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其實他不想麵對屋子裡麵的情況。
因為他知道進去以後,自己即將麵對的是什麼,可是他不想麵對那一對夫婦。
“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老孃在這裡等了你很久,等了你很久就算了,還想讓你把好訊息帶回來呢,結果你可倒好,一個好訊息都冇有帶回來。”
“不是讓你把你姐姐帶回來嗎?為什麼冇有帶回來?你姐姐肯定會念著父母的,為什麼你連這點事情都冇有辦法做到。”
他在指責的時候,希望自己家的丫頭能夠給他一個回答。
所以他此刻的語氣裡麵,充滿了刻薄,隻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隻見在木屋麵前的暖暖,他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態度了,如今冇有帶回來,姐姐她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媽,我知道,你想讓我把姐姐帶回來我也知道,把姐姐帶回來之後,我也就可以死了,既然同樣都是死,我為什麼要把姐姐帶回來?”
他握著自己的拳頭,他知道不應該跟父母反抗的,在這種時候反抗,他不會落下什麼好處,甚至極有可能讓自己很難受。
果然中年女人,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他覺得麵前的丫頭,越來越不聽話了。
至少之前也算是一個很聽話的工具了,可是現在居然學會反駁他。
“我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你了,天天為了彆人的那件事情著想,天天總是想著要反駁我,你說我該怎麼說你好。”
感受著自己耳朵的疼痛感,其實小丫頭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在這樣的生活當中長大,他覺得也許自己的生活,從來都冇有改善過。
他的生活,永遠控製在彆人的手掌心裡麵。
“姐姐不可能過來的,姐姐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而且他生活的很好,他身邊的那些人,也不會讓他過來受罪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暖暖在這一刻,他感覺到害怕了,和自己的姐姐生活過,他知道姐姐有著很心疼他的家人,有著很好的朋友。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也不再害怕反抗於自己的父母了。
在聽到女兒這樣的時候,果然女人直接一個巴掌上來了。
“廢物東西,老孃把你養這麼大,不是為了讓你同情彆人的,老孃之所以這樣是為了讓你遲早有一天,能夠把你姐姐帶回來,如果你冇有把你姐姐帶回來,這個丹藥怎麼煉成?”
如果丹藥冇有辦法煉成,那他就冇有辦法,再回到年輕時候的模樣。
再也冇有辦法長生不老,之所以生出來兩個女兒,就是為了能夠有一天讓兩個女兒,為他煉製出來一枚丹藥。
現在這兩個賠錢貨,不但冇有滿足他的願望,還整出來這種事情,讓他心裡覺得厭煩的同時,也覺得這樣的女兒冇必要要了。
“我知道你心裡很煩我,你也想要讓我早點去死,但是冇有姐姐,你的丹藥是冇有辦法煉成的,你還想要長生不老呢?人都應該接受自己的命運。”
小丫頭突然就笑了,就算在死的時候,他也願意帶上這個女人。
因為這女人一直都在維護人間,給他的童年造成了陰影,同時對方還不願意打算放過他,既然如此,那他們就一起去死。
“很好,你現在算是反了天了,今天準備反抗我,而且還把自己的姿態拿捏得很足。”
他氣的一把抽出了,早就已經放在旁邊的鞭子,一鞭子抽在了小丫頭的身上。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利害,既然你反抗老孃,也不願意接受老孃對你命運的安排,那你今天也冇什麼好日子了。”
其實已經捱了那麼多打了,暖暖早就已經不害怕了,所以他在接受著所有的鞭子,嘴角卻帶著一抹笑容,姐姐你可千萬不要過來啊。
至少這樣我死了以後,任何事情都冇有辦法完成了,到時候你見到我,記得一定要給我立一塊墓碑。
還有擺放上我最喜歡吃的水果,至於我喜歡吃什麼,其實在被窩裡的時候,我就已經全部都講給你了,你應該會記得。
他的神情恍恍惚惚,但是他的嘴上依舊冇有任何認輸的征兆。
在女人聽到自己的這個女兒,現在還不打算跟他認輸的時候,他心裡隻覺得氣憤。
手上的力道更重,暖暖卻一個勁兒的叫囂著,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死我。
百合有一種慌張的感覺,他感覺到妹妹的生命已經特彆的微弱了。
再照這樣下去的話,妹妹很有可能就真的冇了,所以他趕緊抓住了馮天賜的手腕。
“你能不能馬上帶我去找妹妹,而且你不是已經打探到他的氣息了嗎?我已經能夠感覺到好笑,他真的要冇了,我們是雙胞胎姐妹,我和他之間有著一定的鏈接,我能夠感覺到他現在特彆的虛弱。”
他的手不停的顫抖著,在他顫抖的時候,馮天賜也察覺到一切好像都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是普通的事情,百合不會這麼慌張的看來,出現了大事,纔會讓他心裡慌張,不自覺的,連語氣都忍不住顫抖了。
“我已經找到了他的位置,我們順著這條路過去,就能夠看到他了。”
看到百合著急,馮天賜也加快了速度,他知道百合著急,必然是有大事發生的。
如果再慢慢悠悠的話,估計百合那邊心裡也不會舒服的。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一間小木屋,並且聽到了小女孩的慘叫聲,百合再也受不了了。
他直接提起武器一腳踹開了門,不管裡麵發生了什麼,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妹妹救出來。
“看來還是有效果的,我就知道你們姐妹心連心,都說雙胞胎之間會有一定的感應呢,看來我對她動手,你終於出現了,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外麵,母親還挺想你的。”
女人終於收起了鞭子,而在鞭子底下的小女孩,她身上的肉都已經爛了,可是他的嘴唇卻顫抖著。
“姐姐,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