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裡麵的談論,馮天賜並不知道,而他心裡在想著百合既然不能說話,他能不能幫忙刺激一下類似於自閉症的東西?
或者可以讓百合恢複正常人的狀態,但是他怎麼覺得,百合根本不像是自閉症。
因為對方還會對著彆人笑,起碼在人情往來上,可以說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孩子。
不會說話是百合身上,最小最不值一提的缺點了。
馮天賜現在對待麵前的女孩子,有些拿捏不準了,看著他在切東西,同時把一鍋飯做得很香。
直到吃完飯了以後,因為今天天色晚了,醜八怪也冇有問更多,大家都選擇休息了。
等到睡下來以後,馮天賜一直都在悄悄的看著外麵。
歐陽大興選擇叮囑了兩句,去找夏柳青。
百合原本是在房間裡,直到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對麵的門悄悄的開了,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馮天賜聽到了。
百合跟白天溫柔的模樣不一樣,他的身上,穿著黑色的襯衫服。
甚至他的臉上表情表現得很冷漠,手上還拿著一把刀,悄悄的消失在角落的位置。
似乎是在提防什麼人,還在左右看著。
馮天賜意識到不對勁,百合跟白天的狀態不一樣,他趁著對方冇注意,躡手躡腳的跟上去。
為了防止踩到這裡的機關,馮天賜是按照對方的走法走的。
可是到了前麵,還是找不到了,眼前是一片竹林。
不是說百合身上,隻是有一點點武功嗎?
武功並不強大,但是為什麼對方的進攻如此利害?
而且到了晚上出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馮天賜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無憂穀的事情,理論上跟自己冇有關係。
他不應該管,可是他總覺得一切,似乎超越了自己的想象,他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直到馮天賜回到了房間,天快亮的時候,對麵的門響了,百合回來了,但是馮天賜聞到了似乎有一股腥氣。
這股味道雖然很淡,但是他能夠分辨得出來,百合在外麵殺了東西。
回到房間裡麵的百合,把自己的衣服全都收起來,換上了白天的衣服,同時他在身上噴了香膏。
幾乎冇有休息,他又開始出來打水。
吃完早上的飯以後,百合忙著去割豬草,所有人都在想著,能不能在這裡找到醜八怪師兄的訊息。
歐陽大興在院子裡收拾自己種的菜,還在跟夏柳青介紹著。
馮天賜看著地上種的菜,“百合能知道自己去了哪裡嗎?這裡我看機關挺多的,而且山也挺多的,萬一他迷了路怎麼辦?山上也有毒蛇。”
聽著馮天賜關心的話語,大人們卻覺得,也許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有結果的,一個男人開始對一個女人關心,那就代表著,對那個女人有心思。
一旦有心思,那可不就是動心了嗎?
馮天賜不明白他們的眼神,隻是在詢問自己的問題。
歐陽大興有些無奈,“百合對於這裡的機關,大多數都能夠記得住,但是他偶爾的時候也會迷路。”
“冇事的,他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他迷路了的話,一定會在原地等著,讓我過去找他,他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絕對不會讓自己在危險之中的,”
聽到歐陽大興對於百合的誇獎,再加上百合對於這個地方不熟悉。
可是昨天他的動作那麼快,明顯是很熟悉的!
“那百合的作息一直都很正常嗎?他晚上有出去的習慣嗎?我想著要讓他晚上看一下星星,吸收一下月亮的能量,或許能讓他好一點,我記得有一個民族的習俗當中,如果對著月亮許願,也許能完成一些心願。”
為了不露出自己的目的,也為了防止這件事情歐陽大興本身就知道,馮天賜問的比較委婉,本著是一種幫助人的精神!
對麵的女人果然愣住了,手上拿著鏟子。
“你看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像是晚上出去的人嗎?晚上肯定不會出去了,他一向休息的很早,而且他的作息,一直都很準時的,從來都冇有讓我操心過。”
看來此事歐陽大興也不知道,馮天賜斟酌著,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對方。
雖然歐陽大興跟夏柳青很熟,但是再怎麼說,他們來到歐陽大興這裡,是有目的的,很有可能會讓夏柳青失去這個朋友。
他把自己的秘密埋在了心裡,梅金鳳彷彿察覺到了什麼,馮天賜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孩子,那就會跟在女孩子的身邊,而不是問他所熟悉的人,難道有什麼地方出現問題了嗎?
他也警惕起來,但是當著眾人的麵他不敢問,再說,他害怕這裡人多眼雜。
百合揹著豬草回來,把豬餵了以後,他又去餵了小羊,一切都表現得很正常。
馮天賜在幫助他的同時,一不小心向著前麵撲了一下,看看百合會不會拉。
冇想到女孩子呆呆的,竟然冇有絲毫反應,直到過了幾秒鐘之後,這才走到他的身邊,準備把他拉起來。
馮天賜也順勢握住了女孩子的手,可是女孩子的手上很光滑,冇有絲毫的繭子,如果說常年練武,或者說在山林當中活動,那也不可能這麼光滑的。
再加上女孩也在割豬草,為什麼手上冇有任何東西?
馮天賜心中有著自己的思索,他感覺他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想法之中。
可是百合併不知道,輕輕地搖晃著馮天賜,指著不遠處。
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百合直接拉著馮天賜的袖子,馮天賜也跟著他一起走。
到了院子外麵,百合指著山上的一隻野兔。
“你是想要讓我幫你抓野兔嗎?今天晚上想要加餐?”
他問完以後,百合的眼睛亮晶晶的點頭。
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讓他抓,而且歐陽大興也在,馮天賜總覺得百合好像發現了什麼,但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讓對方給傷害了的。
馮天賜直接答應了女孩。
他追著兔子就去了,百合也跟在了身後,不過他順手拿上了鐮刀。
一直追到山林,馮天賜漂亮的抓住了野兔的耳朵,“小傢夥,想往哪裡跑?這下抓住你了,你跑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