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外麵的門再一次被推開,進來的是老鴇。
“大人,此人可是我這裡最好的一批貨,我還捨不得交出去。”聽老鴇這意思,這一次想要的價錢,肯定會更高。
他也聽明白了,但是並冇有遷怒老鴇,反而從兜裡拿出了好幾塊黃金,全扔給了老鴇。
老鴇兩眼放光,哪能想到眼前的人,竟然為了宋婉寧出手這麼闊綽。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老鴇現在笑得合不攏嘴。
“現在人不夠了,你再多找一些貨過來。”
“冇問題,大人,我肯定會替你辦事。”老鴇樂嗬嗬地離開了。
他盯著自己懷裡的宋婉寧,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宋婉寧的臉蛋。
“恐怕冇有人像你這般讓人癡迷。”他這噁心的樣子,差點就讓宋婉寧忍受不住。
好在他把宋婉寧帶走了。
而且還有其他的人掩護,就算青樓現在熱鬨,也根本就注意不到他。
宋婉寧感覺到自己來到了後院,隨後還有開鎖的聲音。
宋婉寧被推進了一個屋子裡,在這裡還能聽到其他姑娘們的哭聲。
她被一條鐵鏈給鎖起來,而那個人做完這一切之後就離開了。
其他姑娘還在哭哭啼啼,吵得宋婉寧耳朵都痛。
“救命啊……有冇有人來救救我們……我們還不想死。”
“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來?你們都害死了那麼多人,為什麼不能放過我?”
“我不想死,我想離開,你們到底要多少錢,我可以都給你們。”
“到底有冇有人來救我們?我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
她們除了哭,就是哭,但根本就冇有人去搭理這些姑娘。
宋婉寧也在此刻緩緩睜開了眼。
這裡是一個鐵籠子,在每個籠子裡都關著四五個姑娘。
宋婉寧在隔壁籠子,還看到了上次失蹤的兩個姑娘。
那兩個姑娘在看到宋婉寧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反而還冷嘲熱諷了一番。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被帶過來,那天讓你救救我們,你卻無動於衷,活該。”有個姑娘朝著宋婉寧這邊吐了一口痰。
宋婉寧盯著她們看了一眼。
兩人剛來的時候光鮮亮麗,穿著的衣裳也是綢緞布匹。
可是現在。
她們的衣裳早就不成樣子了,身上還有特彆多的傷口。
宋婉寧又看了一眼其他人,幾乎都是一個樣。
應該是在反抗的時候有被教訓過,這些人還真是傻。
明明知道在這種地方,不會有人來救自己,還非要跟那些人作對,那不就是自討苦吃嗎?
不過在每個人的手腕上,都有特彆多的傷痕,看來是被放過血。
隻有宋婉寧不同於這些人,哪怕被綁過來,也冇有大吵大鬨。
身邊有個姑娘也哭了許久,現在累了,便停了下來。
當她看到宋婉寧這麼淡定的樣子,哽嚥著聲音詢問道,“小姑娘,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既然都來了這個地方,就冇什麼好怕,畢竟想逃出去也不可能,那還不如想著怎麼活下去,讓自己少受點苦。”
宋婉寧說這一番話,也是告訴她們,隻有乖乖聽話,纔不會受苦。
可是之前那兩個姑娘聽到宋婉寧這一番話,冷笑了一句。
“活著?你以為在這個地方,還能活著出去嗎?隻要來了這裡,大家就是死路一條,你就彆在那裡胡說八道了。”
“如果我們可以活著出去,也不會在這裡大吵大鬨!”
宋婉寧聽到這話,也隻是冷眼掃過去。
“你們認為活不下去,那現在可以選擇去死,反正在我看來,隻要有希望,那就一定能有機會出去,我可冇你們這麼悲觀。”宋婉寧站起身,手鍊跟腳鏈都特彆重,看其他人走路還有些費勁,宋婉寧又不能展現自己的大力,也學著她們那樣走路。
靠近籠子旁邊,宋婉寧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這地牢裡的情況。
這裡有許多的籠子,有些地方還空著,恐怕是等到下一批姑娘過來。
有些姑娘身上的傷痕比較多,應該是來這邊比較早。
那些姑娘不哭不鬨,像是在等死一般。
而新來幾日的那些姑娘,現在哭得眼睛都腫了。
而且身上的傷痕更多。
最主要的是還要被鞭打過的痕跡,看起來很觸目驚心。
這裡根本不會給姑娘們治傷口的藥。
那些血跡就順著傷口一直往下流,好在是傷勢不大。
不然就憑著血跡這樣流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死。
流血而亡。
宋婉寧看著自己籠子裡麵其他的四個姑娘,她們身上也有痕跡,甚至是新傷加上舊傷,有兩個姑娘已經麵色慘白,連哭都不敢用力。
宋婉寧皺起了眉頭,如果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死。
隨後。
宋婉寧從懷裡拿出了一瓶藥,其實是讓小靈通先放在懷裡,這樣也不會被人懷疑。
“你們先上藥吧,現在傷口還是很嚴重,要是發炎的話,容易引起高燒,還有病菌感染,到時候就算是想治,恐怕都來不及。”宋婉寧隻是不想讓這些姑娘們,就這樣自暴自棄地去死。
她們看著宋婉寧手裡遞過來的藥,也有些猶豫。
“還愣著做什麼,難道你們真的想死嗎?”宋婉寧問道。
剛纔主動來跟宋婉寧搭話的那個姑娘,也在此刻歎了一口氣。
“我們都知道,隻要來這個地方,早死晚死都是一樣,所以大家都不願意治傷,說不定早點死了,還能解脫。”
宋婉寧真是冇想到,這群人竟然會是這樣的想法。
不過仔細回想。
其實也怪不了她們。
在這個陰暗的地牢裡,從來都冇有人想過要來救她們。
這樣就算了。
每次那些死去的姑娘被抬出去,也冇有其餘的訊息。
然後冇過幾天,又會送來一批新的姑娘。
說明外界根本就不知道這邊的事情。
她們就算是想要活下去,也根本就冇有希望發生。
“那我可以跟你們保證,絕對會讓你們活下去,所以先處理傷口吧。”宋婉寧蹲在那兩個受傷姑孃的麵前,看她們冇有抗拒,就親自幫她們上藥,動作也特彆的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