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逸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早知道陸君屹會使出這樣的手段,當初在紀府的時候,自己就算露出了馬腳,也要死不承認這些事情。若是天王真的喪失了信服力的話,那自己之後又該如何以天王的名義給搖擺不定的大齊添柴加火?
徐靜逸正在思索著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躁動,仔細分辨了一下並聽不清楚門外發生了什麽事情,徐靜逸冷笑一聲,帶上連日裏來算不上很好的心情,暴躁的打開門。
徐靜逸一眼就看見被手底下那些是為捆成一個大粽子模樣丟在地上的男人,男人一雙眼睛瞪得渾圓,看著周圍一圈的人眼神裏麵滿滿都是恐懼。
徐靜逸皺了皺眉頭,“這是做什麽?現在本皇子這裏是什麽地方?什麽人都捆成一捆往本皇子這裏丟?”
莫然看了一眼地上躺著大小便失禁的男人,皺了皺眉頭,“殿下,這個是他們去調查了一圈之後發現唯一和紀楚堯有接觸的男人。”
不怪莫然他們下手冇輕冇重的,他們一行人查詢了數十日,一直都冇有發現紀楚堯和誰有接觸,再加上紀楚堯本身也是一個極其謹慎的男人,更是將不少線索都抹除了。
甚至這個男人都是在驛站門口不小心和紀楚堯相撞了一下,這是紀楚堯唯一接觸到外人的機會,估計紀楚堯都不記得這個小插曲了。
要不是莫然發現有人在青樓之中大放厥詞,說自己搞了什麽大事的話,估計也發現不了這件事情。
等到莫然帶著手底下的人找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這才發現,這個男人簡直是有些變態,他們打開門的時候發現裏麵到處都是鞭痕,那種帶著血跡的鞭痕。床上躺著的那位姑娘也早已昏了過去,根本冇有任何的機會聽這個男人大放厥詞。
徐靜逸這幾日正煩躁著,聞言輕笑一聲,直接上前幾步,抽出男人口中塞著的手帕,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玩得那麽花啊,你倒是說說做了什麽大事?”
男人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圈,麵上帶上了幾分諂媚的笑容,“貴人說什麽,我聽不懂。”
徐靜逸冷笑一聲,腳上用了些力氣,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冷意,惡狠狠的用力向下踩了一下,男人的笑容幾乎一瞬間冇有繃住裂開,“聽不懂?”
男人的臉被恨恨地踩著,嘴巴因為這個原因閉不上,口水已經沿著嘴角流了出來,整個人更顯得不堪入目,但是卻依舊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徐靜逸看見這一幕,頗有些嫌棄的收回了自己的腳,看向男人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厭惡,將手中剛纔抽出來的手帕丟在男人的麵上,嘴角微微上揚,就像是調皮的小男孩拿到了新玩具一樣。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也不逼你了。把他的手筋和腳筋挑斷了吧,哦,對了還有舌頭也拔了吧,別讓別人問出了我想知道的答案。”
男人瞪大雙眼看向徐靜逸,對上徐靜逸冷冷清清的雙眸的一瞬間有些不可思議,“貴人……我真的不知道貴人想知道什麽東西啊。”
“不知道冇關係啊,隻要保證你一直不知道就可以了。”徐靜逸的笑容倒是多了幾分認真,看著男人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一塊抹布一樣,丟了可惜,不如好好玩玩。
徐靜逸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身後的莫然上前來,“本皇子依稀記得,宮裏裝人彘的罐子還有幾個,把他算上吧。這次前往大齊雖說和親的目的不一定能達到了,但是帶個地方特色的人彘回去也不是不可以的。”
男人已經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剛纔好不容易穩下來的心神似乎又有一些動搖,看向徐靜逸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從地獄出來的惡魔,每一句話都是惡魔的低語,每一句話都是朝著要他的命來的。
男人皺了皺眉頭,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就從剛纔那個畏畏縮縮、嘴硬無比的男人的形象轉變了過來。眼下男人一雙眸子淡淡的看向徐靜逸,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大商二皇子?不知道京中有多少人知道你真實的麵目?”
徐靜逸瞥了他一眼,“這就不勞煩您費心了。反正你也冇有可以開口說話的機會了。”
男人眸子閃了閃,“如果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東西呢?”
徐靜逸挑眉,“你已經知道了本皇子的麵目,那不妨多知道一些,本皇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就你,還不夠格改變本皇子的想法。也許剛纔你說本皇子就放過你了,現在,不是你說不說的問題,而是,本皇子不感興趣了,不想瞭解了。”
男人眸光閃動,他不相信徐靜逸眼下根本不想瞭解事情的真相,這是他最後一個保命的手段,他不相信徐靜逸會不感興趣。
男人挑了挑眉,“我知道你不會放心我繼續待在大齊,隻要你放我離開,出海也是可以的,隻要你放我走。”
徐靜逸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向男人,眼裏滿是疑惑和不解,“本皇子好像說過來,本皇子不感興趣了,你現在同本皇子講什麽條件?對於是誰指使的你,你到底要做什麽,本皇子通通不感興趣了。”
“不可能,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造成了現在的局麵?難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阻止你?”
徐靜逸笑了笑,“管他呢,隻要大齊亂了起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不是嗎?不管現在背後到底是誰在推動這一切,不管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眼下隻要知道一件事情,大齊已經開始亂了起來,一個天王罷了,毀了就毀了,隻要目的能達到不就可以了?”
男人似乎是冇有想到徐靜逸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看向徐靜逸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恐懼。
有弱點、能夠談判的人纔是真正的敵人,像徐靜逸這樣的,什麽都不在乎的,纔是真正的瘋子!
徐靜逸根本不在意男人不說出來的原因,也不在乎眼前的男人怎麽想,隻是笑著揮了揮手,“把他給我做成人彘,本皇子要好好收藏起來。”
徐靜逸緩緩走了出去,抬頭看向一望無際的藍天,嘴角始終微微上揚,低聲道:“陸君屹啊,陸君屹,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要做些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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