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蕭顏汐和雨蝶剛吃過晚飯,兩人一邊聊著接下來的計劃,一邊各自收拾行軍床,準備早點休息!
這時,外麵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啟稟郡主,首座大人求見,抓到一名奸細!”
蕭顏汐和雨蝶相視一眼。
蕭顏汐開口道:“進來!”
帳簾挑開,靜淵山人先走了進來,後麵兩個士兵押著郭攀。
“首座大人,這是你占星司的人吧?”
雨蝶一眼認出了郭攀,他一直跟在靜淵山人後麵。
靜淵山人俯身,滿臉慚愧:“冇錯,他叫郭攀,跟了我十幾年,冇想到竟然賣主求榮···我剛纔去找他商討些事情,發現他鬼鬼祟祟地,悄悄放走了一隻信鴿。我問他給誰傳信,他假裝順從,結果趁我不備,想要取我性命。”
“老夫禦下不嚴,他犯錯,我難辭其咎,還請兩位郡主開恩!”
雨蝶道:“首座大人恩怨分明,本郡主佩服···不過你也不用自責,人心難測,這事怪不到你身上,王爺和陛下知曉,我和蕭郡主也會為你美言,不用過多憂心。”
蕭顏汐跟著點頭讚同,因為接下來,修複龍脈,還得靠靜淵山人。
靜淵山人感激道:“多謝兩位郡主!”
郭攀被兩個士兵按倒,跪在地上,臉色發白。
蕭顏汐緩緩開口:“郭攀,你在幫誰做事?還有,放飛的信鴿帶走了什麼訊息?”
郭攀抬起頭,道:“說不說都是一死,我為什麼要說?除非郡主能答應我,我說了,給我一條活路。”
蕭顏汐冷笑,“你有什麼資格討價還價?我告訴你,你以為死扛著不說,我就拿你冇辦法了?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不說,我便將你交給袁將軍審問,他可冇有我這般溫柔。”
郭攀臉色慘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的嘴巴動了動,但聲音很小,蕭顏汐下意識地走上前,問道:“你說什麼?”
而就在這時,郭攀神色猙獰,一聲大吼竟然掙脫開了兩個士兵的牽製。
他腳下一蹬,猛地撲向蕭顏汐。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刺殺靜淵山人失敗後,他立馬想到了這一招···假裝失去反抗能力,等見到蕭顏汐和雨蝶時突然出手,隻要製住她們任何一個,都能保住性命!
靜淵山人大驚失色,原來這郭攀在藏拙,怒吼道:“畜生,你敢······”
郭攀看著蕭顏汐那副嚇呆的表情,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落到蕭顏汐麵前,抬手去捏她的脖子。
誰知,蕭顏汐抬手,閃電般扣住他的大拇指,哢嚓一聲,手腕外扭,指骨折斷。
郭攀發出一聲慘叫!
“砰!!!”
隨著一聲沉悶的打擊聲,郭攀如蛤蟆似的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膝蓋都差點撞碎,加上腹如刀絞,疼得滿地打滾。
雨蝶則是暗暗收起扣在掌心的藥包。
兩個士兵衝上前,死死地將他摁住。
其中一個,暗中使壞,按住郭攀的時候,用膝蓋狠狠地頂了一下他的褲襠。
郭攀疼得臉色發紫,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郡主恕罪,郡主恕罪······”
兩個士兵嚇得魂不附體,連連請罪。
剛纔郭攀掙脫,撲向蕭顏汐的時候,他們是真的看到太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