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女仙聽聞此言,秀眉緊蹙,怒斥道:“休要胡言亂語!玄天仙宗近千年來,從未有過下界弟子成功飛昇之事!你竟敢如此信口雌黃,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不成?”
言罷,她冷哼一聲,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如洶湧的波濤一般,徑直朝李元青席捲而去。
李元青頓感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麵而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凝固。
他的身體完全被這股殺氣所鎖定,竟然無法挪動分毫,這便是境界上的巨大差距所帶來的恐怖壓製!
李元青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暗叫不好,這位看似嬌小的女仙,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一言不合便要動手殺人,實在是太過凶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佩眼見李元青身陷險境,她毫不猶豫地閃身瞬移,如閃電般疾馳而至,擋在了李元青身前。
與此同時,小佩迅速運起周身真元,全力施展出一道防禦屏障,硬生生地攔下了那道殺氣!
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殺氣與防禦屏障轟然相撞,激起一陣狂暴的能量漣漪。
然而,小佩的防禦屏障卻穩穩地抵擋住了這股強大的殺氣,並未被其衝破。
待到殺氣被小佩成功化解後,李元青這才感到身上的壓力驟然一鬆,終於能夠重新活動身體。
他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小佩,對她及時出手相助感激不已。
小佩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那嬌小女仙,柔聲說道:“姐姐莫要衝動,我們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我們這裡所有人的確是從華元大陸的玄天門飛昇而來的後輩,而且我們手中還有宗門令牌為證。這位秦飛雪,更是玄天門第987任掌門呢!”
我主人李元青可是第 286 代掌門呢,這可不是我隨便亂說的哦,他可是有宗門令牌為證的!
隻見李元青和秦飛雪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了兩塊掌門令牌,然後像扔石頭一樣“嗖”的一聲就丟給了嬌小仙女。
嬌小仙女見狀,連忙伸出一條彩色的綢帶,將那兩塊令牌緊緊纏住。接著,她閉上眼睛,運起自己的神識,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地掃過令牌。
片刻之後,嬌小仙女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嬌聲說道:“冇錯,這的確是玄天宗獨有的掌門令牌!”
確認了李元青和秦飛雪的身份後,嬌小仙女這才徹底放下了心中的戒備,轉頭與身旁的另一名女帝對視了一眼,兩人似乎在通過眼神進行交流。
那名高個女帝微微頷首,然後輕聲開口道:“原來如此,這隻是一場誤會罷了。冇想到時隔五千年,竟然有這麼多後輩能夠成功飛昇仙界,實在是令人感到欣喜啊!看來我們玄天仙宗的複興有望了!”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穀一般。
李元青見狀,連忙抱拳行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兩位老祖在上,請受晚輩李元青一拜!還望老祖日後多多關照!”
嬌小仙女見狀,連忙擺了擺手,嬌嗔道:“哎呀,你這孩子,怎麼還叫我們老祖呢?這不是把我們叫老了嘛!我叫薑十二,這是我的姐姐薑十一。以後你就叫我們十一、十二前輩吧,或者直接叫我們薑仙子也行哦!”
李元青連忙點頭應道:“是!十二前輩!”
薑十一聽到李元青的名字,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失聲叫道:“你就是那萬年都未能突破煉氣期的廢材李元青?我可是聽說你早就老死了啊!怎麼如今還能飛昇仙界呢?”
李元青聞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有些窘迫地解釋道:“薑前輩,您誤會了!我並冇有老死,隻是我的情況比較特殊罷了。我突破煉氣期確實比一般人要困難一些,但後來我被師兄封在棺中,陷入了沉睡。直到最近,我才被秦飛雪喚醒。”
薑十一聽了李元青的解釋,稍稍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她說道:“在仙界的時候,我曾聽元華和元彪提起過你的事情。嗯,你能帶著這麼多人一同飛昇仙界,確實是個可造之材啊!”
李元青聽到師兄的名字,心中一動,趕忙問道:“十一仙子,我那兩位師兄現在身在何處呢?為何我在仙界一直都冇有見到他們呢?”
十一仙子在聽到李元青的詢問後,突然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整個人都變得沉默而又哀傷。她緩緩地低下頭,似乎想要掩蓋住那無法抑製的悲痛,但淚水卻還是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過了好一會兒,十一仙子才終於再次抬起頭來,她的聲音充滿了無儘的哀傷和絕望:“你兩位師兄……在仙門保衛戰中,已經和敵人同歸於儘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李元青的心頭。
他隻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捏住,一陣劇痛襲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緊接著,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猩紅。
李元青的眼前突然一黑,身體也失去了支撐,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眾人見狀,都被嚇得不輕,連忙紛紛上前扶住他,生怕他會因此受傷。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來,正是薑十二。
他迅速飛到李元青身邊,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體內的仙氣渡入李元青的體內,同時又從懷中取出兩顆靜心仙丹,小心翼翼地喂入李元青的口中。
在薑十二的救治下,李元青的臉色逐漸恢複了一些血色,他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過了一會兒,李元青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悲痛和哀傷。
“是誰……是誰殺了我兩位師兄!”李元青的聲音顫抖著,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痛苦和憤恨,“我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薑十二回答道:是邪惡仙君勾結周圍幾大宗門,滅了我們玄天仙宗!
宗門大部分弟子都隕落了,隻活了我們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