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是府上關係簡單,我今早也看紀姑娘也是個標致的人,若是有時間你多瞭解瞭解看看。”
張公子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就知道母親叫小廝回來叫自己一定是由原因的,隻是想到剛纔自己瞥到的那一抹身影,似乎瞭解瞭解也是可以的。
紀言柒緩緩放下簾子,見衛殮對自己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想必今日之後的天王廟祈願的人會越來越多,也不知道到時候的天王,或者說到時候的徐靜逸還能不能忙過來。
此時靜靜等在驛站的徐靜逸也收到了手底下的人從城郊傳回來的訊息。徐靜逸看著手中紙條上的訊息,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他們要搞什麽!”
徐靜逸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當然知道去年張侍郎那事情的起因,不過是一個深埋多年的棋子罷了,但是紀言柒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徐靜逸將門口站著的手下叫了進來,恨不得將手中的紙條砸到他的臉上,“去查,給本皇子去查,到底是哪個蠢貨去給紀楚堯下藥了!”
手底下的人一愣一愣的,紀府這幾年越發的固若金湯,別說下藥了,甚至混進去一個人都有些困難。手下的人將自己的顧慮說給了徐靜逸。
徐靜逸指了指紙條上的“出海一趟”,“蠢貨!去給我查這件事情,看看紀楚堯到底有冇有出海,出海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快去查,越快越好!”
手底下的人撿起地上的紙條,急急忙忙的朝著外麵跑了出去。其他人跟著二皇子的時間不長,但他是自從二皇子回去之後就一直跟在二皇子身邊的,二皇子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用起來一套一套的,別說刑獄裏麵的那些犯人了,連他看了都有一些心驚膽戰。
徐靜逸看著敞開的大門,太陽穴一陣一陣的疼痛,一雙眸子看向東宮的方向,“紀言柒?陸君屹,我到是要親自看看你到底要做些什麽。”
但是不好的訊息還不止這一個,還冇有等到手底下的人將紀楚堯的事情打探清楚回來,手底下監視著天王廟一舉一動的人接著傳回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祈願。
徐靜逸看著自己桌子上已經數十條的祈願,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根,咬牙切齒的問道:“已經一年的時間了,還不知道怎麽篩選嗎?那麽多東西全部都傳回來,是要做什麽!前段時間不是做的挺好的嗎?”
手底下的人聞言本來就抵著的頭更低了,就像是恨不得從始至終都不是他進來遞交的紙條的模樣,“殿下……殿下,這些紙條都是符合你說的要求的。”
徐靜逸冷笑一聲,伸出手拿起紙條。
“願得神明庇佑,夫君不與我同房許久,希望神明能夠讓夫君李達從今日起夜夜都來我房中。”
“願神明顯靈,這幾日仕途不順,吏部尚書總是卡著我的升遷,希望神明顯靈將吏部尚書那個老傢夥狠狠懲治一下,出門被人撞,喝涼水塞牙,給我跪下來認錯。”
“願神明顯靈,爺爺去世已久,但是凶手卻始終在大理寺逍遙法外,願神明將凶手繩之以法,讓他求死不能。”
……
最下麵一張,赫然就是紀言柒今早放進去的紙條——願神明庇佑,讓哥哥的身體早日康健,信女願一生供奉天王。
徐靜逸冷笑一聲,拿著紀言柒的紙條重重拍在桌子上,餘光瞟見門口又來了一個抱著數十張紙條的人,冷笑一聲,“陸君屹,這就是你的計劃?”
那麽長時間了從來冇有那麽多需要親手解決的願望,今早紀言柒剛去回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卻突然湧現出來了那麽多的祈願,這一切也太巧了吧。
徐靜逸指了指桌子上的紙條,“想要毀了天王的聲譽,我到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的事情多,還是我的事情多。”
徐靜逸讓人將紙條拿下去一一記錄好,“給本王派人去完成,不管多少人,全部都去完成!”
徐靜逸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麵上恢複了那一幅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你們給本王安排好,本王親自去紀府探望一下病重的紀公子和憔悴的紀姑娘,畢竟也去過那麽多次了,今日這事鬨得那麽轟動,本王自然得去親自看看好友。”
徐靜逸吩咐人將這次帶來的那些上好的藥材全部都拿出來一份,跟著自己一起區紀府探望探望。
徐靜逸看了看自己這一行三輛馬車,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你們想要把事情搞大,想讓所有人都看著天王從雲端墜落,那不如讓我來幫你們一次,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把聲勢再上一層樓,我到是要看看到時候下不來台的究竟是誰。
等到徐靜逸帶著兩車的藥材來到紀府的時候,就算是從小就學會看人眼色行事的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次紀府的安排從外麵看起來倒的確是萬無一失。
就連門口守著的小廝,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的確很符合自家主子快要不行的模樣。
小廝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徐靜逸皺了皺眉頭,他記得之前這個大商二皇子就整天找各種理由來見小姐,眼下紀府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上門來也說得過去,但是笑眯眯的上門就像是嘲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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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默默的在心裏吐槽了一遍,然後趁著徐靜逸冇有注意翻了一個白眼,“今日紀府不見客。”
徐靜逸挑了挑眉毛,絲毫不介意小廝對自己的態度,反倒是退後了進步指了指後麵跟著的那兩輛馬車,“我知道你們紀公子生病了,紀小姐也有些憔悴,我今日前來隻是探望探望,畢竟也算得上是朋友。”
小廝皺了皺眉頭,公子隻是吩咐不要讓無關人員隨意進府,眼前這個大商二皇子自己也無法判斷到底算不算無關人員,畢竟之前那麽騷擾小姐,但是每一次小姐都讓自己將人放了進去。
徐靜逸自然也看出來了小廝的猶豫,嘴角微微上揚,上前幾步低聲道:“你放心,若是我真的是你家公子不待見的客人,我心裏自然是知曉的,也不會主動過來找白眼,對吧?”
? ?想了很久,從這篇的開始到陸陸續續更新,再到斷更了那麽那麽久,這段時間感覺我的熱情就像本身一樣,斷斷續續,甚至消失殆儘。
? 我一直在思考我到底寫是為了什麽,是為了賺錢,還是為了能夠一舉成名。直到昨天無意之間翻到了初中時自己偷偷摸摸寫的第一本手寫,字體不算好看,內容也是當時大火的大女主文學,但是結尾用紅筆寫的一句話讓我根本無法寧靜——我一定要寫,把腦子裏麵的故事全部寫出來,給他們的人生一個完整的故事。
? 好像在想著怎麽上架、怎麽推銷的過程中,我已經忘記了最開始的熱情,那是不管能不能賺到錢都要完整敘述的熱情。現在重新拿起了筆,希望能為紀言柒和陸君屹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再開始新的征程,不管新的征程是否繁花似錦,但是能找回自己的初心、能讓我再次熱情滿滿的出發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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