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動
林傲被陸斂抓包也不慌,反而仰著腦袋,從偷瞄變成光明正大,直勾勾看著陸斂。
他光看,還不夠,還要用一種逛窯子的口味道:“看你啊,怎麼?你很寶貝,不給看嗎?還是看你要收費?”
陸斂也不生氣,笑笑道:“那就是很寶貝,的確要收費。”
陸斂可不是在說大話。
在他十六歲,還隻是wizard的時,就有戰隊以重金相邀,想請他親臨戰隊指導一下。
現在的他,身價不可同日而語,作為陸氏年輕的掌舵人,想要見他一麵,更不是以金錢來計算的。
也就是林傲這小獅子隨意使喚他,並且某隻小獅子還不服氣,什麼都要和他比一比。
林傲驕傲道:“那我也很寶貝啊,嗷嗚平台,人氣最高的主播,人氣王,禮物王。”
陸斂好笑道:“什麼平台?”
林傲不明所以,老實地重複道:“嗷嗚平……”
一重複,林傲立刻發現哪兒不對勁,馬上停了下來。
陸斂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林傲鬱悶地撇撇嘴,滿臉的氣啊。
林傲生氣時,眼睛亮亮的,表情也很生動。
反而讓人看了歡。喜。
陸斂很想像擼貓一樣,捏捏林傲的下巴,不過他知道,他這手敢出去,絕對會斷。
於是他遺憾地放棄了這個念頭。
陸斂又看了一眼林傲的胳膊,那兒已經被柔成一片紅通通的,青紫色的痕。跡淡了不少。
“好了。”陸斂放下林傲的袖子,道,“明天的比賽,我跟主辦方說,調整人員,讓華知衡代你上。”
林傲本來想硬撐著上場,不過他轉了轉胳膊,還是有點疼,所以他隻能點點頭。
陸斂按住他不安分的肩膀,提醒道:“每天記得擦三遍藥。”
林傲下意識道:“你來三趟,會不會太麻煩你?”
陸斂愣了愣,然後有些好笑地用力柔了柔林傲的腦袋,柔軟的頭髮在靜電作用下,炸成一團。
“你使喚我,上癮了?”緩了一秒,陸斂又太調侃道,“不過你居然還會客氣一下,知道用麻煩兩個字。”
林傲自知失言,不好意思地彆過頭,望向窗外。
他扭過頭時,頸子與肩膀連接的地方,拉出一條單薄纖細的線條。
陸斂看著他的側頸,道:“你平時多注意休息和鍛鍊,彆以後退役了,像華知衡一樣,滿身是傷。”
作為初代老電競人,華知衡肩頸和要都不太好,手腕也有損傷,另外還有高血壓、輕微脂肪肝等毛病,也就是後來退役當教練了,才注意養生,身。體漸漸恢複過來。
正是因為有太多前車之鑒,所以陸斂絕對不允許KO的隊員通宵訓練、開直播。
剛開始,這群網癮兒童們壓根不適應,但後來慢慢的,作息也被調整過來。
平時,陸斂也會約醫生,幫他們做檢查。
這點道理,林傲還是懂的,便也冇有和陸斂抬杠。
“我知道了。”
“嗯。”陸斂抬手拿起桌子上的藥瓶,準備合上蓋子。
林傲以為陸斂要走,忙收回視線,望向陸斂。
他或許不知道,此時他看向陸斂的眼神,有那麼點眼巴巴的味道。
陸斂被他看得心軟,便柔聲問道:“還有什麼事?”
林傲左思右想,照實道:“你剛纔按得挺舒服的。”
這可是難得從林傲嘴裡聽到一句誇啊。
陸斂居然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他又想著林傲今天好歹叫了一聲“哥哥”,又因為自己的調侃,受了點小傷,於是好人做到底,道:“那我再幫你按按?”
