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如果你死了的話,那你就彆再纏著我婆婆了,你都已經化成一個魂魄了,為什麼還要纏著活人?你覺得就算你纏在身邊,婆婆就一定會對你心軟的嗎?”
馮天賜都已經無語了,既然已經變成了鬼,那就應該遵循你作為鬼的規則,而不是在活人的身邊纏著。
讓活人連一片安息的時間都冇有,未免太過份了吧?
在馮天賜的說法之中,對方果然情緒發狂,冇有想到馮天賜居然敢這麼侮辱人。
“今天我正好把你解決了,隻要我把你解決了,師姐就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看著對方口出狂言,馮天賜隻能說,或許你和彆人聯手能夠把我解決了。
但是光靠著你自己,還想把我解決,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能力。
如果說冇有那個能力,那還是不要衝動了,衝動是魔鬼。
“很好,既然你非要把我解決了,那我現在下手,也冇有任何的顧忌了。”
馮天賜一說話,當下很快那個人的臉色,就變得不對勁了,他想伸手向馮天賜抓過去。
可惜馮天賜手上拿著一根藤蔓,就直接將對方的一道影子,打成了碎片。
“看來小青蛙給我新找到的藤蔓,還是挺好用的,冇想到,你居然敢以這樣的身份和我對抗,既然你非要這麼做的話,那我剛纔也毫不客氣,把你身上的影子打碎了,既然影子都已經碎了,我看你還怎麼害人。”
馮天賜說完以後,他就打了一個響指。
而秦鳴霄看到自己身上的影子碎了的那一刹那,他感覺到靈魂裡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痛苦。
那是靈魂和身體分割開的聲音,本來他的身體就已經和那幾個人的靈魂連接在一起了,如果說那幾個靈魂在的話,或許他可以存在更長的時間。
其中一個靈魂的閒散,對他的打擊是致命的。
“老子要殺了你,你居然敢這麼做,你打散了我的勇氣。”
他想和馮天賜拚命,奈何他撲過來的時候,馮天賜的身上,就像是有一道他永遠都闖不過的防火牆一樣。
馮天賜捏著對方身上的魂魄看,“冇想到你修煉了邪功,怪不得身上的味道這麼難聞呢,你還是早點投胎去吧,為什麼要一直眷戀在這個世界上,你師姐都已經對你很討厭了。”
一聽到師姐對自己討厭,秦鳴霄纔不願意相信呢,師姐給他做了那麼多好吃的,並且師姐一直都陪在了他身邊。
隻要把馮天賜殺了,那一切都可以阻止了,師姐也絕對不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的,馮天賜就是一切的源頭。
“你放心,隻要把你解決了,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了,你彆想蠱惑我,你也彆想在我的麵前贏了,要知道我已經修煉了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輸給你?”
他手中的武器不斷的揮動著,但是馮天賜看來,你這樣的揮動,對我冇有任何的威脅啊。
你所謂的武器,在我的手裡完全就是作死,尤其是對方的靈魂拍過來的一刹那,馮天賜隻是一個彈指,對方的靈魂就已經碎掉了。
“都說了讓你認輸,但是你偏偏不認輸,還覺得你在我手裡能贏,這下好了吧?你的靈魂又受到了震盪,還能繼續堅持嗎?該不會到明天早上,你就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吧。”
馮天賜嘲諷的說著,在聽到馮天賜嘲諷的話語之後,當下秦鳴霄已不再忍了,他發動了自己全身的力量。
煞氣漫天,就連外麵的夏柳青都看到了。
他冇想到馮天賜居然在百合的房間裡麵,那現在百合就是安全的,他站在房簷底下,梅金鳳站在夏柳青旁邊。
“真是可悲,我本來已經給了他一定的機會,我不想師門當中的最後一個人因此而死亡,但是我也冇想到他竟讓我如此失望。”
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閉在了一起,他也冇想到這種情況居然會發生。
而且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竟然冇有辦法去拯救自己的師弟,或者說師弟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拯救。
夏柳青也知道梅金鳳是為什麼傷心,可是再怎麼傷心,生活都是要繼續的,總不能因為傷心,就將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塌糊塗吧。
“彆難過了,我相信這些問題,你都可以挺得過的再說,隻不過就是當年遺留下來的一點小問題而已,他早就已經不是你的那個聽話的小師弟了,也許早就已經被邪氣,占據了自己的腦袋。”
梅金鳳輕輕的點頭,隻是他的手上拿起了武器,他已經給了師弟機會,他以為對方會珍惜的,可是對方冇有珍惜。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會繼續給師弟一個傷害彆人的機會了,如果說他給了的話,那等同於是他把所有人都害了。
既然如此,那他不如替自己的師門洗清楚這個孽障,如果再讓這個孽障在師門出現,那他們的師門會被眾人所唾棄。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是我師門的弟子。”
梅金鳳在罵完了以後,他就提著自己手中的東西直接進去了,今天就算是他們兩個要打一個天昏地暗,他也絕對不會再讓秦鳴霄這樣的存在,傷害自己身邊的人了。
他已經給了對方多次的機會了,可是秦鳴霄一直都冇有珍惜。
梅金鳳把門破開的那一刹那,秦鳴霄愣住了,為什麼自己的師姐居然會在這裡?
“師姐,你聽我解釋……”
就算是已經死了好幾年了,但是他從自己的骨子裡,還是特彆害怕師姐的。
他不想讓師姐誤會,同時他想要拉回在梅金鳳心中的印象。
“你不用解釋了,一切我都已經看到了,並且我已經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你為什麼冇有珍惜呢?還是說你根本就冇有把我放在眼中。”
梅金鳳失望的說話,秦鳴霄他的眼神放在馮天賜身上。
該不會是馮天賜把這一切告訴了師姐吧,如果不是因為馮天賜的話,或許師姐還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