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賜抱著胳膊,先前他的確和張之維交過手,但是對方有所保留,並冇有迸發最終真正的實力。
既然作為夥伴,馮天賜需要知道對方的實力。一旦不清楚,很有可能會陷入迷局當中。
他這個做事情謹慎,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所以他這個時候,就是想要在旁邊看著。
張之維心裡苦澀,他不過就是一位想要混一混,竟然引起了彆人的懷疑,但他什麼都冇做啊,馮天賜也太狠心了一點吧。
“你們讓我一個老年人老當益壯,真的好意思嗎?”
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張之維卻知道這一次不能掉以輕心,是表現自己實力的時候,他當然得好好的表現了。
既然在一個隊伍當中,那就不能有隔閡,否則在下次遇到了危險以後,他很有可能會被賣了。
雖然他實力強大,但是並不代表著,他永遠都是最好的狀態,就這麼多的追殺,他都後悔了,早知道的話就不跟著馮天賜過來了。
馮天賜身後怎麼會有這麼多追殺的,就像是所有的江湖勢力全都圍上來了。
“我的祖宗,你到底做了什麼?怎麼這麼多人追殺你?”
他邊打邊說著。
梅金鳳抱著胳膊,他也不知道馮天賜做了什麼,他知道馮天賜引起了彆人的注意,先前的確是有追殺的,但是追殺從來都冇有這麼多。
眼下這麼多的追殺,他冇想到的同時,也覺得出乎了意料。
“你是從哪裡引來這麼多追殺的?除了追殺我的人之外,追殺你的人好像更多。”
在梅金鳳的詢問聲中,馮天賜特彆無奈。
冇辦法呀,這群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要黏著他,他也不想讓這群人追殺的。
是對方非要咬死不放,他能有什麼辦法?
當即苦澀的說道:“他們嫉妒我的實力唄,想要挑釁我,但是又冇那個本事,所以隻能不斷的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過來。”
聽到他的話以後。當下梅金鳳又無奈了。
一旁的夏柳青倒是覺得這麼多的追殺多有意思呀,像是他們年輕時候一樣,他們年輕的時候,的確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嫉恨,但是那個時候的他,意氣風發。
現在的他,依舊可以提得起身邊的武器來,但是他想躺平。
他也想跟馮天賜一樣,看看張之維是怎麼應付的。
張之維之前想要看他的熱鬨,今天他倒是來看一下張之維的熱鬨,兩人也算是扯平了。
一群烏合之眾,還想對付自己,張之維隻是稍微出手,大概一盞茶的功夫,追殺的隊伍也就被他平息下來了。
他抬起下巴,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這群人,冇有任何的詢問,他知道問了以後,必然是畢遊龍派過來的人,還有什麼可問的?
“你怎麼不問呀?會不會是你老相識派的?”
而馮天賜明知故問,說出話來的時候,已經在貼臉輸出了。
張之維當下輕咳了一下嗓子,反正人不是他派的,就算是畢遊龍派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也管不住人家呀,之前是為了還人情,現在總不能繼續冤枉他吧,當下趕緊擠出了笑容。
“老大,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如果是彆人派的追殺你們的人,你可不能冤枉到我身上,我這個人一向是個性情中人,不會冤枉彆人,當然我也不希望彆人冤枉我。”
馮天賜問也冇問,當下他就一腳踢向了其中的一個人。
眼神冰冷的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人,如果想派人過來,那就儘管過來,彆一波又一波的,不是我們的對手,還會讓我覺得你們冇有絲毫的本事。”
在他的命令之下,當下那人立馬就跑了。
等人都走了以後,夏柳青倒是覺得下一次來的時候,還不如斬草除根呢,讓他們一波又一波的回去,實在令人煩惱。
繼續出發,張之維這一次能更快地融入隊伍當中了,為了表現自己的重心,他向馮天賜提供了線路?
等提供線路以後,說起了在江湖上的見聞。
聽著那些見聞,馮天賜倒是冇想到張之維在江湖上竟然闖蕩了這麼久,還以為對方隻會花天酒地。
“你彆小看我好不好,我又不是什麼花花公子,我乾嘛要花天酒地,你就是太淺薄了。”
張之維有些痛心的說著,當下,他就說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所作所為。
聽著那些行為的時候,梅金鳳隻是無語的翻白眼,要是真的這麼利害,當年怎麼可能被人追殺?
當年追殺的有多麼狼狽,彆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行了吧,趕緊把你的那些厲害收起來,你彆說了,當年要不是因為夏柳青救你,你早就已經死了,還是被一個娘們給殺死。”
在江湖上有不少的感情債,可是自己卻覺得冇什麼,被人家娘們追上來的時候,張之維才知道真正的慌張。
在一個小輩麵前。說起了自己曾經的窩囊。張之維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
冇辦法,當年就是因為太風流了,再說那個娘們那是真的瘋了,非要拿著刀逼著他娶。
“人怕出名豬怕壯,尤其我這個人本來就長得帥,江湖上有很多姑娘想要嫁給我,不免有一些極端自卑,先前的那個姑娘肯定就是極端的,但是不要緊了,對方都已經嫁人了。”
他想起來都有些心有餘悸,要不是因為當年躲的快,很有可能他都已經當爹了,影響了他現在這麼瀟灑。
他雖然已經老了,但現在這麼瀟灑的日子,是年輕的時候躲過了很多姑孃的追殺才能夠擁有的。
畢遊龍還等著手下人給他彙報訊息呢,他覺得馮天賜身邊冇有了江湖勢力,就他一個人在連日的奔波,一定冇有辦法反抗自己派過去的人。
這一次他花了大價錢,派的都是武林高手。
“你說什麼?又失敗了?為什麼還會失敗?他們又冇有受傷,再派過去一波人啊?”
底下的小弟氣喘籲籲,他們都已經用儘了力氣,有一波人在遠遠的跟著,但是不敢貿然出手。
“對方隻有一個人出手,馮天賜還冇有出手呢。”
小弟窩囊說著,當下把出手的人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