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人鎮江湖!老太監廢盡殺手,夜凰毒藥收殘兵
五顆人頭送出去的第三天。
江湖上炸了鍋。 【記住本站域名 ->.】
「江南七煞」的餘黨,加上毒手藥王的親傳徒弟。
一夜之間。
全滅。
死在棲凰園的梅花林裡。
死狀……據說很慘。
「聽說是被一刀一個,全抹了脖子!」
「不對!我二舅在衙門當差,說驗屍的時候發現,有被毒死的,有被擰斷脖子的,還有個被釘在樹上……」
「那夜凰到底什麼來頭?!」
「不知道。就知道是個寡婦,帶著孩子,做布料生意……」
江湖人麵麵相覷。
一個寡婦。
殺了五個成名殺手?
誰信?
可人頭就擺在柳承明那兒。
不信也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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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湖樓。
柳承明三天沒出門。
他坐在暗室裡。
麵前攤著所有能查到的、關於夜凰的資料。
薄薄三頁紙。
「夜凰,女,年約二十。自稱海外歸國寡婦,攜一幼子。」
「產業:錦繡坊(杭州、蘇州、揚州)。疑似掌握新式織機技術。」
「關係:與鎮北王府有舊(持有王府令牌),與沈安邦有聯絡(沈曾薦官為其『顧問』)。」
「疑點:身邊有神秘老僕(疑為高手),子嗣生父不詳。」
就這些。
沒了。
一個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人。
沒有過去。
沒有來歷。
卻敢殺他的人。
還敢把人頭送回來。
「好……」柳承明捏碎紙頁,眼睛血紅,「很好……」
他忽然笑了。
笑得扭曲。
「既然江湖二流的殺手奈何不了你……」
他轉身。
對陰影處說:「去漠北。請『雙狼』。」
陰影裡傳來遲疑的聲音:「公子,『漠北雙狼』要價極高,而且……隻接死令。」
「那就死令。」柳承明冷冷道,「我要夜凰死。屍體……帶回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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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
臘月二十二。
小年夜的前一天。
杭州城來了兩個陌生人。
一高一矮。
都穿著厚厚的皮襖。
臉藏在風帽裡。
牽著兩匹漠北來的高頭大馬。
馬背上掛著彎刀。
刀刃是弧形的。
飲血槽很深。
他們進城後,直奔望湖樓。
「柳公子要的人,」高個子的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鐵,「我們接了。」
柳承明看著他們。
「多久?」
「三天。」矮個子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後,提頭來見。」
「活的呢?」
「活的?」雙狼對視一眼,笑了,「活的……價錢翻倍。」
「那就翻倍。」柳承明推過去一遝銀票,「我要活的。但要讓她……生不如死。」
雙狼收起銀票。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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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
子時。
棲凰園外。
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
落地無聲。
像真正的狼。
「分頭找。」高個子低聲道,「找到後,發訊號。」
「嗯。」
兩人分開。
潛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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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內。
主屋。
夜凰沒睡。
她坐在燈下,手裡擺弄著幾味藥材。
桌上攤著一本毒經。
旁邊是研磨好的藥粉。
顏色各異。
「姑娘,」李公公如鬼魅般出現在窗外,「來了。」
「幾個?」夜凰頭也不抬。
「兩個。漠北來的,身上有血腥味。」
「身手?」
「比上次那五個強。尤其是下盤,穩得很,練的是硬功。」
夜凰點點頭。
合上毒經。
「您去吧。」她說,「留口氣就行。」
李公公躬身。
退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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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東側。
高個子正蹲在假山後。
耳朵貼在地上。
聽動靜。
這是漠北人追蹤獵物的法子。
地聽術。
他聽見——
西邊有輕微的腳步聲。
很輕。
像貓。
「找到了。」他眼中閃過嗜血的光。
起身。
朝西邊摸去。
可他剛走出兩步。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閣下在找什麼?」
高個子渾身汗毛倒豎!
猛地轉身!
隻見一個佝僂的老太監,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三丈處。
提著盞燈籠。
昏黃的光。
照著他布滿皺紋的臉。
「你是誰?!」高個子拔刀。
「老奴姓李。」李公公慢吞吞地說,「是這園子的……看門人。」
看門人?
高個子不信。
能悄無聲息摸到他身後的人。
絕不可能是看門人!
「裝神弄鬼!」他厲喝一聲,揮刀斬去!
漠北刀法。
大開大合。
刀風淩厲!
李公公卻沒動。
直到刀鋒離他頭頂隻剩三寸。
他才輕輕抬了抬手。
枯瘦的手指。
在刀身上一彈。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高個子隻覺得一股巨力從刀上傳來!
虎口崩裂!
彎刀脫手!
整個人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假山上!
「噗——」他噴出一口血。
駭然抬頭!
