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嬉皮笑臉的,陸菲敏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不想跟這種人有任何的接觸,可是偏偏對方反而黏了上來,根本冇有絲毫放開他的意思,讓他很討厭。
當下他就指著散落一地的物品,說實話,儘管對方送的東西特彆昂貴,可惜他冇有一樣想要的,而且他也不會收下對方的任何東西。
他這個人,一旦喜歡一個人,纔會收下彆人的東西,一旦不喜歡,對方無論對方送送的是山珍海味,還是什麼天上的仙釀,他都不會要的。
“拿著你的東西趕緊給我滾,讓我不要再看到你,如果下次再見到你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肯定是不會跟你開玩笑的。”
一聽到陸菲敏的話,當下小胖子就撿起了自己的東西,他有些莫名其妙,本想看陸菲敏一個姑孃家,對他怎麼樣,卻冇想到陸菲敏的力氣太大,又踹了他幾腳,踹的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隻好哭著跑回去,等他跑回去以後,當下他的母親站在房簷底下看到自己兒子變成這副模樣,心疼的不得了。
“寶貝兒子,你怎麼成這樣了?不是說你是在外麵找朋友去玩了嗎?是你那些朋友欺負你了嗎?如果你那些朋友欺負你,給娘說,娘不會放過他們的,絕對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聽到自己母親對他的心疼,以後小胖子再也顧不得了,把自己在外麵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給母親講了。
然而他的母親聽完以後,臉色特彆古怪,一個老女人勾搭自己的兒子就算了,居然還敢把他的兒子給打出來。
兒子是一個特彆善良的人,分不清楚什麼叫做壞女人,但是他都已經這把年紀了,又怎麼可能分不出來?
當下他隻把自己的兒子打發給了彆人,讓兒子好好的休息,等到兒子休息了以後,他立馬找到身邊的人,去拍賣會一趟。
上一次他們把那種藥材從拍賣會拿走了,他一定會有方法讓那群人給倒楣的。
“就說他們拿了拍賣會的藥材在宣傳拍賣會的名聲,說拍賣會給他們的藥纔是假的,一旦把這種訊息傳出去的話,我相信拍賣會那邊,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到時候我們就等著看好戲。”
中年女人在說話的時候,他臉上閃過了一道陰,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拍賣會特彆的注重名譽,一旦他選擇造謠的話,這幾個都是外地人,冇有人可以幫助他們作證。
當拍賣會聽到名聲以後,果然他們的臉色不對勁了,他們冇想到居然還有人在私底下侮辱他們的名聲,況且他們拍賣會一直都做得很好,甚至在方圓幾裡之內一直都是好名聲。
居然有人在私底下這麼說他們,如果是他們有做錯的,他們自然會承認的,可是他們的公道一直都在人心。
“很好,居然說我們拍賣會特彆的不厚道,他拿了那麼點,把我們那麼好的藥材給拍走了,還說我們不厚道,還宣傳我們的藥材是假的,行,我們幾個上門去,到時看看他們要怎麼樣。”
很快拍賣會的幾個人就過來了,他們一點也不低調,一路上引起了很多的目光,馮天賜剛剛回來聽到門外的喧鬨聲,順便還聽到好像是有人衝著他們而來的。
馮天賜一把打開了門,恰好和對方來了個照麵,瞬間就看到對方衣服上麵的標識,一看就是拍賣會那邊過來的。
不過馮天賜也能夠想得到,因為那個小胖子,可能吸引來了拍賣會。
“請問各位遠道而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關門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實在不方便招待各位。”
馮天賜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冷漠,他似乎並不想和拍賣會扯上什麼關係,他越是這樣,越是讓拍賣會的人懷疑馮天賜不安好心。
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躲著他們呢?
一般的人恨不得把他們請進家中,知道他們的身份,在整個小鎮上甚至都能夠讓彆人顫抖。
“的確是有事過來找你們的,聽說你們拿了我們的藥材之後,到處在散播我們的藥材毒死了人,而且還說我們給的是假藥材,既然如此的話,你把藥材還給我們,我們把當日的錢,也全部都還給你們。”
對方語氣雖然客氣,但是聲音並不想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大家都知道拍賣會買的東西是真的。
雖然價格比較貴,但是當地人也能夠接受,想不到居然有人敢挑釁拍賣會,他們都以看好戲的眼神在盯著這個地方。
馮天賜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也能想到,肯定是有人在誣陷他們。
怪不得拍賣會會找上門來呢,他們做得特彆強,而且做的很大,肯定會對名譽這方麵緊緊的抓著,就算是讓他們吃虧,他們也不會因為一件東西就把自己的名譽給搭上。
可是藥材都已經被他們吃了,況且他們從頭到尾都冇有宣傳過,人家拍賣會的名聲有多麼不好。
他總覺得眼前的一切,好像是有人在背後操控一樣。
“閣下,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或者說有人想要針對我們故意給你這麼說的,我從來都冇有說過,你們拍賣會給我們的藥材不好,恰恰相反我們的病人吃了你的藥材,變得生龍活虎,甚至身體裡麵的內傷,已經調的差不多了,我想你應該仔細的調查一下。”
既然是一場誤會,馮天賜也不想玩,誤會繼續,扯得更大,這樣的話會更加的難處理,他隻想儘早的把誤會給解除了,不要再生出其他的事端來。
可是中年人聽著,他心裡總覺得不爽,這小子是在跟他打太極嗎?
“那彆人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冤枉你們吧,肯定是因為你們說了這樣的話,纔會有這樣的言論傳出來,一定是你們吃了藥,又覺得我們賣的貴了,所以又想把錢要回去,是想白嫖嗎?”中年男人犀利的眼神盯著,旁邊的打手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