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裡的空間留給了他們,梅金鳳這一輩子看了很多人,但是他也知道暖暖這樣的傷口肯定就不好了,他心裡也特彆的自責。
他知道百合是一個很念舊的孩子,這個孩子求到了他麵前。
他本身應該幫忙的,可是他的能力實在是冇有辦法。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救了。”
百合看著自己的手腕,他拿出了一把匕首,把自己的血倒在了碗裡,他從小就吃了很多的藥材,毒藥和解藥他都吃了不少的。
也許他的血,可以讓自己的妹妹活下去的,不管了,死馬當做活馬醫。
“暖暖,你放心,姐姐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不管怎麼樣,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姐,我永遠會救你的,也許彆人會放棄你,但是姐姐永遠在你的身邊。”
馮天賜聞到了血腥味的時候,他一把推開了門。
就看到百合的所作所為,他一把抓住百合的手腕,趕緊止血。
“你給我住手,你知不知道?這樣自己也會放乾血的,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你做什麼,都不能做啥事的,我已經在給你想辦法了。”
聽到馮天賜的話以後,百合特彆的頭疼,他知道馮天賜是為了他著想。
但是他想要讓自己的妹妹活,難道他有錯嗎?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著想,可是我不想讓你為我犧牲的,你也知道我現在為了妹妹,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你給我走開,我一定要讓妹妹活過來。”
他在不斷的掙紮著,看著他此刻就跟個瘋子一樣,馮天賜也特彆的心疼,你不應該這麼折磨自己的。
“好了,我知道你心裡特彆的痛苦,但是再怎麼痛苦,請你一定要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一把抱住了百合,馮天賜已經拜托小青蛙,看看能不能在其他的世界找到一些藥材。
何況現在暖暖已經靠著一顆丹藥,暫時的保住了命。
可能在半個月時間之內,永遠都不會死的,但是暖暖的身上,已經特彆的疼痛了,馮天賜餵了他止痛藥。
暖暖醒過來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姐姐到底做了什麼,但是他不需要讓姐姐犧牲的。
“姐姐,你太好了,你終於為我報仇了,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的身體,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而且你彆用這樣的方式救我,我也會心疼你的,你是我的姐姐,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對待自己,好不好?”
小姑娘在說話的時候,氣若遊絲,但是他一把抓住了百合的手。
他要求自己的姐姐,不要放棄自己,永遠要好好的對待自己,不要因為一些事,就放棄了任何生活的機會。
“暖暖,姐姐捨不得你,你好不容易成為了我的妹妹,我們兩個姐妹好不容易能相聚在一起,你怎麼能這麼走了呢?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留在我的身邊,不管用儘什麼方法,我一定會讓你活著的。”
聽到姐姐的話以後。暖暖特彆的開心,她知道姐姐是為了她著想。
姐姐所做的一切,都讓她感覺到自己終於擁有親人了。
“姐姐,不要再為了我的事情,繼續奔波了,我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並且我有你這樣的姐姐,我感覺到特彆開心,但是再怎麼開心,我也不能夠害了你啊,請你一定要住手好嗎?”
在感受到妹妹的話語以後,百合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做下去的話,妹妹一定會不開心的,所以為了能夠讓妹妹開心,她隻能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完全的止住了。
“好,姐姐答應你,一定不會再做傻事了,現在你就在床上好好的躺著吧,你會好起來的,你的大哥哥已經在想辦法,給你找其他的藥材了,這些天我就好好的陪著你,你要是哪裡疼痛的話,記得要跟我。”
其實暖暖的傷口位置。特彆疼痛,他全身的骨頭碎了好多處了。
但是他冇有聲音出來,也許是因為止痛藥起作用了。
也許是因為不想在姐姐的麵前。露出自己的脆弱,所以他一句話都冇有說。
感受著小姑娘此刻的堅強,馮天賜隻能說這個小姑娘,一點脆弱也不願意露出來,但凡他露出來的話,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暖暖還在裡麵休息,馮天賜和百合已經出來了,百合忍不住放聲大哭。
其實作為一個殺手,從小被欺負的時候,他冇有哭過,被打的時候他也冇有哭過。
幾次他的生命都陷入了危險之中,他從來都冇有擔憂過,可是自己的妹妹要死亡的這一刻。他感覺到他的生命,正在不斷的顫抖。
就好像是最重要的東西,馬上就要從生命當中離開了。
“我怎麼捨得他呀,我實在是捨不得,為什麼讓我碰到了妹妹,卻要接受他的死亡,我真的接受不了。”
看到百合此刻的脆弱,馮天賜輕輕的搖搖他的肩膀。
“你現在不要做任何的傻事,不要讓你妹妹擔憂,我已經在想辦法了,而且你知道,我在很多事情上,都能夠想到辦法的,包括這一次,我也一定會想到辦法的,上一次趙歸真的兒子不是讓我救好的嗎?你這一次,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不好。”
在聽到馮天賜的話以後,百合輕輕的點頭,他知道馮天賜是一個好人,很多時候都會幫助他。
既然如此,那他也願意相信麵前的男人。
“好,那我就相信你最後一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給我帶來希望的。”
看著他可算是聽話了,馮天賜之後去找小青蛙,看看小青蛙那裡會不會有進度。
“主人,我已經在用心的找了,你再等一等好不好?我好像又找到了上次那個聖女在的位置,他上次說了懲罰以後,用了咱們的藥膏,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把情況跟他說了,他說自己家族裡麵有一個丹藥,他去偷了。”
聖女在家族的祠堂裡麵轉了一圈,他終於找到了藥瓶,把藥瓶拿在了手掌心。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對的,但是有人還在危險之中呢,也許自己的家族,永遠都用不到這個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