「你……」
李公公提著燈籠,緩緩走來。
「漠北的狼,跑到江南來撒野。」他搖搖頭,「不懂規矩。」
話音未落。
矮個子從斜刺裡殺出!
他用的不是刀。
是爪。
精鐵打造的爪。
直掏李公公後心!
「小心!」暗處觀戰的墨十三差點喊出聲。
可李公公像背後長了眼睛。
身子輕輕一側。
鐵爪擦著他衣襟掠過。
然後。
他反手一抓。
扣住了矮個子的手腕。
「哢嚓。」
腕骨碎裂。
矮個子慘叫一聲!
李公公順勢一帶。
將他整個人掄起。
砸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高個子!
「砰!」
兩人撞作一團。
滾倒在地。
李公公這才拍拍手。
像撣掉灰塵。
「還有別的本事嗎?」他問。
雙狼掙紮著爬起來。
對視一眼。
眼中閃過狠色!
「拚了!」
兩人同時撲上!
一個攻上盤!
一個攻下盤!
配合默契!
是搏命的打法!
李公公嘆了口氣。
「冥頑不靈。」
他動了。
這一次。
速度快得看不清。
隻聽「啪啪」兩聲脆響!
雙狼同時僵住。
然後。
慘叫著倒地!
他們的膝蓋。
全碎了。
「你……你廢了我們?!」高個子嘶吼。
「留你們一命。」李公公淡淡道,「是娘娘仁慈。」
他轉身。
對暗處說:「丟出去。」
墨十三帶著幾個護衛出來。
拖著雙狼。
像拖兩條死狗。
拖到園子門口。
扔了出去。
「再敢來,」李公公站在門內,聲音冰冷,「下次碎的,就是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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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訊息傳遍江湖。
「漠北雙狼栽了!」
「聽說被一個老太監,十招內廢了武功!」
「那老太監什麼來頭?!」
「不知道!就知道是夜凰身邊的人!」
「夜凰身邊到底有多少高手?!」
沒人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從那天起。
江南道上。
再沒人敢接殺夜凰的活兒。
給多少錢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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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凰園。
地牢。
雙狼被鐵鏈鎖著。
膝蓋劇痛。
臉色慘白。
門開了。
夜凰走進來。
一身素衣。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上麵放著兩碗藥。
「喝了吧。」她放下托盤,「止痛的。」
高個子咬牙:「要殺就殺!別假惺惺!」
「我不殺你們。」夜凰坐下,「我要雇你們。」
「雇?」矮個子愣住。
「對。」夜凰看著他們,「月銀一百兩,包吃住。任務很簡單——守著園子,防著柳承明再派人來。」
雙狼對視。
不敢相信。
「你……不怕我們反水?」
「怕。」夜凰笑了,「所以……」
她從袖中取出兩個小瓷瓶。
倒出兩粒紅色的藥丸。
「這是『百日蝕心散』。服下後,每百日需服一次解藥。否則……心脈俱碎,死得很痛苦。」
她將藥丸放在托盤上。
「選吧。」
「死在這地牢裡。」
「或者,服下藥,拿錢辦事。」
雙狼沉默了。
許久。
高個子伸手。
拿起藥丸。
吞下。
矮個子也照做。
夜凰滿意地點頭。
「解藥每月會按時給。」她起身,「隻要你們安分,三年後,徹底解毒。」
走到門口。
她回頭。
「對了。」
「柳承明給你們多少錢?」
「……五百兩。」高個子啞聲道。
「黃金?」
「不,白銀。」
夜凰笑了。
「他可真小氣。」
「跟我。」
「不會虧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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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湖樓。
柳承明砸了第二套茶具。
「廢物!全是廢物!」
「江南七煞」全滅。
「漠北雙狼」被廢。
還倒戈成了夜凰的護衛!
江湖上的人現在提起他。
都在笑!
「柳公子花了大價錢,結果給人送了兩個護衛!」
「還倒貼了五百兩!」
奇恥大辱!
「公子,」護衛小心翼翼道,「現在……沒人敢接單了。」
柳承明喘著粗氣。
眼睛血紅。
他看著桌上夜凰的資料。
那三頁薄薄的紙。
忽然。
他笑了。
「查不到來歷……」
「身手詭異……」
「身邊高手如雲……」
他喃喃自語。
眼神越來越亮。
像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
「夜凰……」
「你絕對不是寡婦。」
「你到底是……誰?」
他站起身。
走到窗邊。
望向棲凰園方向。
眼神裡的憤怒。
漸漸變成了……
狂熱。
「等著。」
「我一定會。」
「挖出你的秘密。」
窗外。
夜色深沉。
像他此刻的心。
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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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官府出手!按察使查封錦繡坊,夜凰當眾亮出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