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青當然也看出來了,但是他不想為難一個小輩,畢竟他都已經上了年紀,怎麼能夠讓馮天賜擋在前麵呢?
他一直都把馮天賜看成了自己的孩子,雖然隻叫他一聲叔叔,但是他這些年以來一直都在照顧,又怎麼可能會讓他為自己衝鋒陷陣?
當下他就一把抓住了馮天賜的衣裳,麵色特彆的嚴肅。
“你小子給我老實的走到後麵,萬一前麵有毒蛇,或者有什麼東西不小心中毒了怎麼辦?我怎麼跟你的婆婆交待,你知道的,我對你婆婆一向一心一意,如果你出了事情,我在你婆婆麵前,冇有辦法抬起頭來。”
他說的特彆認真,馮天賜搖頭無奈的苦笑,他就知道夏叔會是這樣的。
但是他也不想讓夏叔遇到困難呀,畢竟他已經把夏叔帶進來了,兩個人肯定是要一起出去的。
他特彆的堅持,直接搖頭拒絕。
“夏叔,你都已經上了年紀了,但是我不一樣,我是個年輕人,無論是反應力還是各個方麵,我都比你強的,你又何必硬撐著呢?還是不要在我前麵擋著了。”
一聽到馮天賜對自己說的話,夏柳青當下就氣的吹鬍子瞪眼。
雖然他上了年紀,但是他也不想被馮天賜這麼說呀,何況他一直都覺得自己還老當益壯呢。
他肯定不會承認的,一巴掌拍在馮天賜的肩膀上,直接走在了前麵。
“我告訴你,就算我上了年紀,我也還是跟年輕的時候一樣,我也還是能夠保護好你,你小子以為我上了年紀以後,我就冇有辦法保護你了吧,你可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保護的好好的。”
看到他還是要逞強,馮天賜冇辦法,隻能儘可能的同他走到一起,萬一有什麼情況,他也可以幫忙。
直到走出了這片經濟之後,夏柳青的身上劃出了不少的小口子,但是對他一個練武之人來說,那都無傷大雅。
馮天賜隨手拿著藥膏,遞給了他。
“夏叔,還是塗一些藥膏吧,萬一那些禁忌上麵有毒的話可就完蛋了,再說了,你這身體也扛不住呀,跟年輕人的身體不一樣?”
馮天賜一說話,夏柳青無所謂的擺手。
他年輕的時候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已經見過了,眼前的這點困難對他來說,那簡直就是小兒科。
如果他連這點困難都放在眼裡的話,那他也太弱了吧,肯定會被人看不起的。
馮天賜對於他的這種姿態,也特彆的無奈,冇辦法,這既然是夏叔的決定,他也隻能聽著了。
“你小子,在那邊去尋找一下,我在這邊尋找一下,我好像忘了方向了,不過我就記得在這一塊,半個時辰以後,我們接頭。”
夏柳青直直的朝著植被更加茂密的方向去了,馮天賜隻能走向了稀疏的那一邊,他知道,這是對方對他的照顧。
不過他也在用力的尋找著,找了半天還是冇有線索,他總覺得一切好像都是夏叔說的假話。
如果真的有線索的話,又怎麼可能這麼長時間什麼都冇有看到?
眼看著半個時辰到了,馮天賜還真的撿到了一些蘑菇。
至於藥材,他隻能等著看看夏柳青那邊有冇有線索。
他隻能走到最初的地方,可是並冇有看到夏柳青到來,馮天賜又等了半個時辰,但是冇有等到。
他的內心有些慌張了,雖然他們都是練武之人,但這是在野外,何況他們的身後,還有追殺呢。
馮天賜這下等不下去了,他直接向著夏柳青離開的方向,繼續追過去了。
大概追了一炷香的時間,總算是把人追上了。
“你怎麼一直都冇有到,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我說了遇到的問題,我們一起解決的,你這個人總是自己一聲不吭的,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不打算和你玩了。”
馮天賜說話的時候,內心覺得還是很生氣的,畢竟他們兩個人是一起來的,可是夏叔這樣是不把他當成自己人。
一聽到馮天賜的聲音,夏柳青有些慌張,他準備把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藏起來。
馮天賜卻已經看到了,他看到夏柳青的胳膊居然變成了黑紫色,明顯是中毒了的征兆。
“你中毒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呀?中毒了趕緊幫忙把毒體逼出來,要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遍佈全身的,再加上你上了年紀,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居然讓我這麼擔心。”
馮天賜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等看過去的時候,上麵有兩個牙印。
夏柳青不好意思,他隻顧著采藥,卻忘記了這裡還有毒蛇,剛纔被毒蛇咬了一口,這塊已經腫起來了。
“冇事的,等到我回去我稍微塗一點藥膏就好了,我的身體抗造,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話一說完,竟然直直的暈過去了,馮天賜一檢查夏柳青還發燒了,一看就是因為蛇毒,發的特彆猛烈。
馮天賜看向了旁邊,確實有一些解蛇毒的藥材,他拿起了藥材,就地倒了以後,敷在了傷口上。
眼看著還不行,他隻能拿出身上隨意帶著的刀,把那塊傷口裡麵的東西全部都放了。
放了好多血,直到血液變成鮮紅色。
“你個老頭,每次都喜歡強撐著,有了什麼事情以後,也不喜歡跟彆人說,你看看你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回去以後,怎麼跟婆婆交代吧,還說要一直陪著我們呢,這是陪著我們的姿態嗎?明顯是想把自己給折騰死。”
馮天賜無語的說著,當下一巴掌氣的拍在了老頭的身上,夏柳青悠悠轉醒,他還以為自己這次徹底栽倒了。
那一條毒蛇的毒性特彆強大,他不想跟馮天賜說,是不想讓這小子幫他解。
免得不小心給惹上了,等他醒來,才意識到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咱們趕緊回去吧,你婆婆還在家裡等著呢,肯定會特彆擔心的,我也不想讓他擔心,要是他知道我們遇到了這種事情,回去指不定還會罵我呢,幸好中毒的是我,要是你的話,他一定會更難過的。”
他有些心虛的說著,趕緊背起揹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