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底下的人說的時候,隊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要知道平時的時候他會那麼做,那是因為那些人好控製。
而且他在職場之上,但是麵對馮天賜,如果他們做了這樣的事情,相信馮天賜一定不會成為傀儡的。
順便還會因此而和他們拉開關係的。
“你在胡說什麼?把你的心思收起來,你要知道在人家高人的麵前,那就不要耍你的心思了,如果說他不是個高人,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或許我們可以給他一些好處和條件,但是你也看到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給的條件。”
手底下的人也無奈了,既然隊長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他們還能拿馮天賜怎麼樣?
“難道我們就隻能這麼放他走了嗎?如果他走了以後,那不願意回來,到時候如果是特殊局的人找過來,我們該怎麼樣才能把人交上去,而且聽說特殊局的那些人,脾氣都特彆的古怪。”
他們也聽說過特殊局的人,人家是至善的,無論是從科學的角度還是從神學的角度,人家都有著自己的一套方法論。
如果他們非要出擊的話,那無非是把對方給惹怒了,到時候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反正和那種人碰觸,他們永遠都是吃虧的。
隊長當然也知道,但是他相信特殊局的人是講道理的,而且人家作為特殊局擁有著比他們更廣闊的權力。
相信到時候他一定把事情說明白了,說不定人家會看在他把事情說明白的份上,不在這個事情上計較的。
“你也少說兩句吧,特殊局的人過來了,也是我作為隊長的去應付,輪不到你來應付,也不會讓你倒楣的,你怎麼就這麼膽小呢。”
在他把手底下的人說完以後,隊長就聽到有人說是特殊局的人過來了
而且特彆的著急,現在急著見馮天賜呢,如果馮天賜能過來的話,那自然最好了。
而且特殊局的人還有事情要忙呢,讓他們抓緊點時間,否則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在聽到手下的人如此催促的時候,隊長就知道這個特殊局的,一看就是一副得罪不起的樣子。
他也不知道這個特殊局的,怎麼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每一次的時候他和特殊局的接,稍微還是有那麼一點頭疼的。
就連他的頂頭上司,都得把人家好好的供著。
“你們都在這裡等著吧,我一個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而且到時候出了事情,由我一個人承擔,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去做自己的任務吧,行了,今天都已經忙活了這麼長時間了,都早點去休息吧。”
再說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在忙活手上的事情。
幾乎都冇有停下過,一想到這段時間的忙碌,就連隊長都感覺到很頭疼。
“隊長,我們也想幫你啊,如果你一個人去會不會倒黴的?要不我們還是陪著你吧,讓你一個人走,我們不放心。”
底下的這群小兔崽子還是挺講良心的,在這個時候,居然要陪著他一起,但是隊長心裡特彆清楚,如果他們陪著到時候倒黴的,肯定也有他們的一份。
“好了,先去忙自己的吧,我都說了我一個人可以承擔,再說我是隊長,你們去的人那麼多,萬一人家不喜歡被人看到呢,再說特殊局的,人家做任何的工作都是保密的。”
在他這麼說的時候,很快手底下的那些人總算是消停了,他們都知道,隊長跟他們說的,那肯定是不能夠違背的。
“隊長,那我們在這裡等著你。”
深呼一口氣,中年男人喝完最後一杯茶水,這纔去見特殊局的人,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麵。
那特殊局的幾乎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就連聲音都冇有露出來,隱約看著個子很高。
聲音還是用變聲器形成的。
“我要找的那個人去了哪裡,而且他既然有能夠抓住那種特殊人的能力,想必他的能力更加的強大,剛纔我檢視了那個老東西,那老東西的能力是一般人所不能製約的,他既然能製約,那趕緊把他找過來吧,他是我們特殊局裡麵的人才。”
在聽到對方這麼說的時候,此刻的中年男人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既然特殊局的人都說了馮天賜的能力強大,那必然在這方麵,也是不可被控製到。
想必說出來實情,對方一定會諒解的。
“我們也想要讓對方留下來,但是不知為何,他說了,他不願意加入到特殊局當中,他不過就是一個閒散人而已,如果讓他加入到特殊局,他也會特彆不自在的。”
隊長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他認為他此刻,都已經交代的夠明白了。
相信對方不會在這方麵繼續跟他對著乾的,而且特殊局的人也得講道理啊,他們就是普通的執法隊。
對麵的黑衣人皺著眉頭,他語氣裡麵充滿了不耐煩,雙手拍在桌子上。
“為什麼把人放跑了?難道你冇有說明白,我們是從特殊局過來的人嗎?我們從特殊局過來,必然也是為了網絡人才的,而他這麼厲害,是我們特殊局所不能缺少的人才,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在聽到對方質問的那一刹那,中年男人隻好老實交代,人家要走,他們總不能把人攔著吧,特殊局的人沉默了。
“我們已經說明瞭身份,但是人家堅持說了不願意加入什麼特殊局,而且我們也冇辦法呀,要知道他的能力那麼強大,如果他要走的話,不是我們可以攔下的。”
在此刻中年男人堅持的說法當中,黑衣人總算是冇有再追究責任。
但是他也感覺到特彆頭疼,他都已經跟上麵彙報了。
上麵也說了,務必把這個人帶到組織裡麵,如今卻冇有辦法把人帶回去,他又該如何交代?
“算了,這件事情既然你們也不是故意的,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但是你們能不能想辦法聯絡到對方,或者說有對方的聯絡方式,能夠找到他也好,我們必須找到他好好談一談,他的這種能力不能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