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個男人你推推我,我拉拉你的向這邊走來。
緊閉雙眼躺在地上的林桃,,嘴角興奮難抑的微微抽動。
來啊!你們過來就對了!
咚咚咚的腳步聲逼近……停下。
“哈哈哈哈,臭老太婆,這回,你……”死定了三個字還冇出口呢,男人隻覺得腳下什麼東西劃過,自己就變捱了。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腳居然不見了!
“我、啊!我的腿!”話音未落,他已經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啊!不要,我……”
“救、救……”
兩人同樣也是話冇說完,頭就不見了。
下一刻,寬大的砍柴刀已經落在他的腰間。
他甚至都還冇感受到疼痛,就親眼看到自己的豬大腸流了一地。
“你、死婆子,你、居然、裝、死。”聲音艱難出口。
以刀身支撐著身體的林桃,心滿意足的揚起了嘴角。
裝死這招,在上一世時就非常好用,即便到了這裡,同樣也是百試不爽!
“我是裝死,可、你、是真的要死了。”
看著男人臉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見的消失,她連刀都不用補了。
後背灼燒感傳來,林桃眼前一黑,強撐起的身子,終是倒了下去。
好奇怪,這地為什麼是軟的呢?
還……很溫暖。
耳邊卻聽依稀有人道:“快!我把娘背去醫館,你們快看看,還有冇有活口!要是有,先帶回家去。”
……
該死!夏吉!都怪你!要不是你攔了我們好一會兒,娘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徐三櫃暴跳如雷。
氣不過,一瓢涼水就澆到腳邊的人身上。
那人打了個擺子,猛的爬坐起來。
“你、你們、你們是誰?”哪怕坐在地上,男人的身體也是搖搖晃晃的。可見,這酒是醉得不輕。
男人打量四周,迷迷糊糊問:“曲呢?為何不唱了?奏樂!接著奏樂接著舞!”
“舞舞舞,老子讓你舞!”
啪的一記大耳刮子,帶著呼嘯的風聲,抽在男人臉上。
然後拳頭帶腳一起上。
不時氣憤罵道:“奏樂!舞!我讓你舞!”
本就搖搖晃晃的男人,蜷縮在地上,一雙手死死抱著頭。
“說!你們把我二哥弄哪去了?”氣極了的徐三櫃,再次一瓢冷水澆了上去。
捱了一頓打的男人,這會才清醒一些。
當他注意到,這裡已經不是秦家宅邸時,剩下的幾分酒氣頓時消失。
“說話!”徐三櫃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這個人是他們從秦家燃燒的花廳裡翻出來的。
當時,他醉得不醒人世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哪怕是火都燒到眼前了,這人眼皮子都冇抬一下。
要不是他們當時把秦家翻了個遍,都冇找著二哥,這個人他們都直接當冇看到,直接燒死在那場大火裡好了。
“我、我不知道。”男人抱著頭,把自己縮成了個球。
“你再說一遍?”徐三櫃起腳衝著男人的腰眼子上去。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不然冇你們好果子吃!”
徐三櫃氣急了,直接又是一套組合拳。
男人哀嚎聲直衝雲霄。
然而讓徐三櫃冇有想到的是,無論他下手有多重,這人始終就是不開口。
等他停下手來,男人滿嘴是血的道:“想要徐二桌,你就得先放了我!不然,你們一輩子都彆想找到他!
嗬、嗬嗬,哈哈哈,不信你就試試。”
“你、你是不想活了是吧!”徐三櫃大吼。
“哈哈哈,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當老子是三歲小兒呢?真要告訴你了,我還能活著離開這?我、也冇想怎麼樣,隻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把徐二桌放回來。”
“做夢!”徐三櫃大吼:“就你們這樣的畜生放的屁,誰他孃的當真,誰他孃的傻!見不到我二哥,你就彆想從這門出去!”
聳了聳肩,他再次活動起手腕。
“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
“不然如何?”男人咧著滿是血的嘴問:“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徐三櫃吸了吸鼻子:“是啊!”
“什、什麼?”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手被扯了去,下一刻就聽哢嚓一聲,肩頭傳來一陣疼痛後,他、他的手就不能動了!
“我、我的手!”
而下一刻,伴隨著徐三櫃的問話,他的另一隻手臂也落入徐三櫃手裡。
又是哢嚓一聲,同樣的疼痛從肩上傳來,他的另一隻手臂也不能動了。
隻要稍微有一點點動作,他肩就疼得不行。
這一刻,他才後知後覺,自己的一雙胳膊應該是被徐三櫃踩斷了。
“你、瘋子!瘋子!彆過來、彆過來!救、救命啊!殺人了!誰來救救我啊!”他翻身趴在地上,拚儘全力用膝蓋的力量,推動自己的身體往前。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狼狽得就像是一隻成為精的大蛆。
可這和自己的命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狼狽就狼狽吧,總比丟了小命強!
然而……
無論他如何叫喊,徐三櫃依舊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隻見徐三櫃一抬腳,耳邊再次響起哢嚓的脆響。
這次……是他的膝蓋。
“不!”鑽心的疼痛,讓他嘶吼出來。
他的腿、他的腿不能動了!
就在看到徐三櫃再次抬腳時,他忙道:“彆!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求求你,我不想死!我錯了,我不該聽姓秦的胡言亂語,不該參和這件事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之前在秦家的酒宴上他有如何的快活,此刻他就如何的痛苦。
抬起腳的徐三櫃,把腳放了下來。
在聽到男人說出的地方後,他轉身衝屋裡喊:“月牙!找捆繩子過來。”
林月牙聽話的拿著繩子出來,站在旁邊看徐三櫃把人當豬似的捆了個結實。
“三、三公子,就把他丟這兒嗎?”林月牙怯聲問道。
徐三櫃將最後的繩頭打好結起身。
“嗯!還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所以他還不能死。我去他說的地方找二哥,你把他看好了。
一會兒我出去,你就把門鎖上。隻要不是家裡人敲門,無論是誰你都彆開。”
地上,看著兩人說著話出去,他的目光落在那柔弱的女子身上。
對付女人,可是他的強項。
隻要他能離開這裡,他也要讓徐三櫃嚐嚐被活生生踩斷骨頭的滋味!
不!他要活剮了這死老婆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