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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妃在公治祈的麵前從前一直是嬌柔溫柔的模樣。公治祈因為不喜俞太後強迫他立雲妃為後的緣故,雖一直對雲妃不待見,卻並未對雲妃有什麽看法。
但今日雲妃明裏暗裏不斷教唆太後與他、皆毀壞黃家顏麵一事處置裘芙菱,加之上回他與裘芙菱靈魂互換、雲妃造訪未央宮、亦對占據著裘芙菱身子的他表現的反常,他已對雲妃的虛偽麵目有了一些認識。
可即便如此,他對雲妃亦冇有絲毫興趣,隻是對雲妃竟敢害他的裘芙菱不滿。
雲妃徑直跪了下來,直對公治祈嬌弱地抹眼淚:“聖上,臣妾隻是因得知蒹嬪在宮外做衣娘,覺有損聖上顏麵纔來了長樂宮,並無聖上所言陷害蒹嬪,聖上明察。”
仍是在暗裏指罪裘芙菱做衣娘一事,公治祈原因她的嬌弱想是否要軟下幾分的態度又變得憎惡。
他趕回長樂宮時,見到雲妃那副叫囂讓蒹兒死的凶狠模樣,他還記得一清二楚。
未待公治祈開口,原還在想怎麽在公治祈處置了她的侍衛與太監後、扳回一局的俞太後見此情境二話不說攔在雲妃身前,定力十足直麵公治祈道。
“哀家說了,處置蒹嬪皆是哀家的意思,與雲兒無關。聖上要處置雲兒,便先處置哀家。”
今日之事壓根不往她控製方向所走,先是瑋親王莫名被降職與發回邊疆,再是侍衛與太監被重罰,她不能再讓雲妃出事。
俞太後又陰狠睨向在一旁似什麽都冇做、今日卻還毫髮無損的裘芙菱,陰冷道:“倒是蒹嬪。蒹嬪損壞皇家顏麵,今日該被處置的,應是她!”
雲妃則繼續在俞太後身後裝可憐,她亦不知今日的情境怎能這般對她們不利。好在裘芙菱還有一損壞皇家顏麵的切實罪責在。
公治祈見俞太後這般,隻平靜對上俞太後的目光,眸色裏千江翻湧,靜了一瞬道:“朕亦說過,蒹嬪在宮外做衣娘,是朕所特許。”
“母後死死咬說蒹嬪此舉損毀皇家顏麵,是在指責朕的不是麽?”護著裘芙菱與俞太後護著雲妃一般模樣。
又不待雲妃與俞太後回答,冷道:“母後既這般向著雲妃,朕今日便輕饒了雲妃這一回,隻教她在明絮宮麵壁思過七日。”
他對此事自有自己的考量。到底今日裘芙菱未出什麽事,且瑋親王被派回了邊疆,若再罰雲妃,俞太後這麵必會與他鬨,暫輕懲雲妃以儆效尤便可。
公治祈又冷睨向在場剩下的俞太後與雲妃宮裏的人,冷道:“日後若再有侍衛與太監闖入長樂宮對蒹嬪不敬,朕格殺勿論。”直教在場之人皆渾身一顫。
語罷霸氣攬過裘芙菱的腰,向長樂宮宮門行去,並對江阮道:“繼續啟程行向青嶠山,莫要耽誤祭祀。”
裘芙菱對公治祈的這般處置也無可厚非。畢竟今日雲妃與俞太後未得逞,俞太後現又擺出一副要處置雲妃、先越過她的態度,輕罰雲妃也是正常。
又見公治祈摟著她言要啟程去青嶠山,自愣了愣,道:“聖上要帶臣妾一同去青嶠山麽?”
她可聽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