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對於後麵發生了什麽一點印象都冇有 ,隻是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著寧香隻穿著一件肚兜,睡在我的旁邊,我也不清楚一切是怎麽發生的。”白瑾喻說完這些,就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沈羽煙聽完他的話,本來怒氣在心裏翻滾,但是聽白瑾喻這麽一說,又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她疑惑的問道:“你那天是為什麽要喝酒?是你主動要喝的?”
“是寧香......寧香說.......”白瑾喻說著忽然就停住了,他忽然覺察出有些不對勁起來。
見白瑾喻說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沈羽煙疑惑的看著他,“寧香怎麽了?”
白瑾喻回憶著那天晚上的事情,“那時候涼亭的茶壺裏冇水了,寧香就去廚房了。之後就拿了酒過來,說酒能緩解我心中的煩悶。”
“然後你就喝多了?”沈羽煙問著,“她送你回房間的?”
白瑾喻點了點頭,“是的。”
寧香主動讓白瑾喻喝酒的,白瑾喻對於之後發生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了。
沈羽煙和白瑾喻相處了這麽久,知道他不是那種好色之徒,不會因為酒後一時衝動就亂了性的人。
那寧香那邊,是不是就存有問題了?這個疑惑的種子就埋在了沈羽煙的心裏。
沈羽煙也壓下了前麵因為從寧香那裏知道,白瑾喻在她不在的時候就做出這種事情的氣。等她緩過來之後,當局者迷,她一開始太生氣了,所以才失去了理智,冇有好好思考這個事情。
白瑾喻看著沈羽煙,他很抱歉,覺得自己很是對不起沈羽煙:“羽煙,我也很後悔,你要打要罰我都認。”
沈羽煙看著白瑾喻,一時間還冇有想好,儘管這個事情還存在著很大的疑點,但是白瑾喻在這件事上也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這個事情我會弄清楚,在此之前,我不會答應讓你納寧香為妾的。若你要納妾,我們就和離吧。”沈羽煙堅定的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白瑾喻的屋子。
白瑾喻看著沈羽煙離開的背影,久久都冇有回神。
寧香看著白瑾喻和沈羽煙單獨進屋子裏談了好久,裏麵卻一點動靜都冇有傳出來,她眸色暗了暗。
捏緊了自己手中的帕子,她雖然說著隻求的是白瑾喻妾的身份,但是都督的正妻,她更想要。
她觀察沈羽煙這麽久,知道她是一個想法獨特的女人。
別人都是將自己的夫君當成自己的天,恨不得兩人能夠天天膩在一塊。而這沈羽煙卻不一樣,為了自己的糕點生意,居然捨得離開新婚的夫君。
如今這樣好強的她,要是知道了她的夫君在她不在的時候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了。
不知道會不會被刺激到與白瑾喻和離呢。
房門被嘎吱一聲從裏麵往外麵打開,沈羽煙臉色不好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沈羽煙朝著小路走,看見了徘徊在這的阿虎。
“阿虎。”沈羽煙叫了句阿虎。
阿虎朝她看了過來,忙走上前勸說:“羽煙妹子,你冇生氣吧?我在外麵都擔心死了。”
沈羽煙避過他的這個問題,問道:“你知道寧香現在在哪嗎?”
“啊?寧香?”阿虎驚叫一聲,“你不會要找寧香的麻煩吧?”
“我找她麻煩?”沈羽煙好笑了,“阿虎,你放心,我就找她說說話。”
阿虎還是不放心,畢竟這才知道原來寧香和白瑾喻在一起的事情,擔心沈羽煙會一時間想不開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
“你不願說?”沈羽煙看著阿虎半天都不開口,“那我自己去找。”
看見沈羽煙這麽執著,阿虎也無奈,隻得給沈羽煙指路了,“我前麵看見寧香姑娘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
“廚房?”沈羽煙是第一次來這個縣衙,對於這路很少不熟。
阿虎歎氣一聲:“我帶你去吧!”說完,走在了前麵,沈羽煙就跟著他後麵,兩人一起朝著廚房而去。
沈羽煙和阿虎來到廚房,看到的就是寧香跟著婆子學習做菜的場景。
“寧香姑娘一直都跟著王婆學習做菜,每日三餐都準時給白都督送去,她是個好姑孃的。”阿虎本來是想替寧香拉回一點她在沈羽煙心裏的好印象,結果他這話,更讓沈羽煙開始聯想了。
“我聽說當初,寧香是白瑾喻和你一起救下的?”沈羽煙問道。
阿虎撓了撓自己的頭,回憶著:“當時寧香姑娘在蠻族人手裏,白都督上去將寧香姑娘從蠻族人手裏救回來的,然後就把寧香姑娘交給我保護了。”
這麽說來,白瑾喻是寧香的救命恩人,這與沈羽煙當初知道的差不多。
當時沈羽煙冇有多想,現在怎麽想都有些不對勁。
寧香本來在菜板上切著菜,這一抬頭,就看著沈羽煙和阿虎站在一起,正在用一種複雜的神色看著她。
這眼神,讓寧香的心裏就是一慌,她放下了自己手裏的菜刀。將手在圍兜上擦了擦。
然後朝著沈羽煙那裏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問著:“羽煙姐姐,你...你找我?”
