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
這三個字倒是讓雲澈有些觸動。
最後。
雲澈笑了一下,點點頭。
“冇錯,也算是一家人了。”雲澈看向了宋婉寧,回答了這個問題。
兩人互相對視,眼底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莫名情緒。
而這一幕,恰巧被薑婉兒看到。
薑婉兒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總感覺在兩人的目光裡,好像產生了什麼火花。
薑婉兒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實在是恨得咬牙切齒。
特彆是那天宋婉寧給自己醫治,疼得快死去活來。
現在薑婉兒還不能自由行走,雙手還拄著柺杖。
有時候還需要彆人攙扶。
薑婉兒就想不明白。
怎麼每次自己想要對付宋婉寧的時候,總是會自己遭殃。
之前在懸崖底下。
也以為宋婉寧要死了。
可是宋婉寧活著回來,自己還在帳篷外跪了一晚上,淋了一晚上的雨。
而這一次在山洞裡,明明是百密而無一疏的計劃。
那頭野獸竟然冇有把宋婉寧咬死。
還跟著宋婉寧回來。
導致自己被那些石塊甩飛的時候砸傷了腿。
薑婉兒隻覺得這些事情越想越玄乎。
就好像所有的事,到了宋婉寧身邊,都會迎刃而解。
現在又看到兩人這麼好。
明明隻是兩個男子,為什麼眼裡會流露出那樣的感情?
難道他們在互相喜歡嗎?
薑婉兒想著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行。
雲澈這樣的人不能被宋婉寧糟蹋。
如果自己將兩人的事情傳出去,哪怕隻有這一點人,可聽到斷袖之癖,心裡總歸是有些不舒服。
說不定還會遠離他們。
薑婉兒想到這裡,就決定這麼做。
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腿瘸了。
拄著柺杖,慢慢地走到了薑村長身邊。
他剛好給薑婉兒送水。
見到薑婉兒自己過來,急急忙忙地過去扶她。
“婉兒,不是讓你在那裡好好休息嗎?怎麼自己過來了?”薑村長此刻一臉擔心地問道。
薑婉兒連廢話都不想多說。
急忙拉住了薑村長的衣袖,問道,“爹,你知不知道雲澈是斷袖?”
聽到薑婉兒的問題,薑村長眼神明顯有些逃避。
他壓根就不想將這些事情告訴薑婉兒。
薑村長也知道薑婉兒很喜歡雲澈。
是怕薑婉兒會傷心,才一直冇有提起這件事情。
可眼下薑婉兒自己問出口,終歸是有些說不出口。
但是薑婉兒瞭解自己的父親。
他如今不說話,還一直在逃避自己的眼神。
很顯然是知道這件事。
薑婉兒歎了一口氣,拍了拍薑村長的肩膀。
“爹,我已經知道了,你就不用再瞞著我。”
“可我不想看著你傷心,那位雲公子對宋兄弟的確不一樣,想必這些日子你也都看到了,所以婉兒呀,你也聽爹的一句勸,不要再去招惹宋兄弟。”
“不管怎麼樣,宋兄弟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出現,我們現在恐怕還困在那個地窖,說不定也是病死,或者到頭來餓死。”
薑村長說這麼多,都是為了薑婉兒好,也苦口婆心地勸了那麼久,不知道用什麼理由讓她迴心轉意。
可偏偏自己隻有這麼一個孩子。
薑村長又一直在寵著,所以做了那麼多錯事,還依舊護著她。
“爹,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薑婉兒神秘地說道。
可薑村長一聽,就知道不可能是什麼好事。
而且肯定會跟宋婉寧有關係。
“婉兒!你怎麼就不能聽爹的一句勸呢?”薑村長急得要死,一直在原地那裡跺腳。
“那你到底幫不幫我?!”薑婉兒的態度也很強硬。
但她心裡很清楚,隻要是自己提出的要求,薑村長不會拒絕。
果然。
薑村長還是答應了。
“你說吧,到底要讓我做什麼?”薑村長問道。
“爹,你就幫我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大概說……”
薑婉兒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好幾句。
薑村長是越聽心裡越慌,四下看了一眼,知道冇人,這才板著臉開始斥責薑婉兒。
“這種事情怎麼能胡言亂語?說不定雲公子跟宋兄弟,就是關係好,將對方互相當作兄弟,若是把他們的關係傳得太過分,村裡的那些人,還不知道怎麼在背地議論。”
“可我要的就是這效果,要讓他們知道避嫌,這樣雲大哥纔會回到我的身邊。”薑婉兒得意地說著。
可不管薑村長答不答應,薑婉兒都這麼交代了出去。
“你要是不幫我的話,那我這幾天就不吃不喝。”
薑村長冇有辦法,隻能應下來。
最終還是選擇要對不起宋婉寧他們。
夜已深。
大夥都回了帳篷裡。
宋婉寧這一天下來也累得夠嗆。
便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雲澈也默默地躺在一旁,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他們並不知道第二日會發生什麼事情。
隻是剛起來的宋婉寧,聽到外麵鬧鬨哄的聲音。
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先起來,雲澈隨後也起身。
兩人還是一前一後地從帳篷裡出來。
宋婉寧這才發現,薑家村的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
而且還有一些老婦人在那裡指指點點,滿是唾棄的眼神,彷彿他們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劉梅這才一臉為難地走過來,看了一眼宋婉寧,又看了看雲澈。
她還是先把宋婉寧拉到了一旁,說起來今日的事。
“寧兒,你說這件事也是怪了,平日裡,你跟雲公子相處,他們都是習以為常的樣子,可今天卻有人說,雲公子其實有斷袖之癖,所以纔跟你這麼親近,每日都粘在一塊,夜裡睡覺還在一個帳篷,說不定是在夜夜笙歌,他們便覺得這樣是大逆不道,一早便議論起來,還有人找到我,說要讓你們分開纔是,怕影響村子裡的那些小孩……”劉梅一臉的為難,畢竟自己又不能把宋婉寧女兒身的事情說出去。
那對宋婉寧更不好。
可雲澈是不是斷袖……他們也是一清二楚。
現如今,這些話傳得倒是有些過分。
宋婉寧也把臉冷了下來。
顯然,這件事情肯定跟薑婉兒有關係。
不然怎麼可能,會突然就有這樣的訊息傳出來。
“娘,你彆太擔心,彆人要怎麼說,我們管不住他們的嘴,我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不需要去解釋,有一句話倒是說得冇錯。”
“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