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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寒一聽自己將要被打入大牢,當即驚嚇得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打入大牢?陵國太後竟要將她打入大牢?
她被她們請來,不是許諾要給她黃金珠寶的麽?還說要給她最討厭的裘衣娘定罪。
如今要將她打入大牢?陰冷破暗的大牢,那可是陵國罪惡之人待的地方,她犯罪了麽?
眼見有太監聽了俞太後之命已上前來拉她,絲寒拚命反抗:“不,太、太後孃娘,民女不知做錯了什麽?”
又向俞太後與雲妃磕頭:“求太後孃娘、雲妃娘娘饒恕!”
以她目前的身份,乍然入宮,俞太後與雲妃自是她觸不到的權威,遇此她隻能求饒。
可俞太後似冇聽到她說什麽,仍是板著張臉,示意了一眼身後的湯雁,湯雁會意,麵色凶狠上前,一巴掌便響亮地扇在絲寒臉上,湯雁陰沉著聲道。
“絲寒姑娘,你犯此大錯,太後孃娘隻將你打入大牢,已是對你的恩惠。”
“若再反抗,惹太後孃娘心煩,隻怕性命不保!”
又目色嚴肅地睨了眼絲寒身邊的太監,太監會意又拉起絲寒,不管她怎麽掙紮,直將她往長樂宮外拉,要送她去大牢。
絲寒仍是不敢相信,頂著左臉被湯雁扇的疼痛,以及雙腳被太監拖行的疼痛,不顧一切地喊:“不,太後孃娘饒命,民女是進宮為太後孃娘辦事的,民女無罪!”
卻索性被湯雁示意捂了她的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掙紮無用,連為自己申冤都不行,絲寒甚有姿色的雙眸不由滲出了淚水,其中有對要被關入大牢的恐懼,有對有冤無處喊的委屈,又對俞太後與雲妃這般對她的恨,甚至,有她是因裘芙菱纔來此的恨。
她是陵國竹儀坊最好的衣娘,容貌在陵國亦是上乘,哪怕冇有顯貴的身世,身邊的人從來捧著她的多,她們怎能這般做?
雲妃見絲寒這般下場,眼色裏隻有幸災樂禍,方纔見這賤民在聖上麵前刻意搔首弄姿,她便已想給她點教訓。
如今姑母將她打入大牢,倒省了她動手。說到底,她去過哥哥府邸的訊息的確是她透露給聖上,哪怕她無意,這等處置,也是應當。
不過這衣娘不過是個賤民,她當下最氣與最不滿的,是蒹嬪那賤人經過此番怎能一點事也冇,還搭上了她的哥哥。
雲妃對俞太後道:“姑母,難道真讓哥哥再回守邊疆麽?兩年了,哥哥也不過一月前才得以回來,怎能因為蒹嬪又被支回?”
冇錯,瑋親王被髮回邊疆的直接原因是公治祈認為他刺殺裘芙菱。
俞太後自亦在氣頭上,聽言卻未說話,瑋親王被髮回邊疆一事,刺殺蒹嬪隻怕還隻是表麵原因,聖上心中的梗,隻怕還是兩年前的宮變。
俞太後陷入沉思,頓了頓,眸色又重染上陰狠,對雲妃道:“雲兒放心,來日方長,瑋親王哀家還會想辦法調回來。”
“你的後位,哀家亦會為你除去蒹嬪這一攔路虎。”
不過一個嬪位,能在她麵前掀出什麽風浪?你隻給哀家等著。
嗜血的目色襲上俞太後瞳眸,雲妃麵色亦透著不甘與凶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