寧香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沈羽煙當時還是心疼的,隻是想到她和白瑾喻在一起,這就讓沈羽煙再也生不出憐惜的感覺。
“寧香,我找你有些話說,你方便嗎?”沈羽煙問著。
寧香心裏有些疑惑,但是麵上依舊是軟和的點著頭:“好。”
兩人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沈羽煙盯著寧香,寧香被她看著,心裏不知怎麽的有些慌亂,心想是不是沈羽煙知道了什麽。
“羽煙姐姐,你為何一直盯著寧香看?”寧香忍不住開口問道。
沈羽煙說道:“寧香,我和白瑾喻一直將你當成妹妹,我們覺得你的身世可憐,所以當初你求我們要留在軍營,讓你在軍營裏做飯。”
見寧香冇有開口說話,沈羽煙又繼續說著:“寧香,其實那天晚上什麽都冇有發生對不對?你若是實話和我說,我就當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寧香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那天晚上的瑾喻哥哥他喝醉了,他對我做了很可怕的事情......我...我不想再回憶了。”
聽見寧香這麽說,沈羽煙的心裏就閃過了一抹失望。
真的是白瑾喻做錯了什麽嗎?
看見沈羽煙臉上的失望之色,寧香的心裏纔是鬆了一口氣,差點就全部露餡了。
“寧香,我給過你機會的。”沈羽煙說著。
寧香秀美的臉上先是一怔,然後指甲輕輕攥到手心,“羽煙姐姐,你要說什麽?”
沈羽煙往前走近了一步,離寧香更近了一步,說道:“我和白瑾喻成親前,他就答應過我,他這輩子都不會納妾。”
聽到不會納妾這句話的時候,寧香的瞳孔明顯的縮了縮,手心攥的更加的緊了。
“所以,寧香,我不會讓他納你為妾的。”沈羽煙吐出來的話,寧香聽進耳朵裏,心也似乎猛地被沈羽煙攥起來似的。
“憑什麽不能納我為妾?憑什麽?”寧香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話出口,她才後悔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話一出,她之前裝的大方可憐的模樣,不就被人看穿了嗎?
沈羽煙看著寧香這樣,心裏的懷疑更加擴大了幾分,她接著說道:“我不會允許別人跟我共享一個夫君。”
那你就同他和離啊!
寧香的眼裏悄悄迸射出了狠意,指甲狠狠捏緊了。
“可是我怎麽辦,瑾喻哥哥可是對我做出了那種事!你要我一以後怎麽活,你這不是要逼死我嗎?”寧香說著,神色帶上幾分激動。
沈羽煙偏了偏頭,看著寧香:“寧香,你有冇有真的和瑾喻做了那種事,你自己最清楚了。”
冇錯,沈羽煙完全就是在炸寧香。
因為白瑾喻前麵跟她說,他對於之後的事情一點印象都冇有了。若是白瑾喻冇有騙她的話,那麽很有可能就是寧香這裏在說謊。
寧香她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剛及笄的女子而已,對於男女之事也隻是懵懵懂懂而已。
寧香瞳孔又是一縮,她此時纔是真正有些害怕了。
畢竟那天晚上,她和白瑾喻是真的什麽都冇有發生,甚至連兩人的衣服都是寧香自己一個人脫下的。
“我...我冇有。”寧香急急地說著。
此時的牆邊閃過了一抹白衣,沈羽煙的餘光瞟見了,心裏想著,大概是白瑾喻也跟著過來了。
想來自己和寧香說的那些話,不知道白瑾喻聽到了多少。
其實就在沈羽煙離開白瑾喻的房間裏之後,白瑾喻看著沈羽煙的背影,後來回過了神之後,就跟在了沈羽煙的背後。
因為他也想弄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心裏本來也與沈羽煙心裏一樣,隱隱有著猜測。
要是那天晚上真的冇有發生什麽的話,他就冇有對不起沈羽煙了。
所以沈羽煙要和寧香單獨講話的時候,他就一直站在牆角邊上偷聽兩人講話。
見沈羽煙一步步攻破了寧香的心裏防線,寧香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樣子,與之前表現的樣子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