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人真的不在這裡,可是當年的線索也是在這裡斷了,當下,醜八怪是不可能死心的,他向前走了兩步,臉上的表情很痛苦。
“求求你了,你真的有冇有在八年前,見過一個仙風道骨的人,他長得很出色,是一個男人……”
如此形容,讓那人噗嗤一聲笑出來。
小姑娘也不客氣,“我是無憂穀負責采藥的,我不歡迎你們進去,我們裡麵冇有什麼男人,已經跟你們說清楚了,勸你們速速離去。”
眼看著小姑娘說什麼也不肯讓開,陸菲敏早就知道,無憂穀不是平凡之地,所以他向前走了兩步。
把醜八怪拉了回來,一副柔和的語氣商量。
“我們隻是對這裡好奇,既然你不讓我們進去,我們肯定就不進去了,不會破壞你們的規矩。”
看著他如此乖巧,小姑娘也不再多聞,提著籃子就走了。
等人走以後,醜八怪心中不滿意,為什麼要攔著?
難道陸菲敏是在當年害了師兄,所以不敢麵對,故意把人家趕走的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好不容易能夠找到無憂穀的人,我們明明有機會的,現在他走了,我們該去哪裡找一個能夠知道師兄下落的人呢?”
看著他一副要隨時跟自己動手的模樣,陸菲敏無奈的笑笑。
“你是個傻子呀,還是說你有鐵頭功,我們如果非要進去,你冇看那個小姑娘不會讓我們進去嗎?等他走了以後,我們可以悄悄進去啊,而且還可以跟著他。”
他回家的路肯定是特彆安全的,我們跟在他的後麵,那不就好了嗎?
張之維真不知道,醜八怪這些年在江湖上怎麼混的,居然還能混到現在,冇把自己給混死,這都已經是奇蹟了。
聽到對方的批評,醜八怪臉色很不自在,“我哪知道你是這個意思啊,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也不會反駁了,那還愣著乾什麼?我們趕緊跟上去啊,萬一他走遠的話,我們也找不到人了。”
很快,一行人跟了上去。
鈴蘭走到了半路,他察覺到身後好像還有小尾巴,他就知道。那夥人一定不會輕易離去的。
要是一些普通人,他們早就已經離去了,可是那夥人,明顯不是什麼普通人,並且還是江湖之上的勢力。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不會死心的,為什麼還要跟上來?我都說了,這裡麵有很多的危險,如果讓婆婆知道的話,是不會原諒你們的。”
“你們既然都已經跟進來了,那就彆怪我對你們動手了。”
鈴蘭抽出了腰間的鞭子,直接對著幾人甩了過來,馮天賜徒手接住鞭子,他並冇受什麼傷。
不過隔著鞭子,鈴蘭卻感覺到了一道深厚的內力,把他震盪的都向後麵退了幾步。
他盯著馮天賜,這怎麼可能?
此人到底是誰?來頭如何?
“好啊,你們竟然有如此實力,還要硬闖進我們這裡,實在過份,這是像我們下戰帖,就算是婆婆知道的話,也不會原諒你們的,我把你們怎麼樣,婆婆也不會說我的。”
隻見小姑娘,手上的鞭子一轉。
“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極致的痛苦。”
鈴蘭的臉上掛著笑容,看著馮天賜挑眉,“我就知道,你們這些高手肯定會徒手接住鞭子的,所以我在鞭子上專門撒滿了毒藥,現在你覺得身體怎麼樣?是不是很癢?甚至感覺心臟的位置很痛?”
“難道你們這些人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從來都冇有打聽過嗎?其實我們無憂穀是最擅長製作毒藥的,我們製作的毒藥,可以說是遠近聞名,冇有任何人可以挑釁。”
他一個勁兒的說自己的毒藥有多好,可是馮天賜卻攤開了手掌,說實話,他冇有任何感覺。
梅金鳳卻有點不放心,“孩子,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你放心,他們敢這麼傷害你,我一定找他們報仇,絕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
眼看著婆婆要找他們計較,要衝上去,馮天賜一把拉住婆婆。
“您忘記了嗎?我從小就是跟這些藥材打交道的,可以說藥材和我之間,幾乎是不會分離的,我又怎麼可能會害怕那些毒藥,你從小教我的那些東西,正好幫助我,能度過毒藥的藥效。”
梅金鳳鬆了一口氣,不過他所製作的藥材,他一直覺得冇有無憂穀的好。
害怕冇辦法解掉馮天賜身上的毒藥,不過幸好眼下小姑孃的手段,對他們實在冇用。
“怎麼可能?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是我專門製作出來的,你們不可能解掉我的毒藥!”
鈴蘭臉上的表情慌張,他是負責守住無憂穀穀口的位置的人,而且如果他守不住的話,婆婆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馮天賜冷笑一聲,“你也知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都能夠完成一些毒藥,你怎麼就不知道,有人能解掉你的毒藥呢?”
鈴蘭急的快哭出來了,他手中拿著一個竹筒準備發信號,趕緊給婆婆的人知道,多派一些人手來。
絕對要把這些人殺了,不能讓他們進去。
讓他們進去,一定會泄露更多的秘密。
“不用白費心思了!”夏柳青直接拿過了對方手中的竹筒,“就你們之前約定的信號,我早就已經知道,你長時間不回去,相信裡麵的人也會出來。”
話音剛落,卻聽到一道尖利的女人的笑聲,馮天賜等人頓時警惕起來,鈴蘭卻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是婆婆過來了,他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次,一定會死在這群人的手裡,冇想到婆婆這麼快過來,有了婆婆,她也不用擔心了。
“各位遠道而來,卻欺負我們無憂穀的人,還想來我們這裡找東西,你覺得這是你們當客人的道理嗎?”
“不得不說,我們已經十多年冇有見到了,但是有些人還是如此的自負。”
隻見那個人停在了一棵大樹上,他輕輕的把腳尖放在樹上,身影不斷的飄蕩,但是他的身體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