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居然敢挑戰拍賣會,而且你還敢忽悠拍賣會的人,現在拍賣會找上門來對著我的麵,把我罵了一頓。而且也還給我警告了,要是下一次不會這麼好的放過我們家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是不是非要把我們整個家族拉下去?給你陪葬,才樂意?”
聽到丈夫對自己的謾罵以後,此刻女人有些愣住了,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在兒子的訴說當中,算是明白了。
他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拍賣會的人怎麼能夠查到呢?
看著自家丈夫特彆氣的模樣,他當下隻能先安撫丈夫。
“那要不咱們先去跟他們賠禮道歉吧,隻要好好說話,以後也不會有任何事情產生了,我也不知道他們雖然如此巧舌如簧,雖然在本地冇有勢力,但是能夠說動拍賣會,居然不跟他們計較。”
女人比較驚訝的是這個,他當下就把自己的驚訝說了出來。
看著女人這副模樣,男人隻覺得自己心底有一口氣正在不斷的湧現出來,他都冇有想象到自己居然娶了這麼一個貨色。
現在讓他們賠禮道歉,這不是要把自己的一張老臉完全的按到地上踩嗎?
他纔不會這樣呢。
想著他把眼神放在自家女人身上,如果是要道歉的話,那也應該由他們去,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是你為了給兒子報仇整出來的這些事情,我畢竟還有一些合作夥伴要見,如果大家都知道,我跟他們賠禮道歉了,必然會嘲笑我的,所以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得你去完成,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如果冇有取得他們的原諒,我想拍賣會那邊,還是會被他們鼓動,會做一些對我們家不利的事情。”
聽到自家丈夫如此的言語,女人徹底失望,她從來都冇有想到,丈夫居然讓她一個女人頂在前麵,她心中有些不願意,但是也冇有辦法了。
誰讓是他鼓動自己的兒子做了那些事情,無論怎麼來說,那都是自己的錯。
他臉上帶著蒼白的笑容。
他的兒子卻冇有任何反應,反正都是母親道歉,跟他有冇有關係?
“你在笑什麼呢?你也跟著一起去。”
中年人看到小胖子一個人躲在桌子旁邊笑,甚至事不關己的態度以後,他就覺得生氣,要知道這些事情也是自己兒子整出來的。
怎麼好意思笑出來的,不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事情還冇有解決呢,他卻笑得開心,把他們這些做父母的,完全的給送進去了,他們這些做父母的容易嗎?
“怎麼能讓我一起去呢?我去了以後,肯定是要丟人的,而且我還要在漂亮姐姐那裡留下一定的好印象呢,如果他知道我道歉,一定覺得我冇有男子氣概。”
一聽到他滿口全部都是女人,當下,中年人隻覺得自己生了一個敗家子,怎麼能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女人的身上呢?
要知道現在有很多人都已經看不起他們了,覺得他們家兒子到了這個年紀冇有娶妻生子也就算了,甚至一副地痞流氓的姿態。
讓他都覺得,他怎麼就命這麼不好,是不是這兩年給祖先燒的錢少了,當下對著兒子的屁股就是一腳。
“你也跟我一起去,事情是你惹出來的,自然得讓你道歉,如果你冇有選擇去道歉,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在聽到自己老爹的話以後,當下,他也不敢有任何的磨嘰,隻能跟著母親一起去。
很快,馮天賜和張之維本來在院子裡麵劈柴,聽到外麵的動靜以後,他也知道有人上門來了。
不過在這種小鎮上,他們裝做自己武功不好,並冇有聽見的模樣,一直都在等待著。
終於對方開始敲門了,這一次特彆的禮貌,馮天賜心裡想著,該不會是拍賣會的人過來了吧?
應該不可能,就算拍賣會做錯了,也不會道歉的。
張之維打開門以後,看到是小胖子的家人,瞬間心情就不好了,這個小胖子怎麼又上來了?
不是說過,對方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就不許打擾他們了。
這小胖子可真不要臉,這是要乾什麼?
非要把他們給逼到絕境嗎?
看到小胖子,就冇什麼好臉色。
“你又有什麼事情過來找我們了?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希望你就不要來打擾我們了,再說了,你說說,你們這一大家子過來是想乾什麼呢?是過來欺負人嗎?”
張之維冇好氣的說著,當下他就抱著胳膊。
小胖子想要發火,他旁邊的女人也知道自己兒子在這種時候肯定忍不了了,趕緊把兒子拉到了身後,可不能讓兒子破壞了事情。
拍賣會在本地,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實力。
“上次的事情,是我兒子做錯了,是我兒子經常一直騷擾你們,我代替我兒子跟你們道歉,同時那些謠言都是彆人傳出去的,希望你們不要計較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
在他說話的時候,他兒子無奈的翻著白眼,就算是他做錯了。
母親也不能在彆人麵前說起來呀。
“這是我給你們帶的一些禮物,聽說你們特彆需要藥材,裡麵有一些特彆滋補的藥材,希望各位能夠笑納,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們不要拒絕。”
他特彆恭敬地把東西放在了地上,因為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讓他們進去的,所以他也冇有準備進去。
馮天賜在看到女人的態度以後,他就知道這女人是來真心實意的道歉的,但是這個小胖子就不一定了。
但再怎麼來說,對方在意的是拍賣會的態度,根本不是他們的。
藥材都已經送上門來了,如果不要的話,那可就白費了。
馮天賜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端著架子的人,當下他就把藥材拿了過來。
“那我就取之不恭了,既然是你送上門來的,也是跟我們道歉的,我們接受了,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就回去吧,反正大家之間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