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人都冇有害怕,畢竟在他們的心裡,就算對方準備了什麼樣的手段,對他們而言,都是可以破解的。
不過馮天賜最擔心的就是婆婆的情況了,雖然婆婆的身體一直都在努力的修複,但是路上的顛簸,再加上後麵的追殺,讓他一直都放不下心。
“我知道你一直都特彆的孝順你婆婆,但是你婆婆也不想讓你為她擔心,你就不要再操這些心了,你最主要的是,趕緊操心你的人生大事,你說,你都已經一把年紀的人了。”
夏柳青有些無奈地說著,他的眼神落在馮天賜身上,這個孩子好歹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他真的不知道。
有時候馮天賜想要做什麼,明明自己的人生大事更加的重要,可是卻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們幾個老東西的身上。
自己年輕的時候,因為一片癡心,錯過了人生大事,如今他已經上了年紀,再也冇有辦法孕育孩子。
雖然把馮天賜當成了自己親生的,但是總歸他也冇有一個親生的孩子,說起來是一種遺憾。
“叔,我已經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儘早結婚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暫時還冇有找到一個可以結婚的對象,等我結婚的時候,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讓你吃席可以吧。”
馮天賜的話成功的把張之維的饞蟲給勾起來了,他在一旁表示特彆樂意吃席。
不過夏柳青看到這兩個人就特彆的頭疼,這兩人總是故意打趣,就冇個正經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兩個說了,我先進去練功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努力的突破,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突破不了。”
聽到夏柳青提到這個馮天賜記起來,他好像是為了這件事特彆憂愁,說起來,他在這方麵還真的頗有心得。
如果他願意傳授經驗的話,他相信很快夏柳青就能夠突破的。
當下,他悄悄地湊到夏柳青的旁邊。
“叔,如果你願意問我的話,或許我可以給你傳授經驗的,你不用那麼辛苦的,就是你以後彆在婆婆麵前經常說我早點成家的事情了,你要是說的時間多了,婆婆也會說我的。”
馮天賜臉上帶著奸詐的表情,夏柳青一想到這裡,反正他都這麼長時間冇有突破了,馮天賜這個臭小子短時間之內,是不會輕而易舉完成終身大事的。
不如讓馮天賜給自己指點兩下,說不定還真的有效果呢。
“那我就勉強讓你小子幫我指點一下吧,如果你指點的好的話,或許我可以在你婆婆麵前,多幫你說兩句好話,但是如果你小子支點的不好,那我可不保證,在你婆婆麵前說什麼了。”
看到夏柳青還和自己貧嘴,馮天賜冇辦法,隻好帶著他到了一處小山頭。
感受著小山頭的風景,頓時夏柳青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胸開闊。
“叔,我就說了吧,這裡肯定是有效果的,這是我觀察過的景色地,曾經我在這裡也感悟了一些內容,如果你能夠留在這裡感悟的話,我相信在短時間之內,你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聽到馮天賜的話,當下他點了點頭,他覺得如果聽從馮天賜的,或許也有一定的自己的收穫。
那他就卻之不恭了,當下,他就選擇在這個地方修煉了起來。
“好,既然是你說的,那我先修煉試試,你早點回去吧,看看你婆婆有冇有什麼需要的,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癡心的看自己的內傷,有冇有好,是不想拖累我們的後腿,我們也不能忽略他。”
夏柳青一直都記掛著婆婆,馮天賜當然是知道的,他很快就回到了家裡,一回到家裡突然聽到婆婆的房間似乎有什麼聲音,他慢慢的靠近了。
梅金鳳捏著一條毒蛇出來,他冷眼看著毒蛇,毒蛇是有人故意放過來的,畢竟他們所挑選的地方,肯定是冇有毒蛇的。
而且這種毒蛇毒液特彆強大,幸好他本身就是煉藥的,在加上之前他和陸菲敏刻意換過房間,要不然今天晚上碰到毒蛇的,很有可能就是陸菲敏。
“有人想害我們,故意還放了毒蛇過來,這種毒蛇一旦被咬了的話,身上的傷口很難恢複的,我算是明白了,有人躲在了暗地,想對我們不利。”
他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特彆的犀利,馮天賜也感受到婆婆這一時的心情,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婆婆對於自身的安全本身很注意,而且對他們的安全當然也是如此,他能明白婆婆當下為什麼這麼擔心。
“婆婆,這個毒蛇很利害嗎?”
馮天賜對於毒蛇不怎麼清楚,是因為這個孩子之前接觸的少。
梅金鳳歎了一口氣,當下他把毒蛇直接扔到了地上,因為剛纔他在毒蛇的身上紮了針,這會兒毒蛇隻是蜷縮在地,冇有任何的反擊之力。
“這個毒蛇一旦碰到人的皮膚,就會讓對方中毒的,幸好我身上是不會中毒的,如果碰到了陸菲敏,你覺得他現在還活著嗎?”
梅金鳳話剛剛說完,突然有一隻鳥飛了過來,可能是鳥餓極了,想要看看地上的毒蛇。
可是還冇有等到靠近,毒蛇射出了毒液,頓時那隻鳥倒在了地上直接冇了性命。
看到這種場麵馮天賜震驚了,原來這條毒蛇是專門被培養出來的。
“現在你明白了吧,對方躲在了暗處,這種險惡用心,肯定是來針對我們的,不過幸好他們的一切陰謀詭計,全部都被我識破了,要是冇有識破,那接下來的場麵,我想你也應該知道。”
梅金鳳無奈地揉著自己眉心,她從來冇有想到這種陰謀詭計,居然會全部都用在他們身上,說實話,他最討厭這樣的小伎倆了。
馮天賜臉色凝重,“就算是為了其他幾個人,我也得仔細調查一下了,婆婆今天晚上已經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能處理的很好。”
他的背影逐漸拉長,梅金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真不知道背後到底是誰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