林傲眼睛一亮,倒也冇跟陸斂客氣,特彆積極地點點頭,然後三步並作兩步地蹦到貓窩上,開心趴好。
“你來。”林傲彎著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背和要,意思是趕緊來,要全套。
陸斂:“……”
這臭小子,還真是打蛇上棍,得寸進尺的典範。
冷峻的眉眼舒展開,眼底全是盈盈笑意,如同春風融融,夏日綿綿。
不過等陸斂走過去時,臉上溫暖的笑意裡忽然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深色。
大貓咪毫無防備地趴著,衣角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要,那兒的幾膚要比臉上更細。膩幾分。
林傲的要很細,在凹下去的尾。錐骨處還有一塊小小的、淺淺的胎記,像踩在雪地裡的爪印,再往下,是艇。翹的豚部,圓。潤的如同山丘。
冷漠的琥珀色瞳仁裡閃過一絲微光,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
在半秒的停頓後,修長的手指捏住衣角,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抹細。膩的雪白。
趴在貓窩裡的大貓咪無知無覺,甚至還有點心急地催促道:“你快點。”
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帶著點鼻音特有的軟。糯。
話音落地,大貓咪豎起毛茸茸的尖耳朵,先是聽到一陣衣物摩。索的聲音,不一會兒,大貓咪就感受到了輕緩有節奏地按。柔。
溫暖乾燥的指腹貼著大貓咪後頸的幾膚,每一下柔。捏都讓大貓咪舒服得不得了,靈魂彷彿得到了慰。藉。
大貓咪愜意地眯著眼,喉。嚨裡不由自主發出低低的輕。亨聲。
按在大貓咪後頸上的手忽然停住,大貓咪的叫聲也跟著停了。
大貓咪困惑地等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煎。熬,就像剛吃到好吃的小魚乾呢,突然就被剝奪了。
但身邊的人似乎被按了停止鍵。
疑惑的大貓咪想要抬起頭,看看怎麼回事,結果後腦勺忽然被寬大的手掌往下按,整隻貓都陷。入鬆軟的枕頭裡。
有些呼吸不過來的大貓咪揪緊了貓窩單,嘴裡發出喵嗚聲,按在腦袋上的力道才輕了些。
“趴好,彆亂動。”
頭頂傳來陸斂幽沉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大貓咪的錯覺,他覺得陸斂的嗓音似乎有些啞,那喑。啞的嗓音就像火星子,落在毛茸茸的耳朵上,燙燙的。
大貓咪忽然明白,直播間裡那些粉絲總是說陸斂的聲音幸。感好聽,冇有半點虛假。
就在大貓咪心猿意馬時,身後的柔。捏開始轉移,先是到他的肩膀,然後又一點一點,掃過他背部每一寸幾膚,讓人愉。悅的舒適感傳遍身體的每一根神經。
當陸斂的掌心觸到大貓咪的要側時,一陣怪異的電流感,順著脊。椎骨直直躥了上來。
大貓咪情不自禁地“喵嗚”了一聲,這一聲與之前舒服愜意的喵嗚不同,它帶著些陌生的迫。動,大貓咪有些不安地縮了縮腳趾,將絲綿貓窩壓出了摺痕。
好在這時,陸斂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這讓大貓咪有了冷靜的機會。
但很快,陸斂的手指又緩慢地在大貓咪肚皮相反的地方柔。捏,一波波的電流再次襲來,剛剛平靜下去的悸。動,像是春天裡破土的芽苗,難以控製,刹那間,漫山遍野都搖曳著春天的影子。
一下子,好多好多小魚乾呀。
大貓咪的耳朵和臉頰都熱了起來,更讓貓不好意思的是,貓咪的尾巴嘿了起來。
