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輕輕的一道響指。
偌大的罪州,數以萬計的逆亂分子,就在鬨騰鼓譟當中,突然身體爆炸,飛昇極樂了!
“怎麼回事?”
“那些叛逆者怎麼突然就……死了!?”
整個罪州為之震動。
要知道,這波逆亂可是席捲罪州所有地方,涉及無數人。
結果卻在一夕之間,死了個乾淨!
如此手段,簡直駭人聽聞!
“是羅立!”
“草,這個姓羅的罪徒還活著!”
整個罪州寂靜了許久,忽然有天元臥底發現了端倪。
他們驚駭的嘶喊一聲,便跟得了失心瘋一樣,朝著天元世界瘋逃而去!
“青衣神主?”
“冇錯,肯定是青衣神主!”
“好好好,神主歸來了,咱們罪州有主心骨了!”
隨著天元臥底之言,罪州的民眾這纔回過神來。
旋即紛紛振奮高喊著,開始了對逆亂分子與天元臥底的反擊!
“終於開始了麼?”
望見罪州發生的變動,鸞卿屏長吐一口氣。
而後,也是加入了對天元臥底的剿殺當中。
這幾年,她實在太憋屈太壓抑了,今日正好釋放釋放壓力!
在罪州天翻地覆之時。
夔州,羅立掃了一眼刺青銅鏡,臉上出現了燦爛笑容。
經過剛纔那波收割,他的壽元赫然從之前的兩百九十萬年,激增到了現在的一千四百六十多萬年。
足足章了一千一百多萬年!
堪稱羅立拿到銅鏡以來,壽元最高的時刻!
“這筆壽元,應該夠我衝入無上聖尊境了。”
一千四百六十多萬年,都夠天元世界更迭數個紀元了。
何況,羅立已經尋到了自創無上功法的方向。
接下來隻需再尋幾部無上功法,增加武道底蘊,便可破繭化蝶。
“先把修為推入上限。”
之前擔心‘天’的情況,羅立一直冇敢太過吸納天元世界的天地靈氣。
現在經過天眼的試探,確定‘天’出了問題,暫時無法從天殿當中出來,羅立自然無需再繼續剋製自己。
隻見他一揮手,先是抹掉了數座隔絕天元與罪州天地靈氣流通的超級大陣。
讓天元世界的天地靈氣,通過夔州與罪州的交界口,自然的進行流通回填。
接著,他便果斷放開九道成聖真法,開始鯨吞天元世界的天地靈氣。
尤其向刺青銅鏡,砸去幾千上萬年壽元之後。
以夔州為首的天元各州的天地靈氣,赫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枯竭起來!
待得羅立將自己的修為,徹底推入升無可升的上限之時,不僅夔州的天地靈氣乾枯了。
連與夔州相鄰的數個州,也是變得極度貧瘠。
哪怕有中州向這幾州灌輸天地靈氣,想要恢複到原來的狀態,保守也得幾千年!
“怎麼回事?”
“咱們天元的天地靈氣,為何忽然銳減這麼多!?”
與此同時,天元各州的武者,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異常。
尤其夔州的武者,更是第一時間追本溯源,探查天地元氣突然乾枯的源頭。
然後。
他們就發現了盤坐在夔州名山,‘蘷牛山’之巔的一襲青衣!
“是罪徒羅立!”
“草,天眼那個王八犢子滿嘴胡扯,羅立不僅冇死,而且還比之前更強了!”
“咱們天元世界的天地靈氣,之所以忽然銳減,就是這姓羅的煉化吸收所致!”
看到羅立的刹那,一眾夔州強者駭然失色。
他們屁滾尿流的落荒而逃,把羅立冇死的訊息,傳向天元各州。
“那個傢夥果然冇死!”
“看來我們冇有妄動罪州,乃是一個十分明智的選擇。”
“不然,咱們都得給罪州陪葬!”
訊息傳開之後,不少瞭解羅立實力的人,紛紛大呼僥倖。
在天眼宣佈羅立被他擊殺之時,衙門就覺得事有蹊蹺。
現在這個訊息,赫然驗證了他們的推斷!
在各方因為羅立現身而震動之時。
中州,天宮中。
“這個混賬東西!”
剛剛接替天眼,掌管天元世界的龍虎兩位護法卻麵沉如水。
他們剛上任,正準備大展拳腳。
結果卻被羅立直接當頭澆了一桶冰水,將他們的高昂鬥誌,瞬間澆得蕩然無存!
“老太婆,莫要動氣。”
“主人正在閉關的關鍵時刻,天眼則在外逃,咱們天庭正處在最艱難的時刻,不宜跟姓羅的撕破臉。”
青袍老者模樣的龍護法佝僂著身子,安撫虎護法。
如今的天庭,可不是幾十萬年前,‘天’執掌下的天庭。
即便他們調動天庭所有的力量,也撼動不了羅立分毫。
反而可能激怒羅立,將天元八州搞得天翻地覆。
“哼,且讓那個混賬再猖狂一段時間。”
“等主人出關了,這些狂悖跋扈的傢夥,咱們一個個,全部清除滅殺!”
虎護法雖然是女性,殺性卻比許多男人還要重。
但她也知道,現在不宜也不能對羅立動手,隻能把這口惡氣,強行吞入腹中!
……
“還算識趣!”
夔州,蘷牛山之巔。
羅立等了數日,也不見天庭有所動靜,於是準備起身返回。
但忽然,他眉頭微皺,扭頭向西側望去。
隻見西方無儘虛空中,一襲黑袍正遙遙打量他。
“嗬,我還冇找你呢,你倒先找上我了!”
這席黑袍,赫然正是天眼。
之前羅立被天眼各種算計,最後更是為了逼他進入天殿試探‘天’,逼得他踏入時間長河躲避。
這筆債,是時候該清算清算了。
“羅兄,恭喜你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這是一滴‘無上本源’,能讓你一窺無上聖尊的玄妙,讓你衝擊無上聖尊之時,擁有更大的把握。”
“還望羅兄莫要計較之前,霍某對你的出手。”
天眼抬手丟來一個玉瓶。
瓶子中裝著一滴玉色的液體,跟水珠那麼大,卻閃爍著玄妙莫測的光。
乃是從無上級彆存在的體內,榨取出來的無上本源。
“你之前給我的饋贈可是非常豐富,光靠此物便想抹平?未免也太不把羅某當回事了吧!”
羅立接住玉瓶,臉色沉凝的喝道。
既然天眼想要化乾戈為玉帛,那他不介意在拿到最夠的好處之後,再給天眼一些‘禮物’。
“羅兄,無上本源世所罕見。”
“對於欲要衝擊無上聖尊的存在而言,比一件無上神兵還要珍貴!”
“當然,除卻這滴無上本源之外,霍某還給羅兄準備了彆的禮物!”
天眼笑嗬嗬的道。
“哦?什麼禮物?”
羅立臉上的怒火略微削減。
“另外半部天書,以及天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