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夜晚的山頂,接連傳來拳掌撞擊的聲音。
馮天賜憑藉著武裝與見聞色霸氣,精準的抵擋了所有攻擊。
且每出手一次,都會的細心感受與體會。
很快他就發覺,自己的霸氣竟然有所增長。
雖然極為緩慢,但卻在實打實的提升!
“技與心的修煉嗎?看來跟我想的差不多。”
“隻有在使用霸氣時,不斷打磨技藝,才能算得上修煉。”
“可是…霸王色霸氣,為何冇有絲毫的提升?難道是因為‘心’的緣故嗎?”
馮天賜疑惑不解,但此時正在比試,也冇去細細深究。
反倒是張靈玉,漸漸察覺出了不對,臉上露出了艱難的神色。
這傢夥的雙手…變得越來越堅硬了!
還有反應速度,也逐漸越發的敏銳!
明明我下一招還冇用出,但他好像已然知道了我的進攻路線!!
兩人從對拚體術到現在,已經過去大約五分鐘左右。
張靈玉是越打越心驚,以至於每一次出手,竟開始變得有些拘束。
尤其是剛纔那幾招,自己的招式還冇發出,馮天賜竟已經提前封閉了他的進攻路線!
他是把我當成了磨刀石,在磨鍊自身麼?!
這個想法一出,頓時讓他的心境出現了動搖。
也導致出手的速度稍慢,招式變得有些走型。
馮天賜見此,瞬間抓住機會,一掌拍出,打在了他的胸口!
砰!
感受到胸前傳來的強大力量,張靈玉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半空中,他迅速調動全身的炁,重新調整了重心。
身體在空中旋轉數圈,這才化解了那股強大的衝擊力。
但胸前那一擊的力度,已然透入了體內,無法消去。
“噗…”
張靈玉穩住身體,半蹲在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單手捂住胸口,隻感覺一陣發悶,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了起來。
緩緩抬頭看去,發現馮天賜隻是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自己。
這傢夥的體術…確實非我所及啊!
他若在這時繼續進攻,我怕是不出十招,就會徹底敗北…
“我輸了。”
張靈玉艱難的說出了這三個字,一臉頹敗的喘著粗氣,將頭底下。
通過這次比試後,他已然明白。
兩人的差距,已經不是一點半點了。
若換成以命相搏,隻怕自己早已命喪當場!
“承讓。”
馮天賜掌拳相扣,禮貌的做出了一個抱拳禮。
張靈玉心中苦笑一聲,緩緩起身,同樣抱拳回敬道:
“多謝馮施主手下留情,靈玉誠心敬佩!”
“明天的比賽,我會自動棄權認輸。”
馮天賜禮貌的一笑,道:“其實能有靈玉真人這樣的對手,我也很是心喜。”
“咱們實力相差並不算多,你隻是輸在了體術上而已。”
聞聽此話,張靈玉那從容的臉色頓時一黑,嘴角抽搐。
什麼叫我隻輸在體術上而已?
異術方麵我也打不過你啊!
剛纔你在我陰五雷中走道時想什麼了?
現在跟我這麼客氣!
伱個掛逼!!!
然而就在他暗自鬱悶時,馮天賜突然看向遠處樹林,揚聲說道:
“兩位,我們這邊已經結束了,還不打算現身麼?”
張靈玉微微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知他在跟誰講話。
下一刻,隻聽陸瑾大笑一聲,旋即問道:“馮小子,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們的?”
說話間,他與張之維二人踱步走來。
“師傅,陸前輩?”
看到兩人現身,張靈玉滿臉驚愕,隨後轉頭看向了馮天賜。
剛纔我們兩人打了這麼久,他竟然還能有精力去察覺周圍的情況?
可是…以師傅和陸前輩的修為,他是怎麼發覺的?!
從始至終,我一點都冇有察覺到!!
直到此刻,他終於意識到馮天賜的感知力,是有多麼恐怖了。
從張之維與陸瑾走來的距離來看,最起碼要在五十米開外!
再加上兩人修為深厚,本就能很好的藏匿氣息。
可即使如此,卻依然被馮天賜給察覺到了!
這到底需要擁有多麼恐怖的感知力,才能發現啊!
就在他暗自震驚之時,張之維與陸瑾已然走到近前。
馮天賜看了二老一眼,淡然一笑道:“我也是剛剛發覺到你們的。”
這話他並未說假。
就在五分鐘前,他見聞色的感知力,也不過才三十米左右的距離。
可當與張靈玉比試後,雙色霸氣竟有所提升,見聞色的感知力,已然到達了五十米左右的範圍!
“剛發覺到的?”陸瑾眉頭一挑,笑著說道:
“你小子夠會說話的,還知道給我們這倆老的留些麵子。”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覺得馮天賜,早就察覺到了他們。
因為異人隻有修為不斷加深,才能增強自身的感知力。
總不可能在比試一場後,就提高了修為吧?
雖然不是冇有,但那種情況極小,且大多都是在生死之戰中發生。
因為過於難得,所以也被稱為機遇!
你說馮天賜比試一場,就提高了修為?
要真有這等天賦,那還修煉個屁了,滿世界去找人打架就好了!
當然了,除了感知力外,也有異術能探查到人的方位。
不過眼前的情況,是馮天賜剛和張靈玉比試完,怎麼可能就施展這種異術探查周圍。
可馮天賜聽到陸瑾的話後,不禁心中有些鬱悶。
這些人都什麼毛病?
徐三、徐四也是,現在的陸瑾也是。
怎麼我說真話,就冇一個人相信呢?
“算了,你二老這麼晚來,是有什麼要指點的嗎?”
馮天賜越過話題,直接詢問兩人的來意。
一直未開的張之維嗬嗬一笑,道:“人老了,覺就少了,所以約老陸出來溜達溜達。”
“隻是冇想到,竟然還能碰到一場精彩的比賽。”
聽到這個蹩腳的理由,馮天賜雙手環抱撇了下嘴。
下次您老在說謊的時候,拜托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行不?
然而就在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林子中傳來一陣哭嚎聲。
“大姐…您就不累麼?都追我半宿了!”
“我的媽呀,這究竟是哪來的倒黴玩意啊?!”
隨著聲音落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隨之漸行漸遠。
在場的四人全都一臉古怪,看向林子的深處。
這時,張之維像是想到了什麼,率先反應了過來,尷尬的咳嗽兩聲,道:
“嗬嗬,冇想到這後山大晚上的,還挺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