他忽然有些後悔,也有些羞。
好在身後的人似乎也累了,在這關鍵的時候放開手,啞聲道:“我先回去了。”
大貓咪胡亂喵嗚了幾聲,剛剛還纏。著陸斂按摩的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敢再繼續了,並且,他拉了拉貓窩被,把自己藏得更深,生怕陸斂發現他的異樣。
待人離開後,大貓咪才抱著被子,緩緩翻過身,白皙的臉因為悶了太久,也因為太熱,已經紅透了,顯得更加粉。潤可愛。
大貓咪羞。澀地縮了縮jiojio,彷彿這樣就能把微微起勢的罪惡鎮壓下去,但隨著他的動作,衣料的摩。嚓反而使那裡更精神了。
大貓咪就像被點了薛一樣,一動不敢動。
現在這境地,讓他有點欲哭無淚。
貓咪已經長大了,正是血氣方剛,隨便撩。撩就能嘿尾巴的年紀,但以前不一樣啊,以前就是早上起來時,那裡會比較精神,這次卻是被……被陸斂撩出來的。
無儘的羞。耳止感折磨著大貓咪。
可他不敢有多餘的動作,要不然心中的罪惡感就更強了。
於是他隻能靜靜等待,希望那感覺趕緊消散。
可越是等待,那種感覺就好像越明顯了,就像開在夜裡的桃花,天生妖。冶豔麗,不停在他眼前招搖。
大貓咪躲在備子裡,縮成毛茸茸的一團,當視覺都被剝奪後,其他感受變得更敏。銳了。
明明人都走了,他卻覺得身後的貓毛仍在燃燒,似乎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力道,有一下冇一下地在他身上按。柔著。
恍惚間,他彷彿還能聽到陸斂低沉型感的嗓音在說話,還有柔和的輕笑聲……
著魔了,著魔了。
林傲忽然覺得今晚有點難熬。
***
站在門外的陸斂也不比林傲好多少。
他倚著牆,垂著眼簾,目光落在地板上,陷入沉思中。
其實以陸斂的外貌和家世,從他年少時起,就有不少人向他表達好感,畢業後,他接管陸氏,主動投懷送抱、暗送秋波的人更多了。
但他身上的擔子太重,冇有過那方麵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他也冇有遇上過什麼人,能讓他動那份心思。
方纔林傲的輕。吟,讓他心底忽然有了一絲微妙的悸。動。
雖然他明白,那應該隻是林傲單純表達舒。服的聲音,冇有其他含義。
可是……
陸斂緩緩合上眼簾,耳畔迴盪著林傲細碎的低。吟,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動,他的指尖上還殘留著林傲月幾膚的氣息,像是一簇火苗,久久不滅。
“老闆?你怎麼了?”路過的西裡擔心地問。
陸斂回過神,眼簾輕掀,眸光幽深如夜。
西裡感覺好像從陸斂眼裡看到了某種深藏的野獸,他心中一驚,暗覺自己是不是太多管閒事了!他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可現在跑路,會不會太明顯了?
就在西裡進退兩難時,陸斂漫不經心地應了他一聲,然後也冇有再看他,徑自離開了。
陸斂步履匆匆,快到西裡都冇反應過來,就不見人影了。
西裡疑惑地撓撓頭,回到訓練室後,他把剛纔的事說了。據他的描述,陸斂神遊天外,臉色不太好看,有點無力而虛弱地靠在牆邊。
其他人聞言,紛紛擔心陸斂是不是病了。
唯有華知衡一臉我明白、我懂,然後慢條斯理地說出虎狼之詞。
“可能是被林傲榨乾了吧。”
其他人都震驚地看向他,露出“我擦嘞?”的表情。
華知衡看他們那麼驚訝,先是納悶,很快就醒悟過來,然後翻了個白眼,用極其純真的口吻道:“拜托,你們在想什麼?我是說給那小霸王擦藥,能不耗時耗力嗎?”
單純如西裡和白長山,倒是真信了,就是周程和盧渝相視一眼,不與傻子們為伍。
作者有話要說:極限之修了,真的TAT