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父親密信曝光驚天陰謀!柳家竟想篡奪軍權?
除夕夜。
宮裡到處是鞭炮聲,歡笑聲,觥籌交錯聲。
養心殿裡正在辦宮宴,皇上和嬪妃、宗室、大臣們都在那裡守歲。絲竹管絃聲隱約飄到冷宮這邊,更襯得這裡死寂得像座墳墓。
沈清辭沒睡。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她坐在窗前,看著遠處養心殿的燈火通明,臉上沒什麼表情。
錦書在旁邊縫一件小衣服——是給寶兒準備的。布料是陳太醫上次送來的細棉布,柔軟又透氣。
「娘娘,」錦書小聲說,「您說今晚……柔妃會動手嗎?」
沈清辭沒回答。
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小祿子昨天冒險傳來的訊息說,柔妃在宮宴上準備了一出「好戲」。具體是什麼戲,他不知道,隻知道柔妃這幾天見了幾個太醫院的人,還偷偷弄了種藥。
什麼藥?
毒藥?迷藥?還是……別的?
沈清辭猜不透。
但她知道,今晚一定要小心。
子時過了。
宮宴應該到高潮了。
忽然,外麵傳來極輕的敲門聲。
不是小祿子那種三長兩短的暗號,而是另一種——兩輕一重,再三輕。
是李公公和沈福約好的訊號。
沈清辭立刻起身,錦書也放下針線,兩人走到門邊。
門開了條縫,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是沈福。
沈安邦身邊的那個老僕,也是沈家暗衛的首領。
他穿著夜行衣,渾身是雪,臉上還有凍傷。一進屋,他就跪下了:「老奴參見娘娘!」
「快起來。」沈清辭扶起他,「沈叔,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太危險了。」
宮裡今晚守衛森嚴,沈福能溜進來,肯定冒了極大的風險。
沈福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層層開啟,裡麵是一封密信。
信紙很薄,字很小,用的是沈清辭和父親約好的升級版密碼——這次不是《詩經》了,是《楚辭》,而且是跳字加密,更難破解。
「老爺讓老奴務必今晚送到。」沈福喘著氣說,「老爺說……事情有變,讓娘娘早做打算。」
沈清辭接過信,就著微弱的燭光,快速譯著。
越譯,她的臉色越凝重。
錦書在旁邊看著,心都提起來了。
譯完最後一個字,沈清辭沉默了。
久久沉默。
「娘娘……」錦書小聲喚她。
沈清辭抬起頭,眼中寒光閃爍。
她把信遞給錦書:「燒了。」
錦書接過,就著燭火點燃。信紙很快燒成灰燼。
「沈叔,」沈清辭看向沈福,「我爹那邊,安全嗎?」
沈福點頭:「老爺暫時安全。但柳家已經盯上他了,前幾日有幾個陌生人在農莊附近轉悠,被老奴打發了。」
「江南鹽稅帳本呢?」
「已經抄錄好了,正本藏在南山書院地窖,副本分成三份,藏在三個地方。」沈福說,「老爺讓老奴告訴娘娘,帳本裡記的東西……足夠讓柳家滿門抄斬。」
沈清辭點頭:「好。帳本先別動,等我訊息。」
「是。」
「你回去告訴我爹,」沈清辭一字一句,「讓他繼續裝病,繼續低調。柳家要動軍權,一定會先清除朝中反對聲音。我爹是清流領袖,又是柳家的死對頭,很危險。」
沈福重重點頭:「老奴明白。」
「還有,」沈清辭想了想,「讓我爹想辦法聯絡鎮北王。」
沈福一愣:「鎮北王?」
「對。」沈清辭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密信裡說,北境軍情異動,鎮北王與朝廷有隙。柳家想趁機插手軍權……那我們就不能讓柳家得逞。」
她轉身,眼神銳利:「鎮北王是保皇黨,也是我爹的舊友。告訴他柳家的陰謀,讓他有所防備。必要的時候……可以合作。」
沈福明白了:「老奴一定把話帶到。」
「另外,」沈清辭從床板暗格裡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沈福,「這裡麵有五十兩銀子,還有一些金瘡藥、解毒丹。你和我爹留著用,以防萬一。」
沈福接過布包,眼眶紅了:「娘娘,您自己……」
「我有。」沈清辭打斷他,「快走吧,天快亮了,再不走就危險了。」
沈福深深看了她一眼,跪下磕了個頭:「娘娘保重!」
然後他閃身出了門,消失在夜色裡。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錦書看著沈清辭凝重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娘娘……老爺信裡說了什麼?」
沈清辭走回床邊坐下,手習慣性地撫上小腹。
