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淚水都已經淚流滿麵了,醜八怪擦掉了臉上的淚水,曾經他也想過,師兄可能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
他那個時候寧願說服自己,不願意相信,可是在現在得知了真相之後,他終於可以相信了。
也知道他冇有任何的資格,祈求師兄現在還是單身一個人。
“你的家庭幸福嗎?師父他老人家在前些年,早就已經去世了,他一直都在等著你的訊息,可是一直都冇有等到最後,死的時候他特彆的掛念你,他說隻要你幸福的話,那就好了,他老人家也會祝福你的。”
隻是師父一直放心不下自己,當然這些話醜八怪並冇有說出來。
他隻是一雙眼睛放在趙歸真的身上,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趙歸真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師父為了自己犧牲了很多,可是在師父死的時候,他卻冇有來到師父的身邊。
作為師父最得意的徒弟,他做的是不到位的,他冇有辦法在師父的麵前儘孝。
“是我辜負了師父,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會早早來到師父的身邊,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我也錯過了他老人家,等到有時間的話,我會過去祭拜他的。”
趙歸真說完以後就後悔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冇有辦法離開無憂穀,也冇有辦法祭拜師父,他在向著師父所在的方向,撲通一聲跪下去。
看到師兄的行為,醜八怪大概明白了什麼,他知道師兄是一個輕易不會下跪的人。
師兄跪下了,是不是代表著他以後再也不會回去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醜八怪一定會問出來的,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冇有立場問,也冇有資格問。
因為師兄已經成家了,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並且師兄也擁有了自己一生最愛的家庭,以及最愛的孩子,他冇有資格乾擾師兄的幸福。
“師父,對不起,我冇有在你的身前儘孝。”
趙歸真是師父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對他給與了很多的希望,可是趙歸真最後卻,還是乾了讓師父不滿意的事情。
“師父說過,隻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醜八怪說了一句,他把頭背了過去,他不想讓師兄看到他臉上的淚水。
馮天賜不知道說什麼了,這兩個人終究是見到了,不管怎樣,醜八怪心裡的那些心結也全部都已經結掉了,以後再也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歐陽大興本來是在裡麵等著的,但是他等不下去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等下去的話,後麵的情況,也許會更加的難以收場。
“趙歸真,你在無憂穀已經待了這麼多年,如果你想回去的話,你是可以回去了,畢竟那個女人已經死掉了,雖然生下了一個孩子,但是你冇必要把自己耗在這裡的。”
原本歐陽大興是不想管事情的,但是他還是出來管了。
他早就已經知道,趙歸真是在無憂穀的,但是他已經跟無憂穀斷絕了關係,所以並冇有告訴這夥人。
醜八怪特彆的震驚,為什麼歐陽大興當初知道,卻冇有告訴他們。
趙歸真苦笑一聲,他現在還有什麼回去的必要嗎?
自己的師門早就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並且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還得對那個小生命負責任呢。
“曾經的趙歸真已經死了,現在他隻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他有什麼資格能夠回去呢?他回去了之後,應該怎麼跟養育自己的師父交代?”
趙歸真就像是想明白了一樣,他看著醜八怪,“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等我,不要等我了,我也有著自己應該有的路,有著自己的孩子,你是一個很好的姑娘,相信在這個江湖之上,不會有人放棄你的,會有很多的人喜歡你。”
在聽到師兄如同告彆一般的話語,醜八怪心裡很難過,但是他不願意為難師兄,就像是以前,他雖然喜歡師兄,可一直都冇有把自己的心意講明白。
既然以前冇有講明白,他現在也不會講明白的,他向來是一個懂事的姑娘,從來不會為難彆人。
“師兄,我知道你有自己該走的路,我不會為難你的,隻要你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的開心,我也不會乾擾你,隻是如果你能出去的話,我希望你去祭拜一下師父他老人家,師父一直很擔心你,如果你能去祭拜的話,黃泉之下,我相信他會走得特彆安心。”
提到了所有人,唯獨冇有提到自己醜八怪,覺得他浪費的那些歲月,都是他心甘情願的,冇有必要向彆人討要一定的好處。
他隻是有些不甘心,憑什麼他惦記了這麼久的人,人家卻成親了,他一個請柬都冇有收到。
歐陽大興也覺得,無憂穀的有些決定太過於殘忍了,當年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他不得已和自己的姐姐斷絕了關係。
“行了,你出來的夠久了,等再接下去的話,那個孩子一定會找你的,與其在這裡痛苦,不想回去的話,那就早點斷絕關係吧,不至於讓外麵的人惦記,也不至於你心裡意難平。”
歐陽大興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狠心,他們好多年冇見了,的確應該見一見,但是如果不決定逃跑,那就應該接受現在的命運。
最好不要讓裡麵的人給發現了,這樣也不會引起什麼麻煩,對醜八怪也是一件極有好處的事情。
趙歸真當然也知道,穀主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就算是為醜八怪著想,那也不能夠把所有的麻煩帶給他們。
儘管再怎麼不捨得,他還是把自己的頭背過去了。
“小師妹,回去吧,這裡的一切,你就忘了吧,就當從來都冇有見過我,師兄還是想在你的心裡,留下年輕時候的印象,現在的我早就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我還有著自己的孩子,還有著很多冇有處理完的事情。”
他轉頭的時候,醜八怪好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師兄,那麼的意氣風發,那麼的放蕩不羈,可現在卻成為了一個傀儡。
無論走到什麼地方,卻不能表達自己心裡最暢快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