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山以後,本來這邊還有一條街,馮天賜帶著小孩一起去買東西,不但買了烤雞,還買了各種小吃的。
小孩從來冇有吃過外麵的那些東西,他看到都流著口水。
但是他不敢說出來,害怕麻煩大人。
就把自己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管理,可是馮天賜那麼聰明的人,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小孩到底想要吃什麼?
“我都說了有錢,可以給你買各種東西,你怎麼還非要客氣,如果你這麼客氣的話,下次我們就不帶你出來玩了。”
小孩抬頭看著馮天賜,真不知道這位大哥哥為什麼在這麼有錢的時候,不選擇低調一點,反而要一次性的把錢花完。
“大哥哥,你這樣是不對的。”
他氣的用手拉著馮天賜,看著前麵的談話,馮天賜冇有猶豫,直接帶著小孩就去。
後麵的趙歸真覺得馮天賜太過於寵愛小孩了,自己的兒子雖然很喜歡和馮天賜頂嘴,但是兒子在和馮天賜頂嘴的時候,總是喜歡靠近對方,他能夠看不齣兒子的意思嗎?
他太知道兒子想要做什麼了!
終於他們提著滿滿噹噹的東西回去了,梅金鳳看到這麼多東西的時候,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馮天賜突然這麼大方。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外麵撿錢了?還是說你們有什麼不同的發展了?為什麼突然買了這麼多東西,我都有點頂不住了。”
百合把東西放下了以後,打了個哈欠。
“我們也就是做了一個強盜,有人在那裡蹲守我們,所以馮天賜選擇放過了他們,但是跟他們要了一點錢,我們就買東西了。”
梅金鳳放心了,這的確是馮天賜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他也冇有什麼不適應的,誰讓那群人倒楣,偏偏碰到了馮天賜呢。
馮天賜把東西放下了以後,就和一旁的百合說話,兩個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呢。
小孩拉著趙歸真,一起到了房間裡。
“他給我們買了這麼多東西,我們是不是對不起他呀?要不我們還是去外麵賺錢吧,不要花他的錢了,我有點愧疚。”
感受到自己的小孩在朋友的麵前,還是冇有辦法放開自己,甚至會產生愧疚的時候。
趙歸真知道都是因為他,一直帶著小孩,讓小孩冇有體驗過世間的美好,所以總是會有點愧疚。
“我們在朋友的麵前要學會享受,不要讓朋友感受到壓力,這樣的話朋友才能和我們之間相處的更加的舒服,如果我們在朋友的麵前總是放不開自己的話,會讓朋友也覺得有壓力的。”
在聽到父親的話以後,小孩好像有些明白了,要和朋友之間不要客氣。
這樣朋友才能夠對自己更好,但是他也想對朋友好一點,那該怎麼辦?
他心裡一直都有這負擔,很快飯做好了,大家在吃完飯了以後,馮天賜帶著小孩出來玩耍。
終於在遠離了彆人之後,馮天賜劃開了自己的掌心,往杯子裡麵滴了一點血,直接放到小孩的麵前看著杯子裡麵的血液。
小孩愣住了。
“大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了嗎?你的血液能夠毒死那些東西,但是我的血液。能夠解掉很多的毒,所以我想著要讓你喝了我的血液之後,很有可能你體內的那些毒,全部都會消失的,要不你來試試唄。”
在聽說馮天賜的想法以後,小孩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不行的,我絕對不會喝你的血液。”
“如果你不喝的話,我就把治療你的方法,告訴你爹,如果我告訴你爹了,你可不要怨我,說我太過於狠心了。”
在馮天賜的威脅當中,小孩冇有辦法,隻好拿著血液一飲而儘。
說實話他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以這樣的方式,傷害自己的朋友,他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馮天賜看到小孩喝了以後,把心放到了肚子裡,其實失去一點血液,對他而言,冇有任何的傷害。
“這樣纔對,不要總是跟我特彆客氣,你要是跟我特彆客氣的話,我一直覺得總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待。”
感受著嘴裡的血腥味兒,小孩都快要吐出來了,馮天賜給了他一杯水,他知道這樣的方式很難讓人接受。
但是隻要能夠把病治好,那不就好了嘛。
小孩在喝完水之後感受著自己體內好像特彆的火熱,他的臉都紅起來了。
馮天賜在和小孩說話,感受不到旁邊的迴應,他轉頭看過去,頓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小孩子怎麼這麼燙啊?
他意識到出問題了,趕緊抱著小孩去找梅金鳳。
“婆婆,我隻是給他餵了一點我的血液,為什麼他這麼燙,快點救他,我不知道怎麼了,你不是說我的血液,能夠解掉那些毒嗎?所以我就擅做主張。”
他真的後悔了,早知道會造成這樣的後果,他就不會這麼衝動。
他整個人都涼了下來,他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趙歸真,趙歸真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趙歸真知道的話,一定會責怪他的。
婆婆也意識到馮天賜這個時候這麼緊張,他冇有想到馮天賜居然敢把自己的血液給彆人,不一定每個人都合適的。
“你放心,還有我在呢,你先不要這樣。”
剛剛進來的趙歸真,他在聽說出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在當時應該就意識過來的,馮天賜肯定會想著救自己的兒子,但是怎麼可能會想著要用自己的血液,不管怎麼樣馮天賜都是好心的。
馮天賜都已經準備好了,讓趙歸真責怪他了。
對方什麼都冇說,隻是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你彆擔心,他隻是暈倒過去了,他這樣的情況都是最輕的了,其實他每個月的身體,都會不舒服的,他不會責怪你的,一定可以救好的,再說他的生命本來就冇有幾年了,你不要愧疚,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兒子把馮天賜當成了朋友,趙歸真就算心裡再怎麼想責怪,他也會忍住的。
馮天賜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個小人,他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能夠救得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