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腳在走,後腳老人拿出瞭解藥,喂到了自己的嘴巴裡,幸好他提前拿到瞭解藥,要不然的話是真的完蛋了。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在這倆人走了以後,摸到瞭解藥,這倆人還真是不好應付,差點就把他老頭子給毒死了。
不行,他必須得報仇,絕對不能吃虧。
“太過份了,必須得在你們的身上,拿回來一點利息。”
他神奇地說著,手上摸著什麼東西。
很快他追隨上了兩人,馮天賜在回去了以後,看到不遠處,梅金鳳好像是摘了槐花,今天要給他們做槐花餅。
馮天賜還冇有來得及說話呢,突然身後有一個影子更快,撲倒在梅金鳳麵前,撲通一聲跪下。
“快救救我呀,你的孫子毒殺人,他把毒藥喂到了我嘴裡,太可怕了,你看看我。”
馮天賜:“……”
這老傢夥不是已經喝了自己製作的水嗎?為什麼還冇有死?
而且還找到這裡來了,這一路上都在跟隨。他的動作,還挺小心的啊,如果說這人冇有兩下子,馮天賜是不相信的。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而一旁的趙歸真也察覺到這個老人上來就是故意跟著他們的,對方跟著他們要做什麼,其實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梅金鳳先是愣了一下,他把籮筐裡的槐花放下。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在外麵欺負人了?你看看人家這個老人?”
梅金鳳不理解的眼神,放在馮天賜身上,他希望馮天賜能給一個說法。
感受到婆婆的眼神以後,馮天賜心裡很失望,他真的什麼都冇有做,為什麼婆婆還要幫著外人來欺負自己呢?
“我能欺負他什麼?明明他就是在杯子裡給我下毒,婆婆,你該不會要幫著外人吧?”
梅金鳳原先不明白,差點冤枉了孫子,在聽到下毒以後,他立馬就明白了,原來這個老人很有可能就是畢遊龍派過來的人。
“你是彆人派過來的人,還要下毒毒害我孫子,你當真以為我冇有任何辦法了嗎?還是說你能夠欺騙得了我,在你說完了以後,我會把我的孫子怎麼樣?你可彆做夢了。”
梅金鳳說話的時候,覺得這老傢夥太不要臉了,還跑到他的麵前過來告狀。
他真是冇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在梅金鳳吐槽的時候,一旁的馮天賜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就知道,婆婆一定不會冤枉的。
老人之前隻是聽說過,梅金鳳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他才拚著一切,跑到這裡來,誰知道梅金鳳竟然一下子,拆穿了自己的偽裝。
“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冇有欺負他。”
老人還想要說什麼?梅金鳳端著槐花,帶著馮天賜進去了。
“滾吧,這裡不屬於你,你要陷害我們,我們冇對你動手已經特彆的不錯了,不管你聽的是誰的命令,但是這筆懸賞金你是拿不到的,畢遊龍那裡派過來了多少殺手,都拿我們冇有辦法,難道就你這樣一個老人家有辦法嗎?”
馮天賜不說對彆人動手,那是因為對方是一個老人,可能是因為缺錢,纔會想出這種餿主意來。
但是馮天賜不可能,任由對方這麼欺負。
能夠放過對方的一條小命,完全就是因為自己善良。
在蒸完了槐花餅以後,大家都聽說到了外麵發生的事情,其實心裡很同情。
“真是太過分了,一點都不把我們放在眼中。”
旁邊的張之維說了一句!
他們的確過分,但是人家都已經做了,他們能怎麼樣呢?
還不是任由彆人這種方法落在他們身上,其實馮天賜早就已經,對他們的那些方法瞭如指掌,並且不想搭理了。
而此時在一個房間裡,李。芳正在休養,他上次受傷了以後,因為身上發生了骨折,必須得好好養著。
如果養不好的話,身體極有可能還會產生其他的毛病,為了把他的身體養好,他也算是費了一定的心思。
“太可惡了,你們這麼多人,真的拿馮天賜冇有絲毫的辦法嗎?我們的懸賞金都已經出了那麼多了,他手裡的東西,我必須得拿到。”
他底下的人的確冇辦法,但是他們帶回來一個人,這人臉上戴著黑色的麵具,看不清麵容。
“他說自己有辦法,而且一定能夠贏得了,並且還能把馮天賜的人頭,提到你的麵前來。”
黑色麵具的人看不清麵容,畢遊龍不敢相信他都已經花了那麼多錢了,不能夠在彆人的身上花費更多的錢了。
就在他準備反駁眼前的此人時,當下戴著黑色麵具的人,直接了當的回覆。
“馮天賜同樣也是我的仇人,所以我一定會戰勝他的,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或許我們兩個可以合作。”
既然同樣都是他們的敵人,那他們就是朋友。
畢遊龍笑了一聲,“很好,我可以答應你,但凡你把他的人頭帶到我麵前,你想要什麼職位,都是可以的。”
在得到肯定的回覆以後,他們製定了計劃,畢遊龍已經坐等著馮天賜的人頭,到自己麵前了。
而馮天賜對於他們的謀劃,一切都不知道,因為婆婆過於勞累,晚上發起了燒。
“婆婆,你感覺身體怎麼樣?最近有冇有疼痛感?如果實在太痛的話,要不再換一種藥吧。”
本來婆婆就對這種藥,一直都在過敏,但是為了小孩,他隻能去熬藥,可是小孩的身體越來越好,婆婆的身體卻因此而病倒了。
馮天賜並不想讓趙歸真等人知道,一旦知道,他們的心裡一定會愧疚。
“冇什麼的,我身體硬朗著呢,這不是隻是因為熬藥,不小心把自己給熬到了嗎?但是你放心,我這身體啊,一定會好起來的。”
梅金鳳無所謂的說著,反正他都已經上了年紀,他的身體這樣是最正常的情況了。
隻是看到馮天賜擔憂,他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哪有正常的,明明之前你不生病,現在卻突然生了這麼大的病,我心裡能不擔憂嗎?”馮天賜悠悠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