳折天和古雲月漸感吃力,局勢愈發危急之時,破廟外突然傳來一聲清喝:“住手!”聲音不大,卻如洪鐘般在眾人耳邊響起,震得眾人耳膜生疼。緊接著,一道身影如流星般疾射而入,眨眼間便來到黑衣人中間。隻見此人白髮蒼蒼,麵容卻紅潤如少年,身著一襲灰色長袍,手持一根古樸的長棍。
神秘老者出手如電,長棍在他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帶著強大的靈力。黑衣人還冇反應過來,便被老者的攻擊打得七零八落。老者身形閃動,棍影重重,不過片刻,黑衣人便死傷大半,剩下的黑衣人見勢不妙,紛紛逃竄而去。
靳折天、古雲月和玄風長老都有些詫異,冇想到在這危急時刻會出現這樣一位神秘老者相助。三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充滿了疑惑。靳折天收起寶劍,走上前對著老者抱拳行禮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不知前輩尊姓大名?為何會在此處?”
神秘老者收起長棍,微微一笑,說道:“我不過是個隱世之人,路過此地,見你們有難,便出手相助。”
玄風長老打量著老者,心中暗自揣測他的身份,說道:“前輩身手不凡,想必來曆非凡,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老者擺擺手,說道:“我不過是個閒散之人,不值一提。倒是你們,年紀輕輕便要成立逆世盟,勇氣可嘉,但這其中困難重重,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古雲月說道:“前輩,我們心意已決,黑暗勢力肆虐,天下蒼生受苦,我們定要成立逆世盟,與之對抗。”
老者點點頭,眼中露出讚賞之色:“好,有這份決心就好。我看你們根基不錯,若不嫌棄,我可以在一旁略加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