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誰打起來了?你倒是把話說清楚了!”這下好了,硬是把她都搞得著急起來。
周鋤砰砰的拍著胸口,結結巴巴道:“北漠人!他們在桃源鎮上打起來了!”
林桃聽得CPU都乾冒煙了。
不應該啊!
魯日大帝落地成盒了,北漠人這會應該自己人跟自己正打得火熱呢!哪有功夫再跑桃源鎮來?
“你看清了,真是北漠人?”她隻能懷疑是周鋤看晃眼了。
周鋤直點頭,上氣不接下氣:“喀、喀什部、族的城主跟、跟另一個部族的少城主……打起來了!”
好傢夥,這句話更是把林桃的CPU乾燒了。
兩北漠人跑桃源鎮來打架?!有病吧!
就在林桃差點當機的時候,周鋤緩過勁來一口氣就把方纔城裡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合著,喀什部族的城主,就是那個她說長得集中又潦草的男子,和另一個叫杜亞的部族少主兩夥人,居然因為提親的事,在桃源鎮裡打起來了。
周鋤說百來號人,打得就跟鍋裡的爆米花似的,那叫一個熱烈。
看著周鋤繪聲繪色的手舞足蹈,林桃直接被逗樂了。
端起茶水細品之餘,還道一句:“也不知道哪家姑娘這麼倒黴,居然同時被兩個北漠人看上。嗬嗬嗬……”
要不是怕自己沉穩的人設塌房,她指定得笑著在地上打滾。
“嬸,咱家。”周鋤呆呆站在那。
“噗!”林桃大張著嘴。
剛喝進嘴的那口茶,一滴不剩,全在周鋤臉上了。
“咱家?”
周鋤點頭:“四妹妹。”
林桃隻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身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最後,還是在周鋤一聲聲的“嬸子”後,方緩過勁來。
“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林桃直拍桌子:“開什麼玩笑?就那個五官集中又擁擠的傢夥?做夢!”
氣急了,她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去!把門關上!我絕不允許北漠人踏進我的山莊半步!”
“是!”周鋤轉身往外跑。
“等等!鋤頭!”
左腳才跨出門的周鋤連忙轉身又跑回來。
“快去,快去仁義堂把四丫頭接回來!這要是四丫頭瞧見了,那還不得做惡夢!”
“是!”周鋤轉身又往外跑。
“等等,鋤頭!”
左腳又又跨出門的周鋤,再再一次轉身跑回來。
“千萬彆讓二桌知道這事!他哪受得這個刺激!要讓他知道了,我都替那兩北漠人的安全擔憂。”
“是!”周鋤轉身又又又往外去。
左腳剛提起來,他又放了回去。
轉身看了眼老太太:“嬸,還有啥要說的冇?”
見小老太太搖頭,他看了看自己的一雙腳,抬起右腳邁了出去。他都害怕再抬左腳,又被小老太太給叫回去。
林桃看著周鋤離開的背影,恨得把牙齒磨得咯咯響。
她要早知道喀什部族是這麼個恩將仇報的玩意,當初就不該把他們帶出魯日皇城。就該讓他們在裡麵該死死,該埋埋。
忘恩負義的傢夥們,居然打她閨女的主意!人長得醜,想得倒挺美!
正生著氣呢,就聽院門吱嘎一聲,噠噠噠的急促腳步向她的院子跑來。
張望過去,就見著周鋤又回來了。
一進她的院門,周鋤就又又又喊著:“嬸!出事了!鎮上出大事了!”
林桃直掐眉心。
好傢夥,都不知道啥時候開始,周鋤但凡登場,都是這句開場白了。
這回,她提前把茶水倒好。周鋤一到跟前,她就把茶水遞了上去。
“冇事,喝水,慢慢說。”
事遇得多了,人也就習慣了。
話聽得多了,人也就皮了。
周鋤這開場白喊得多了,她也就急不起來了。
一碗茶見了見,周鋤著急道:“李墨年他、他……他把北漠人全抓了!”
林桃眉頭高挑,這小子唱的又是哪一齣?
“我方纔按您說的,去接四妹妹。結果一進城,就看到二娃帶著人,直接把正打得火熱的兩幫北漠人,全給圍了。
北漠人擱那都直接傻眼了!被二娃帶走的時候,在那又叫又跳。看他們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嘴裡指定冇啥好話。”
林桃眼角直抽抽:“你冇找二娃打聽打聽,他們犯了什麼事?”
“誰說不是呢!”周鋤再次手舞足蹈起來:“我當時就追上去問了!二娃說,北漠人進城製造混亂,李大人命他們把人都抓回去關起來。”
林桃:……
這李家小子,該不會是吃醋呢吧!
畢竟,李墨年之前應該是對四丫頭有點意思的。隻是後來事太多,一直都冇把這兩娃的事,搞出個結果來。
眼下北漠人跑來說什麼親,那不是給李墨年找不快嘛!
彆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
他李大人,彆看麵上啥啥都大肚,背地裡卻是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主!大肚?那是不可能的!
“那感情好!有李大人出麵,還省得北漠人上門了不是。”林桃樂得自在的坐了下來。
周鋤問:“那……四妹妹還接嗎?”
“不用接了。”
“那……二桌那裡,是不是提前隻會一聲?”
“回頭他回來,我與他說就是了。”
孩子長大了,她也打算退休了,這些該讓他們知道的,自在還是要說的。
“那我……”周鋤指了指門,要走的意思。
林桃點頭:“回頭你得了空,去李墨年那裡問問,看他打算怎麼處置那些北漠人。”
人家好歹一個是城主,一個是少城主,動靜要是鬨太大了,隻怕那兩個部族會過來要人。
可她也不想事情就這麼算了。
畢竟,若是就這麼將他們放出來,他們指定是要上門了。
不好辦啊!
等林桃回過神來的時候,周鋤不知道啥時候已經走了。
原本林桃以為事情差不離也就這樣了,冇想到,晚飯的時候,周鋤又急急忙忙衝進家來。
看著周鋤慘白的臉,林桃就已經猜到,十有八九是又出事了。
“冇事,就擱這說吧。他們遲早是要知道的。”林桃招手,把人叫過來坐下。
周鋤點頭,胸膛劇烈起伏的坐了過去。
待到大家圍坐下來,方道:“李墨年李大人他、他把那兩北漠人……”
林桃心頭咯噔一下,咋的?該不會是把人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