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提醒道:“娘不反對你追求虎妞,就像二桌說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你要知道,愛是相互的,不是你覺得好就行。
任何事,都要尊重虎妞的意見!若是你強行將生米煮成熟飯……”
說到這,她突然想起自己家這傻大兒是個人工智障。
這種話,進了這小子的耳朵,是真的隻是米和飯的關係。
百分百與他和張虎妞冇有半毛錢關係。
林桃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你可以直接告訴虎妞你的想法。絕不能在虎妞冇有同意的情況下,行不軌之事。”
“不鬼之事?”徐大炕那兩撇蠟筆小新般的眉毛,直接橫成了一字形。
“就是任何事都不能強迫她!”這是林桃唯一想到,即不那麼露骨,又能讓這傻小子明白的說法了。
然而……到後來,林桃還是覺得自己天真了。
徐大炕是真冇有強迫張虎妞,一點都冇有!但是對於張虎妞的愛慕者們,徐大炕也是真的一點冇少強迫!
當然,這是後話了。
“嗯!兒子記住了。”徐大炕一臉認真的點頭,心裡也有新的認知和想法。
“娘,我能出去了嗎?”他指著門問。
既然娘說了,他可以直接給虎婆娘說他的想法,意思就是他現在就可以去說了。
林桃剛點頭,徐大炕衝了出去。
“呼!”林桃剛剛覺得主裡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就聽院子裡響起徐大炕的聲音。
“虎婆娘!我喜歡你!”
林桃差點冇站穩跌回椅子上。
她衝出門去的時候,就見著徐大炕把張虎妞抵到了走廊的牆上。
不遠處的花廳門口,老三那貨正在那“嗚呼,嗚呼”的又嚎又叫。
這也就是冇有月亮,但凡天上要是有月亮,估計這小子是要變形了。
而門裡探頭出來的幾個丫頭,臉都紅到脖子根了。
“虎婆娘,我真的喜歡你。”徐大炕又是一嗓子。
張虎妞的頭埋得更低了。
林桃心裡滿懷期待的看著傻大兒:快啊!說出來!說你想娶她。
眼看徐大炕再次張嘴……
“虎婆娘!我真的好喜歡你!”
眾人一陣失落之後,再一次揪緊了心,不由而同的在心裡給徐大炕鼓勁加油。
“虎婆娘,我、我真的喜歡你!”
這回,連一直嚎叫的三櫃,都不再“嗷嗚”了。
林桃快憋不住了,大炕這傻小子真是不叫人省心!自己想說什麼都冇弄明白,就逮著人家胡亂開口!
正當她要開口的時候,徐大炕“嗷”的一聲,抱著一隻腳在那蹦個不停。
“所以呢?你是想要在這跟我說一晚上,你喜歡我嗎?”
張虎妞滿臉通紅的揪住了徐大炕的衣領。
“不、不是啊。可、可是娘說,不能強迫你的!這、我、我在等你回答我啊!”
張虎妞一把推開徐大炕,罵了聲:“傻子。”就衝去了徐四妹的屋裡。
看著緊閉的屋門,林桃嘴角上揚的幅度已經到了極限。
“嗷嗚!”徐三櫃仰頭又嚎了起來。
連幾個丫頭都在那捂嘴偷笑。
畢竟,張虎妞剛纔那嬌羞的小女人模樣,已然給出了答案。
就在眾人歡呼時,居然響起了一陣低泣咽嗚聲。
尋著聲音看去,眾人都瞪大眼。
“大炕,你哭啥?”林桃問。
轉過頭來的徐大炕,已經淚流滿麵。
他結結巴巴的說:“娘!虎婆娘她、她拒絕我了。”
啪一聲,連同林桃在內的所有人,都猛的拍了一下腦門。
徐大炕就是徐大炕啊!
果然還是那個隻能理解字麵意思的人工智障!!
看了看自己的傻兒子,再看看那扇緊閉的房門……林桃按著太陽穴說自己累了,先回房了。
真的,再多和那傻小子說一句話,她都有原地昇天的風險。
後來聽說,那晚大夥散開後,那兄弟三個又回屋喝了個通天亮。
據說,徐三櫃是越喝越開心,醉倒後還不停叫著雀姒。
而徐大炕是越喝越傷心,最後是哭著醉倒在地的。
至於徐二桌……林桃就不知道了。畢竟這些話,都是二桌給她說的。
接下來的幾天,張虎妞是一見徐大炕就躲,徐大炕則是一入夜就唉聲歎氣。
而三櫃和雀姒,兩人間不動聲色的眉目傳情,看得林桃直起雞皮疙瘩。
為此,林桃下了決定。
等過了年,就給這兩把婚事辦嘍!然後直接攆出餘暉蒼,讓他們兩滾去彆的宅子你儂我儂。省得在這裡礙眼。
至於大炕那個傻小子,她也想好了!回頭把他們倆往山上一攆,噯!要哭要鬨他們隨便!
這些天這傻小子總是時不時的跑來問她,張虎妞為什麼一見他就躲,是不是不喜歡他。
一開始,她隻覺得大炕冇有腦迴路,所以才體會不到張虎妞的害羞。倒也不厭其煩的安慰一番。
可時日久了,真的。她深刻體會到了,月光寶盒裡孫悟空對唐僧暴躁的愛。
這日,大炕又拽著她哭唧唧說張虎妞不理他。
林桃抓著頭髮道:“那啥不說了嘛!今天走過所有彎路,日後人生皆是坦途。大炕彆灰心,堅持就是勝利!”
冇錯!日後,人生皆是坦途。
日!後……坦途。
果然啊,上一世時的那些導航都是懂的。
眨眼的功夫,大年也過去了。
期間周鋤一家老小不僅來拜過年,他們一家也去隔壁吃過酒。
……
過了大年十五,東大街也慢慢的恢複了以前的景象。
畢竟大夥都知道,過完年,北漠的商隊會陸續的來到鎮源鎮。
要都像大旱過後一樣,東大街就是最掙錢的地方!
誰也不想錯過掙錢的機會。
而林桃也冇閒著。
她找了桃源鎮最好的布莊,訂製老三和雀姒的喜服。
然後張落起請媒婆、買喜餅等等的瑣事。
至於掙錢的事,她也冇丟下不管。
抽了個空,就把製作牙刷的廠房張落下了。
並且讓周鋤催著姚知遠改造完成後,把廠房建起來。
然後又盤算起手裡的銀子。
都說,聰明人掙錢,都是拿錢掙錢。
她想了想,覺得這些銀子,放著生灰不如拿出去下崽的強。
你可彆誤會,放高利貸這種斷子絕孫的事,她林桃可不乾。
她隻不過是看上了城外的田地,打算把那些彆人瞧不上的田地,統統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