肚子裡的小傢夥好像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安安靜靜的。
「我爹說,」她緩緩開口,「北境出事了。」
「出、出什麼事?」
「漠北王庭最近頻繁調動兵馬,在邊境製造摩擦。鎮北王上書朝廷,請求增兵、增糧、增餉。」沈清辭說,「但兵部——現在是柳承宗的人管著——一直拖著不批。」
錦書不懂朝政,但也聽出了不對勁:「拖、拖著?那要是打起來……」
「打起來,鎮北王兵力不足,糧草不濟,很可能會敗。」沈清辭冷笑,「而一旦北境失守,柳家就可以把責任推給鎮北王,說他指揮不力,然後……換自己人上去。」
「換、換誰?」
「柳承明。」沈清辭吐出這個名字,「或者柳家其他心腹將領。」
她頓了頓:「而且,密信裡還說,柳家和西嶺那邊……最近有秘密接觸。」
錦書倒吸一口涼氣:「西嶺?他們想幹什麼?」
「不知道。」沈清辭搖頭,「但肯定沒好事。」
她站起來,在狹小的屋子裡踱步。
腦子裡飛快地分析著局勢。
北境軍情緊張,柳家想趁機奪軍權。
江南鹽稅帳本到手,但暫時不能動——動了就會打草驚蛇。
柔妃在宮裡虎視眈眈,隨時可能下死手。
而她,身中劇毒,懷著孩子,困在冷宮……
四麵楚歌。
但——
沈清辭的腳步停住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
「錦書,」她開口,「我們之前的計劃,要改了。」
「改、改成什麼?」
「原本我想等寶兒出生後,再慢慢佈局,慢慢復仇。」沈清辭說,「但現在看來……等不了了。」
她走回床邊,拿起那張畫了一半的紡織機圖紙。
「柳家要動軍權,要勾結敵國,這是叛國。」她一字一頓,「對付叛國賊,不能慢,要快。」
「可、可是娘娘,」錦書急了,「咱們現在在冷宮,什麼都做不了啊……」
「誰說的?」沈清辭看她一眼,「我們有陳太醫,有小祿子,有李公公,現在還有我爹的暗中支援。」
她展開圖紙:「而且,我還有這個。」
紡織機。
商業帝國。
情報網路。
這些,都是她的武器。
「從明天起,」沈清辭說,「我要加快進度。」
「第一,讓陳太醫儘快把太醫小圈子建起來。我要太醫院裡,有我們的人。」
「第二,讓小祿子盯緊柔妃,尤其是她和柳承明的聯絡。柳家的陰謀,柔妃一定知道些什麼。」
「第三,」她看向錦書,「你識字嗎?」
錦書一愣,點頭:「識、識一些。以前跟娘娘學過。」
「好。」沈清辭從暗格裡拿出紙筆,「從明天起,我教你記帳、算數、還有……密碼。」
錦書眼睛瞪大了:「娘娘,您要教奴婢……」
「我要你當我的帳房先生。」沈清辭說,「等錦繡坊開起來,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管帳。」
錦書激動得臉都紅了:「奴、奴婢一定好好學!」
「還有,」沈清辭想了想,「讓李公公找機會出宮一趟,聯絡上錢四海——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江南織造之子。告訴他,合作可以開始了。」
「可、可是娘娘,」錦書擔心,「您現在在冷宮,怎麼跟外麵聯絡?怎麼開鋪子?」
沈清辭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
「誰說我一定要親自出麵?」她說,「李公公可以當我的代理人,陳太醫可以當我的聯絡人,我爹可以當我的靠山。」
她走到窗邊,看著東方漸漸泛白的天色。
「而且,柔妃不是以為我快死了嗎?」她輕聲說,「那就讓她繼續這麼以為。」
「等她知道真相的時候——」
「已經晚了。」
天亮了。
除夕過去了,新的一年開始了。
遠處的養心殿那邊,宴會好像也散了。有太監宮女收拾殘局的聲音傳來,還有喝醉的官員被扶出去的喧鬧聲。
而冷宮裡,沈清辭坐在床邊,手輕輕撫著小腹。
寶兒,娘可能要提前行動了。
你會怪娘嗎?
肚子裡的小傢夥,輕輕動了一下。
像是在說:娘親,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沈清辭笑了。
笑得溫柔,又堅定。
好。
那我們就——
提前開戰。
讓那些害我們的人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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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除夕宮宴驚爆醜聞!柔妃當眾「流產」竟要栽贓給誰?小祿子冒死傳來絕密訊息——柔妃的殺招竟是「巫蠱再現」!同時,陳太醫的太醫小圈子遭柳院使血腥清洗,生死一線……沈清辭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