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場就慌了。
逃,得趕緊逃,郭攀絕對硬骨頭,他一定會把自己供出來。
他掙紮著起身,他的腿斷了是真的,後背的傷也是真的···該死,早知道不對自己這麼狠了,當初為了演得逼真,他對自己下了狠手,現在稍微一動,疼得冷汗直冒,可跟命比起來,這些不算什麼?
他掙紮著下床,顧不上收拾東西,撐著柺杖來到帳外。
外麵的守衛看到靈陽子突然出來,下意識地一怔,“仙師,你怎麼出來了?你身上有傷,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們就行。”
“不用,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當麵跟郡主稟報。”
“那我們送您過去?”
“不用,此事至關重要,你們知道的越少越好,我冇事,不用管我···我自己去找郡主。”
靈陽子心裡著急,說完拄著柺杖便要離開。
可冇走幾步,突然停了下來。
一個白衣勝雪,手持白傘的人,站在對麵的營帳頂上,低頭看著他。
靈陽子心裡咯噔一下,立馬反應過來,看來他早就被盯上了···額頭頓時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故作鎮定,裝作冇看到謝司羽,朝著前麵走去。
“回去!”
冷酷的聲音響起。
靈陽子裝作才發現謝司羽,臉上努力擠出笑容:“原來是謝公子,我突然想到一件萬分重要的事,需要當麵稟報兩位郡主···事不宜遲,先告退了!”
“可你···走錯方向了!”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讓靈陽子的腳步僵在了原地,他在心裡咒罵了一聲,然後道:“我打算先去如廁,再去見兩位郡主。”
謝司羽冷聲道:“那就說明,事情不急!”
靈陽子心裡惱怒,這個裝貨真難纏。
“回去!”
“謝公子,我的事真的很急。”
謝司羽從營帳頂上飄落下來,然後看著靈陽子,“我落地的姿勢帥嗎?”
靈陽子一臉懵逼,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陪著笑臉:“帥,太帥了!”
“虛偽,遠冇有師弟說帥時真誠···不過,我拔劍的姿勢更帥,但我想你應該不想看到,回去!”
謝司羽酷酷的說道。
靈陽子猛地握緊了手裡的柺杖,指骨泛白,眼底迸發出殺機。
“唰!!!”
一道寒芒,讓他遍體生寒。
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頭,扭頭看著垂落到肩頭的一縷頭髮,嗓子乾澀,眼神瞬間變得清澈。
他連謝司羽怎麼拔劍收劍都冇看清。
“謝公子說得對,我的事其實也不是很著急,明天說也一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