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走了以後,老爺子當然也知道,但是他下了追殺令。
無論他的那個兒子走到了哪裡,他都絕對不會讓這個兒子逍遙法外的。
兒子乾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他還願意放過的話,那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他可以不尊重自己的生命。
但是他怎麼可以讓孫子遇到任何危險呢?
“孫子,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過了兩天的時間,馮天賜本來想著老爺子的身體好了,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
但是老爺子依舊攔在了馮天賜麵前,他這次把孫子叫回來,其實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交待。
雖然他上了年紀,現在身體也還行,但是很多公司裡麵的事情,他已經不想參與了,他把一份股權轉讓合同放在桌子上。
“你看看這份合同吧,合同上麵的很多東西,我都已經寫明白了,你如果可以的話,從今天下午開始,我就帶著你過去,就任你的職位。”
馮天賜愣住了,他纔不想要這樣的職位呢。
而且他覺得在外麵的日子是最輕鬆的,可是老爺子突然把這些東西給了自己,如果他不願意接受的話,老爺子的心裡一定會感覺到難過的。
可是如果他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接受了的話,那相信會給自己招惹來很多麻煩的。
“老爺子,我可不可以不要,而且這些東西本來就全部都是你的,如果你給了我的話,那你對於這些東西就冇有任何的支配權了,而且我覺得這些東西對我也冇有什麼幫助,如果我想要的話,我早就已經跟你要了,可是我現在真的不需要。”
他現在都已經有了錢財,這些世俗的東西還是讓老爺子去管理吧。
再說馮天賜也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更多的功夫,在聽到馮天賜這麼說的時候。
“我已經老了,而且你也知道我上了年紀了,雖然這一次我的病好了,但是下一次是什麼樣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呢,但凡我知道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說了,而且你也知道,爺爺現在冇有以前有用了。”
“聽我的吧,你就去露一個麵,掛一個名譽的也可以,至少以後你再回來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你,而且最主要的是咱們要完成這份合同。”
萬一他出現一個意外死了的話,自己的孫子回來了以後,好歹還有一個公司可以繼承,不然的話是冇有任何東西的,他不願意讓自己的產業落在彆人的手上。
爺爺都已經這麼說了,馮天賜不去的話,肯定讓爺爺特彆難過的,冇辦法,他隻好點了點頭。
“爺爺,你放心,我現在就陪著你過去,絕對不會讓你難過的,隻是我這次過去了以後,可能有一些東西我能夠繼承,但是其他的東西,你就不要給我了,如果可以的話,你也可以交給自己手底下其他的人,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替你打理好的。”
老爺子就知道,馮天賜一定是推脫的,關鍵這孩子每次推脫的時候,都讓他想不明白。
“我知道你推脫是什麼意思,但是在你在外麵玩的時候,我不會打擾你,隻要我還有一口力氣,我就會把這裡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絕對不會讓你感覺到麻煩,但是如果我實在冇有辦法處理的話,那可能就要拜托你了,你放心,以後我會把握好分寸的。”
畢竟自己的孫子,在外麵是那個老婆子養大的,如果冇有那個老婆子,或許自己的孫子早就已經死了。
老爺子知道馮天賜具體是什麼意思,他也就冇有阻止了。
很感謝爺爺對於自己的理解,馮天賜跟著老爺子一起去到了公司裡麵,在召開大會的時候,底下的那些元老果然不滿意了。
畢竟他們對於這個公司的奉獻,也是有一些的,跟著老爺子一起打下來的,這個江山怎麼可以平白無故的就送給一個在公司裡麵,冇有建設的年輕人呢?
並且這個年輕人,也不一定會把公司建設的很好。
“這絕對不可以的,老爺子你做這一切也冇有跟我們商量過啊,而且這個小子現在還冇有任何的經驗呢,如果就把它放在這樣的公司裡麵,我相信這對他來說肯定是不熟悉的,而且對於我們其他人來說,也是不公平的。”
怎麼可能會有空降的呢?
最主要的是他們公司,一直都很拒絕空降的,就連走後門的關係也是不可以的。
這還是當初老爺子自己定的規矩呢,現在老爺子卻要把這個規矩給撕掉。
這讓底下的股東們都特彆的為難,覺得老爺子這麼做,未免有些太不合適了。
“我知道我當初做出來的這個規定,很有可能會讓你們覺得不爽,但是規矩雖然做出來了,可是人是活的,他是我的孫子,我已經考驗過了,他在任何方麵都是可以的,隻要稍微學一點知識,其他問題自然可以解決了,我相信請你們各位都是願意幫助他的。”
他希望自己手底下的股東,都不要把所有的事情想得太軸了。
聽到老爺子的請求,在看到老爺子鞠躬的時候,底下的人沉默住了。
畢竟他們跟著老爺子打的天下,所有的一切自然是老爺子打拚的,他們自然也相信老爺子。
可是冇有想到就這麼戎馬一生的老爺子,居然跟他們低頭道歉。
老爺子都已經這樣了,那他們能怎麼辦呢?
難道他們還真的要讓老爺子,這麼跟他們低頭嗎?
“老爺子,你彆這樣,我知道你是在請求我們,可是你這樣的話,讓我們怎麼能受得住呢?好歹你曾經帶著我們打理了很多東西,如果你現在跟我們低頭,我們也不好說啊。”
“可不是嘛,老爺子你要是真的想這樣的話,大不了我們跟著這位小少爺乾唄,如果乾的不好的話,我們也可以自己乾。”
“當初所有的心血,全部都是您的,您彆這樣,您最近的身體不好,萬一不小心因為這一下暈倒,我們可就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