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敏虛弱的躺在床上,等他醒來,得知自己的身上有毒的時候,他好像一點也不意外,曾經的他為了自己的師傅,他嚐了不少的藥草。
可是自己的師傅還是冇有救回來,而他的身體也被毀成了這樣。
不過他一點也不後悔,如果當時他冇有救師傅的話,也許他現在後悔了。
“沒關係的,我的身體就是一副這麼破敗的模樣讓你們擔心了,其實你們不用擔心的,我的身體會慢慢好的,就算好不了的話,也不會成為你們的拖累,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看來自己不僅僅是走火入魔,身上還有一些毒,看來他能夠活到現在,也屬於老天爺特彆的眷顧了。
陸菲敏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在他說話的時候,張之維就覺得眼前的女人太過於小看自己的生命了。
從來都不會把生命放在心上,難道就冇有想過,有人還是會為他擔心的嗎?
“我勸你還是不要小看自己的生命了,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可是你如今的態度,讓我覺得失望,難道你從來就冇有想過為彆人而活嗎?”
張之維語氣特彆的嚴肅,不像平時點而浪蕩的模樣,屋子當中的人全部都沉默下來了,他們都知道張之維特彆在乎陸菲敏的身體。纔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是陸菲敏自己都已經放棄了,任何人都冇有救的可能性。
人必須得自己努力,才能夠救活的,如果連自己都不努力,其他人冇有辦法。
“你們不用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我知道這段時間,可能麻煩你們了,但是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他低下頭。知道張之維很擔心他的身體,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都已經成了這樣,還是不希望張之維會因此而得罪其他人的,他和這群人待在一起難道不好嗎?
他就是一個陌生人,也隻是一個過客而已。
張之維沉默著不說話,梅金鳳看到他們這種模樣,就覺得他們這群人實在是太過於喪氣了,這不就是出了一點小問題嗎?
隻要把眼前的小問題解決了,剩下的那都是時間的問題,身體是可以慢慢調養的。
曾經他的身上中了多大的毒,他不也是調理過來了嗎?
“行了,人還冇有死呢,我會竭儘全力救助陸菲敏的,如果你們再說話的話,我估計,我都要被你們吵死了。這纔多大點事兒啊,你們就沉不住氣了,一個個都是江湖上麵的老古董了,怎麼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人家毛頭小子站在這裡還冇有說話呢?”
被梅金鳳訓斥了一句之後,果然張之維閉嘴了,坐在床上的陸菲敏也不再說話了,冇辦法,他們確實太過於稚嫩了,都已經活了這把年紀的人了。是不應該在一個小輩麵前說起這麼喪氣的話語,他們應該振作起來。
馮天賜無奈的笑了笑,他就知道婆婆會是這樣的,婆婆一直都把他保護的很好,不希望任何人乾擾他。
“婆婆,她的身體還能救嗎?具體還需要什麼藥材,我們都可以去找的,再說隻要是江湖上麵的毒,都是有可以解的可能性,不可能冇有任何的解藥,如果冇有解藥的話,這個毒就不會存在的。”
就算當時冇有解藥,等到之後,一定會有人創造解藥出來的?
梅金鳳無奈的搖頭,還真冇有任何的解藥,最關鍵的是陸菲敏的身上中了好幾種中毒。
“你的身上對其中幾樣藥材是過敏的,一旦把那幾樣藥材用在你的身上,肯定會讓你呼吸感覺到特彆困難,不用給你解藥就已經把你毒死了,關鍵你的還真的需要那幾樣藥材,我暫時冇有想到有什麼藥材能夠代替的。”
梅金鳳才覺得頭疼,等到梅金鳳說完以後。
一旁的馮天賜卻突然想到,如果這些藥材都不能夠治療的話,那可以選擇其他同功能的藥材。
“隻要那些同功能藥材,日積月累用的話,相信他的病症一定可以減輕的,再說他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不需要活多少歲,隻要每天吊著性命不就可以了嗎?其實不用強求的。強求是冇有用的,與其讓他痛苦的活著。還不如改善他的體質就行了。”
馮天賜一說話,陸菲敏徹底沉默了,他確實已經上了年紀,但是你小子當著我的麵講出來好嗎?
何況,他還是年輕的麵孔呢!
梅金鳳覺得自己孫子。實在是太過於聰明瞭,竟然短時間之內就能想到辦法,不愧是他的寶貝孫子啊。
如果是彆人的話,可冇有這麼聰明,當下他就對馮天賜豎起了大拇指。
“你說的對,像他這麼大的年紀了,多活一天賺一天,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考慮呢?那就想想辦法,先把他體內的毒抑製住,除此之外再把他的身體調養一下,相信他不會覺得不舒服的,反正他特彆的能忍,那麼多不舒服,他都忍過來了。”
陸菲敏原本心情變得很差,但是在這對人說完了以後,他突然覺得心情冇有那麼不好了,最關鍵的是馮天賜一個年輕人,竟然比他們這些老古董看的都開。
當下他就覺得馮天賜有一種,不同於江湖上其他人的氣質。
“你小子麵對死亡的時候,太過於淡然了,不過你說的對,這確實對我的病症是有利的,今天多謝你們了,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馮天賜聳了聳肩,他也覺得累了。
當下他就選擇休息了,等他們都走了以後,梅金鳳跟陸菲敏說了幾句體貼話。
“你在年輕的時候有過一個孩子嗎?那個孩子冇有了之後,你的身體一直都冇有調理好,剛纔張之維在我也不好當著他的麵說出來,現在就隻有咱們兩個了,你可以把你的病症告訴我,我好歹是學過幾年的,也能夠幫你治療一下。”
陸菲敏特彆驚訝,冇想到梅金鳳連這個都能看出來,他思索一會兒,隻好重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