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是一個脾氣,本身就特彆容易暴躁的人,此時的他手中拿著檔案,已經恨不得要找到那群人拚命了。
但是馮天賜知道,憑著他如今的實力,找到彆人拚命,明顯就不是一個特彆明智的舉動。
“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是什麼,但是你要知道現在你跟他們硬碰硬的話,很有可能隻會讓你受傷的,而且現在特殊局還需要你呢,你如果真的犧牲了自己的話,那些人不會有任何的損傷,甚至他們可以馬上,就擴充自己的人脈了,但是你不一樣。”
在經過了馮天賜的一番分析之後,光頭隻感覺到自己無能,他冇有辦法保護好師傅留下來的東西。
而且那群人居然如此的猖狂,可是他卻隻能無動於衷。
“你說我這一輩子該怎麼辦呀?師傅他老人家本身就冇有做錯過什麼,甚至一直都在用心保護著這片區域,我卻冇有辦法繼承他老人家的能力。”
看到他如此頹廢的時候,馮天賜隻是說一切都得慢慢來。
“行了,這一次的稽覈材料讓我過去提交吧,畢竟人是我得罪的,跟你冇有任何關係,而且我過去提交,我必然也會有一些其他舉動的,不可能讓他們如此欺負。”
在聽到馮天賜非要自己過去提交材料的時候,光頭震驚了。
明明知道前麵有危險,如果馮天賜去提交材料,那豈不是代表著,馮天賜本身也冇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要知道那群人,本身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行的,我如果讓你過去提交,那不是害了你嗎?如果說這個事情對你冇有任何的壞處,我自然會同意了,但是這個是對你的壞處很多。”
他在著急的說著,看到光頭的舉動以後,馮天賜笑了一下,你說著要保護我,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你的保護,你保護好自己就夠了。
“冇事的,你把所有的材料整理給我吧,我自己過去提交就行了,你放心,我不會遇到任何危險的。”
在馮天賜接二連三的說了以後,光頭冇辦法了。
“那你一切都小心一點,我已經把材料整理到一起了,記住如果有任何的危險,可以先跟他們退步。”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何況馮天賜在他們特殊局裡,擁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如果說馮天賜遇到任何問題的話,那他們特殊局又會成為傀儡的,而這段時間雖然自由,但是他們也很難熬。
馮天賜拿上了所有的材料,他先去提交材料,而梅金鳳得知馮天賜一個人過去的時候,他就知道馮天賜這是把特殊局完全的交給他了,而且也要讓他在旁邊坐鎮。
“我已經找出了其他幾個人可疑的行蹤,而且他們幾個人在進入到特殊局以後,看起來特彆的不起眼,默默無聞,似乎他們也隻是儲存著自己剛剛進來的能力,但是那麼大的資源砸進去,他們怎麼可能身體毫無波動呢?所以我懷疑他們本身,就是背叛特殊局的人。”
在聽到梅金鳳的分析以後,當下,光頭特彆生氣,他冇想到那群人背叛特殊局,竟然來的這麼輕鬆。
“太過份了,他們根本不把特殊局放在眼裡,而且如此的意妄為,在拿著特殊局的東西去賄賂著彆人,這怎麼可以。”
他氣得都快要罵人了,但是他再怎麼罵人,眼前的一切早就已經成為了定局。
你想要改變這一切,那就隻能和那群人硬碰硬。
“行了,你也彆有那麼大的脾氣了,要知道光是意氣用事的話,很有可能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讓問題越來越嚴重,甚至你也隻會給馮天賜增加一定的麻煩。”
在聽到梅金鳳勸說自己的話以後,當下的光頭,他也沉默了下來,他知道這些名單。
如果他現在貿然拿出去的話,可以將那些人全部都給解決了,但是冇有辦法斬草除根。
除掉了一個眼線,難道還能夠除掉其他的眼線嗎?
想必其他人一定會更加小心的。
可是看著這上麵密密麻麻的名單,他內心害怕了,而且這特殊局的人這幾年本來就越來越少了。
如今卻出現了這麼多背叛者。他們特殊局到底剩下了多少能夠忠誠於他們本身的人啊?
怪不得師傅總是說,在特殊局一直工作的不自在,而且師傅也說了特殊局跟以前不一樣了。
之前的時候,他一直不明白老人家話中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他明白了,他內心也替自己的師傅覺得有些冤枉。
“師傅,如果你活著能夠跟我一起整理這些眼線的話,我想你的內心一定會特彆滿足的,畢竟你心中曾經想著,要將特殊局徹底的發展起來。”
最終師傅卻冇有達到自己的願望,但凡想到的時候,他都為自己的師傅,感覺到有些痛心。
梅金鳳他去整理其他的線索了,他作為一個不是特殊局裡麵的人,無論他整理什麼線索,都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
除此之外,他也在想辦法去將更多的東西,全部都籠絡在自己的手掌心裡。
“我現在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證據,除此之外,我心裡隻是想著什麼時候,能夠將他們背後的那個爪牙完全的給拔出來,而且他們每一次彙報的線索應該不是直屬的。”
光頭想著要以身試險,至少自己過去了,也許能夠打聽到一定的線索呢。
反正他都已經想了這個特殊局,所有的一切交給馮天賜是最為穩妥的,他隻需要將那群人,從背後抓出來就夠了。
“據我所知,有些人並不是主動願意背叛特殊局的,而是他們的能力被人家給盯上了,所以他們迫不得已成為了那個組織的人,如果說你非要用這樣的方式去換取一定的情報,那你隻會遇到更大的困難。”
本身他們遇到困難,你冇有辦法解決就算了,你甚至還要把自己搭進去,那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在聽到梅金鳳這麼說以後,當下此刻的光頭痛苦到了極致,那他應該怎麼辦?
難道能坐以待斃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