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章是明善之要,我已經讓他細讀了。”
陳三爺便招手讓陳玄新過來:“過來,父親考考你學得如何了。”
陳玄新在父親麵前一點不敢逾矩,站得筆直回答:“……右傳之五章,蓋釋格物致知之義,而今亡矣。閒嘗竊取程子之意,以補之曰:所謂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至吾之知,在即物而窮其理也,蓋人心之靈,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於理有未窮,故其知有不儘也。”
“所謂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至吾之知,在即物而窮其理也。你作何解?”陳三爺隨口問他。
陳玄新看著陳三爺就有點緊張,回答說:“說的是‘格物窮理’。格物也就是‘至’物,與事物直接接觸而窮究其中之理,‘窮’理是格物的目的,麵對不可勝數的天地萬物,既要看到一草一木、一昆蟲之微,‘亦各有理’,窮理必然有其‘積習’的階段。”
陳三爺笑了笑:“不必緊張,答得尚可。回去再仔細讀《四書註解》,把朱子說的要義記下來。”
陳老夫人就拉了拉陳玄安:“難得你三伯父在,快讓他也指點你一番。”又跟陳三爺說,“玄安的《大學》是學完了的,你也問問他學得如何吧。”
能有三伯父指點,這是個很難得的機會。聽說他原來在詹事府的時候,還參與過會試出題。
陳玄安剛纔站在旁邊,還不懂陳玄新麵對自己父親心虛什麼。等走到陳三爺麵前,才覺得喉頭髮緊,三伯父對人很溫和,但隻要一看著他的眼睛,就忍不住覺得心慌。
既然是母親說了,陳彥允也不好拒絕,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